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去拿的那根黄瓜,也……
任何一个专业的裁判官都不可能忽视这种巧合!
傍晚,格里高利与弗朗茨凑在一起喝茶,算是格里高利想从财神爷这里得到一点思路。
弗朗茨听完,端着茶杯,开起脑洞:会不会是……烟道里自己爬出来了个什么玩意儿?某种能分泌强腐蚀性□□的小型邪祟?
格里高利满眼都是你觉得这合理吗?
当然,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
但,大概属于油烟机发明了数百年的第一例吧,那邪祟是一点也不嫌脏啊。
弗朗茨摸了摸鼻子,反正他只负责开脑洞,验证是裁判所的事:或者就……冷文瑶一时兴起,在厨房里做实验呗。
人家私邸里有正经的实验室!
格里高利当时就和老朋友贫了起来:你还不如直接猜是圣女在厨房里煮魔药搞的鬼!
话音落下,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端着茶杯的动作同时定格。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关键是,叶韶心里如果没鬼,煮魔药就煮魔药了,油烟机坏了就坏了,根本不重要的事情,她为什么要特地想去冷文瑶私邸里喝魔药,为什么要去拿那根黄瓜?
弗朗茨放下了茶杯:格里,你要查下去吗?
……要。格里高利沉声开口。
心里有根刺,不拔不痛快。
因为如果联想的话,叶韶对教会提的要求是通风设施坏了就及时维修,她在冷文瑶的私邸里,通风设施是不是也坏过?
但格里高利又有点犹豫。
直接去问叶韶吗?
让从来没有展现过对教会不忠诚,只是倒霉地和所有异常事件相关的圣女知道,裁判所查她都查到油烟机上了?
这会让她寒心吧。
格里高利觉得要谨慎一点,至少要先问问赫尔曼的意见。
赫尔曼的回答是:不必犹豫,该问就问。
格里高利蹙眉:以什么理由?她没有犯什么错,我们就这么查她?
你们裁判所又没少干这样的事。赫尔曼含蓄地嘲讽了一句,怎么倒在她身上畏手畏脚起来。
格里高利没法说。
他终于感受到了弗朗茨的烦恼——叶韶活得太省钱了。
她没有得到教会莫大的好处,没有享受过骄奢淫逸的生活,她和教会的羁绊远远没有枢机们、主教们、裁判官们深。
她如果寒心了,不告而别……
真是的,她还不如奢侈一点,奢侈到除了教会没有人养得起这只金丝雀,裁判所反而能从容些。
去吧。赫尔曼开口,日常询问而已,你就当做是冷文瑶事件里查到了新的线索,你又不是绑着她用皮鞭逼她回想,好好的问一句话而已,她没那么小心眼。
格里高利仍然有点踟蹰。
赫尔曼大概知道格里高利犹豫的原因,无奈了起来:那我换个思路劝你,如果你是她,你是希望裁判所在暗中调查了所有的证据,浪费了无数的资源,就为了给她罗织出她无法反驳的证据,还是干脆点,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她?
格里高利听进去了。
赫尔曼就继续分析:再说了,其实你自己应该也非常想亲眼看看,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她的反应。
格里高利不得不点头:是的。
审讯这种事情,当面审讯,猝不及防的审讯,观察被审讯者的神态,往往能带来最重大的突破。
这是收集客观证据所无法做到的。
很快,格里高利就来到了夜城那个小岛上的别院。
叶韶接待了他,以一种虚弱的状态——她裹着一件薄薄的夏季披肩,坐在客厅的扶手椅里,腿上还有毯子,脸色带着几分服用魔药后常见的苍白,连呼吸都显得轻缓虚弱。
格里高利没有直接提油烟机,而是问起她初入冷文瑶私邸那天的具体细节,叶韶显得有点茫然:实不相瞒,阁下,您详细询问的那一天……我的记忆可能有些模糊。
怎么会?格里高利问。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心情乱糟糟的。叶韶很坦诚,就事件而言……我先去了沉眠教堂,目睹了许多失控的非凡者,对,就是我见到林洛师伯的日子,然后我回到教会填写申请进入修道院的资料,接着就被送到了冷老师这里。冷老师问我要不要做她的学生,我答应了。之后……她给了我一瓶练气初期的魔药。
那是你第一次喝魔药的日子?格里高利又抓到了一个点。
是的,所以记忆有点模糊。叶韶点头,有点唏嘘,当时真的什么也不懂,一仰脖子就喝下去了,后来才知道魔药得少量多次地喝,想想自己遭的罪,好气哦。
格里高利当然知道那个梗,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邪神也说中文吗》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