在他愣神之际,一个隔着被子完全感受不到热度的怀抱把他圈住,请求声随即响起:郑裕,睡醒了见我好吗?——晚安。
郑裕狠狠咬着下唇,憋住了想说出口的话:晚安,景州。
郑裕,我爱你。
床单瞬间濡湿。
郑裕紧紧闭着眼睛,任海水漫了他的眼,一声不吭。
永远。
……
郑彦被城郊中队劝回学校了,荣波和张宝宇开车送的他。
常闻让周林易留在511门口守着,然后和其他队友到赵景州的病房开会交流询问结果。
常闻问:郑裕怎么说的?
庄淑语掏出笔录递给他,并解释道:上周二,贾远山威胁他如果不和他见面就对郑彦下手。
李宏远:原来是这样啊。
庄淑语嗯了一声,继续道:郑裕在去中心公园的路上就被贾远山派的人迷晕带走了。从上周五到昨天,他被囚禁了差不多一周。
在此期间,贾远山多次语言、肢体暴力他,并强迫与他发生性关系……郑裕说贾远山是性功能障碍,没有办法真正和他发生关系,只能借道具代替。
李宏远眉头皱起:多少次?
庄淑语比了个六,道:其中四次发生在卧室,两次在地下室,当着赵景州的面。
嘶……这也太过分了!周林易啐了一口,咬牙道,贾远山还算个人吗?简直就是……!
常闻不太理解这种男男之爱,甚至不知道男男该如何发生性关系,但他依旧为郑裕与赵景州两人遭遇的一切感到同情,但也有不解:可是赵景州没向我们交代这个情况。
李宏远:啊对,赵景州只说自己经常遭受贾远山的殴打。
庄淑语叹道: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愿让我们知道郑裕遭遇了什么吧……不说这个了,你们呢?问到什么?
询问赵景州的工作是常闻和李宏远做的,那时周林易正和张宝宇去外面买早餐。
见常闻聚精会神地看笔录,李宏远便承担解释工作,道:赵景州说他接到郑彦电话说郑裕不见了,很着急,立马就开车往晋北赶。
就在路上,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在电话里他听到了一段录音。
录音?
对,内容是郑裕答应一个男的要去什么地方。那个男人的声音和给他打电话的声音一致,那男人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郑裕的爱人,现在邀请他到他家一聚。
这个男声属于贾远山?
可以这么认为。赵景州确定囚禁他与郑裕那个人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
电话里,贾远山要求他再往前行驶一百米,然后停下,往左手方向步行一百步,会有人接他。他算是关心则乱吧,接到电话没想太多便照做了。
等他走到指定位置后便被敲了闷棍,再醒过来就被人捆着困在一丝光都没有的房间里。
然后?
在那儿,他见到了贾远山。贾远山对他说过很多话,基本都是富含羞辱和挑衅意味的。
贾远山有没有和他提过有关小说的事?
没有。贾远山见他时要么用言语羞辱他,要么就打他,没提过小说。你们呢?
郑裕没主动提,我们也还没问。我怕我一个没组织好语言,让郑裕意识到贾远山可能找人模仿他的小说杀人,然后把这事怪在他自己头上。
莫名的,庄淑语就觉得郑裕是个会将所有错误揽在自己身上的人。
……所以还是等他休息休息,我想好咋问时,再问吧。
李宏远:也是。
常闻见他们说完了,道:我给翁队打电话,看他怎么说。
此时此刻,晋北市局。
翁策听完刘立、宋朝阳、余天文、江索整理的审讯结果,还没说话,便接到了常闻的电话。见他挂断电话后,宋朝阳好奇问道:谁打的?谢哥吗?
翁策:常队。
余天文双眼微睁:询问出结果了?
翁策点点头,简单地转述一遍常闻汇报的内容。
听完翁策一席话,刘立脸色不太好看,道:也就是说,截至目前,贾远山只犯了非法拘禁郑裕和赵景州的罪。
宋朝阳恨恨道:他还撒谎!什么郑裕主动……都是他逼的。
江索难得附和宋朝阳的话:就是,他明明是在强迫、威胁郑裕与他发生性关系,简单来说,就是强/奸。
余天文沉声纠正:不是强/奸,连强制猥亵都算不上。
江索眼珠一转,想到相关条例,不由爆了一声粗口,道:那要是咱们找不到证据证明他指使大牙、二牙杀死陈新路、陈晴呢?也太便宜他了吧!?
翁策敲敲桌子:我们负责查案,不负责判刑,慎言。
江索悻悻闭嘴,心里仍不服气。贾远山的行为明明那么恶劣,结果……太可恶了!
宋朝阳快气死了,不顾翁策才警告过,恨道:我和老刘审他的时候他别提多配合了!问啥答啥,一口一个‘我错了’‘我好后悔,我不该那么做’,他肯定是在演我们,就想搏个主动交代,争取法院判他的时候酌情!
谈到和郑裕发生关系时,他还一个劲儿在那说都是郑裕主动!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关于《谢队今天破案了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谢队今天破案了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