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个逻辑漏洞,但听在三位枢机耳中,很自然就理解成了叶韶还只是个炼气期,赫尔曼都刻得如此艰难的符咒,她岂能一蹴而就?
也是。格里高利试图圆场,慢慢来,你还小。
这番话,在叶韶申请筑基初期魔药时,格里高利就己经说过,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
弗朗茨则是说:我再让内务部给你抬几箱子材料过来,今日的消耗算你老师的研究预算里,与你无关,还有什么想要的,你一并提吧。
是。叶韶回答,谢谢阁下,把今日的材料补给我就好,我不缺东西,反正格里高利阁下暂时不会答应我喝筑基期的魔药。
格里高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到半年,我就批准。
一言为定。叶韶笑了起来。
三人不再耽搁,一出禁止传送的档案馆,便踏入了去往圣座宫的星光之门。
————
教皇在书房里,正拿着一卷羊皮纸研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头也未抬,只问:结果如何?
冕下。格里高利行礼,随即将那份才从财务部里调出来的《研究报告》原件翻到了正确的页码,将它放在教皇案头,她从未欺瞒。
教皇的目光暂时从那卷羊皮纸上移开,扫过那行字,便呵了一声,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弗朗茨身上。
弗朗茨感觉后背一紧,立刻躬身表态:冕下,这是我的疏忽。我己安排下去,此后圣女提交的任何报告或研究成果,都会由专门的学者进行审阅和摘要。
教皇收回目光,又漫不经心问:既然是问一句话就能弄清楚的事,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赫尔曼——他将一枚玉片放在了那份摊开的研究报告之上:冕下,因为我们在刻这个。
书房内似乎安静了一瞬。
教皇放下了他的羊皮纸,拿起那个玉片,仔细端详。
他当然知道上面刻的是叶韶交上来的符号。
他更知道,在这个符号面前,连赫尔曼都折戟沉沙。他自己没有亲自去试,因为他擅长的领域并不包括符咒,但他很清楚赫尔曼的含金量。
教皇总算是放下了那个玉片,看向赫尔曼:她刻的?
赫尔曼摇头:我刻的。
然后,赫尔曼补充了一句:花了她上百张清心咒。
教皇呵了一声,问:弗朗茨,你到底给了她多少材料?
弗朗茨知道教皇问这个,绝不是怪罪的意思,干脆利落地点开光脑,操作两下之后,将材料清单投影了出来。
教皇眯着眼睛看那长长的单子,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所有,冕下。弗朗茨回复。
教皇仍然不是很敢相信:包含静思园时期?
包含。弗朗茨说。
教皇又问:那么……她上交给教会的成品呢?
弗朗茨立刻调出另一份清单。
搞财务的,清单最下面会自然而然有一行总计,能轻易看到,叶韶所支取的材料,总价值小于她上交的材料。
但教皇今天不是来做成本收益分析的,他只看向弗朗茨:她上交的符咒,加上洛维安和谭逸言交回的那两麻袋清心咒,加上她在m-23里可能的消耗,再加上今日赫尔曼消耗的这数百枚……对比她所领取的所有材料,她刻符咒的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这个问题该弗朗茨来回答——财神爷飞快心算,然后,干干开口:至少三成,冕下。
至少?教皇挑眉。
弗朗茨:是的,因为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的空间纽里还有多少,她还拿着她的材料都刻了什么别的,反正她撒着清心符,慷慨得就像撒着乡下办丧事,一个贡献点就可以买一列车的纸钱,我都在怀疑我驳回了她申请黄纸朱砂的决定是否正确,感觉她甚至能在黄纸上画。
三成……教皇没有理弗朗茨的怨念,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但她是两面都刻的,所以打个对折,有一成半,就算她的空间纽中还有存货,算两成吧。
这就好多了,没那么吓人,卓越的符咒大师的比例。
但,赫尔曼开口:冕下,不能这么算——符咒材料的大小和厚度都是经过了无数符咒大师反复验证的,如果背面刻过了,还失败了,就会让能承载力量的部分变薄,成功率会进一步下降。
教皇眉目微深:所以,某种程度上,能正反两面都刻符,就己经远远超过一般的符咒师了。
赫尔曼颔首。
教皇长长吐了一口气,努力按下自己要不要再修订一下圣女的培养方案的冲动。
上次修订,多少占个她做错了事情的名分,现在再修订,人家真的要急眼了。
他努力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到赫尔曼刻成功的符咒上:赫尔曼,我记得当时你对这个符号的评估,是能镇压炼气期的疯狂。现在你刻出来了,还是这个结论吗?
是的。赫尔曼回答。
那就找个炼气期试试看。教皇开口,顺便,那个无魔药晋升的实验,也同步进行吧。
赫尔曼微微欠身:遵从您的意志。
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