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同僚,何必呢。
放弃你那些可笑的怜悯,她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小姑娘。虽然赫尔曼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回忆一下你当年转文职,在世俗的大学里,所学的《高阶谈判策略》,好吗?
弗朗茨:……啊?
这和谈判,有什么关系?
赫尔曼继续懒得理会他的茫然,开始拆解:她提的第一个条件,想要魔药,但不想被围观,你作为谈判对象,应该努力的目标是,魔药可以给,但围观必须坚持,这是她所需要证明的忠诚,毕竟她现在的地位不同了。
弗朗茨愣了一下:你这……
他下意识想吐槽,你这老师……亲的?
她那个必要的程序其实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完成了,那玩意儿喝下去有多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你的学生再尊严扫地一回有什么意义?
但看着赫尔曼冰冷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赫尔曼没理他的情绪:第二个条件,她想住档案馆,并暗示解除所有的监控。而你,应该说允许她搬去档案馆住,为免她每天趴桌子上睡,我们可以给她收拾个像样的房间,不用大豪华,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就行。但是,离开档案馆必须提前经过报备批准。饭菜清水和换洗衣物,由我们的人定时送进去。
弗朗茨已经开始冒汗了。
……静思园好歹还算个豪华的金丝笼,你这直接改铁窗泪了是吧?
第三。赫尔曼回忆着,一边完成格斗训练,一边学符咒?
然后,赫尔曼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让弗朗茨毛骨悚然的弧度:可以啊。
弗朗茨喉咙滚了滚,几乎想控诉这是教会的重大资产!你想干嘛!
赫尔曼则说:只要她真的能一边躺在病床上养伤,一边学她的符咒,不要耽误学习进度……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嗯,想了想,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当然,揍她的时候,我会尽量绕开她的手。确实,坏了就没法刻符咒了。
弗朗茨:……
弗朗茨:???
你要不听听,是人话吗?
什么叫……尽量?
甚至还有点后悔,妈的!我为什么要接手这个问题少女的管教工作!你们这对问题师徒就该锁死!
算了,既然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少不得按照赫尔曼的来,弗朗茨有气无力地站起来,想离开了。
他预备就这么写,管叶韶会不会掉小珍珠,枢机会议会不会炸锅呢,爱谁谁吧。
但,赫尔曼没有领会他要走的意思,把咖啡续上:不过,相比起她那套方案,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
弗朗茨的脚步顿住了。
他不想听,真的。
但该死的职责感和一丝残存的好奇心,让他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没有立刻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坐了回来,脸上写满了你又想怎么样的疲惫。
赫尔曼瞥了他一眼,不等他问,就说:解除对她的一切限制——静思园的看守,作息的规定,外出的报备,包括那两位半神……都撤掉,随便她住哪儿,随便她干嘛。只保留一项:三个月一次的记忆清洗。
弗朗茨:啊?
不是……刚才还在说怎么谈判呢,就……就,什么也不要了?
能……能说说原因吗?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赫尔曼没有直接回答,转了一个方向:你说的,她的神学造诣,她对主的忠诚,无可指摘。
弗朗茨下意识点头:……对啊。
那还有什么管教的必要。赫尔曼终于说了一句听起来像正常逻辑的话,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何必呢?她已经很虔诚,很驯服,很听话了,她连在论坛发帖都只会阴阳怪气我。
而我是不在乎这点阴阳怪气的,事实上,我俩互相打机锋属于日常,双方都乐在其中:)
弗朗茨努力地憋了一下笑。
但,两位大人物都知道,叶韶眼下承受的这一切,其实就是教会被她逼得被动的怒火,教皇的那句管教是上层共同的意志。
弗朗茨叹了一口气:赫尔曼……
赫尔曼知道弗朗茨想说什么,但赫尔曼有自己的看法:弗朗茨,教会的怒火已经燃烧得够久了。叶韶住进静思园的第一个月,除了那次宣誓,足不出户,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她认可教会需要发泄,她在承受。可现在已经不止一个月了。
赫尔曼是老师,但他也是议长,有些因素,该他点出来,哪怕这听起来像是在求情:现在论坛都开始把她当作受害者,她成了被毫无道理苛责和囚禁的人。还要怎么样呢?
弗朗茨没有回答什么。
赫尔曼则继续着他的看法:弗朗茨,我让你去听听她的想法,但她其实早就说过了她想干嘛了,在她第一次出现在枢机会议上的时候。
——以三个月一次的记忆清洗可以保证的忠诚,还有对守秘的灵魂公证,换取阅读所有典籍的权限。
其他的,你少管。
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