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棠靠在柱子上,听她这番话是要把自己摘出去,又见她把锦盒给了墨明尘,不由心里一凉。正想着捏碎年予竹给自己的玉符时。
不过是些上品聚灵丹。墨明尘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锦盒,突然随手抛回给徐鱼。
司少棠瞬间松了口气,看来徐鱼给的锦盒里面装的不是聚灵丹。
墨明尘缓步走到门口,忽然顿足,回头看了一眼司少棠:是我有些急躁了,小司你随为师回房一趟。
司少棠低低应了声是,撑着柱子起身,途经跪在地上的徐鱼时头都没敢低一下,在墨明尘的左后方两步距离的地方止住。
到前面来,许久未见,总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墨明尘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司少棠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牵动胸口的钝痛,却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姿态。穿过回廊时,她能感觉到身后如有实质的目光,正一寸寸碾过她的后颈、腰线、足踝。
直到停在墨明尘的门前,司少棠才侧身让开。
啪嗒一声,房门打开。
墨明尘先一步进去,快走到房内时忽然顿住脚步转身,司少棠紧跟在后面急忙停下,发现两人距离不过一指,她赶忙向后退了两步。
司少棠依旧垂眸看着脚尖,余光见墨明尘手上拿着一物朝自己伸了过来,司少棠下意识侧头躲避,却发现是一块绢帕。
有劳师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伸手去取,却被墨明尘避了过去。
墨明尘的手帕轻轻为她拭去嘴角处的鲜血,下一秒,指节骤然发力,狠狠碾过她的下唇,疼得她呼吸一滞。
而后轻轻抬起她的下颌道:我的小徒儿生得这般标致,若在中州,怕是要被那些老怪物抢去做炉鼎呢。
司少棠不动声色轻轻后退一步:师尊说笑了。弟子这般粗陋姿容,不及您万分之一。
墨明尘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你倒是会说话,若不是我修炼的功法不合适,倒真想把你收了做炉鼎。
指甲轻轻划过司少棠颈间跳动的血脉:毕竟,你这身灵骨,可抵得上为师百年苦修啊。
司少棠脑中轰然炸响,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死死掐住掌心,强撑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师尊说笑了,小司是您亲手教养的徒儿,怎么能做……做师尊的炉鼎呢。
此话一出,司少棠心中不住地犯恶心,试问这世上有几人会把自己的徒儿当做炉鼎,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墨明尘却不屑道:有何不可,这世道本就强者为尊,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算你做的事情是错的,也没人敢说你不对。
司少棠垂首静立不语,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墨明尘见她这般模样,忽然兴致阑珊地摆了摆手:往后各峰的丹药,就都交由你炼制吧。我乏了,退下。
徒儿告退。
司少棠躬身退出,合上房门的刹那。快步穿过长廊,拐过回廊的瞬间,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墙边呕吐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她弓着身子剧烈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甘心。她早知道墨明尘乖戾狠毒,却不想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般禽兽不如的话。
简直就是畜生!
司少棠颤抖着掏出绢帕,狠狠擦拭着唇角。待展开手掌时,一枚裂开的玉龟正静静躺在掌心,那是当年拜师时,墨明尘亲手所赠的护身法宝。
呵……
素手一扬,染血的绢帕与碎玉同时坠地。
快走到房门时,司少棠见徐鱼正在一旁等着自己,她缓步走了过去,脸上扯起一丝笑意,再怎么说徐鱼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徐鱼见她走近,快步朝她走了几步,伸手想要搀扶,司少棠忽然想到墨明尘的话,不动声色向后退了两步:我没事,亏得你没把幻尘丹交出去,不然咱俩估计都躺在山底下了。
徐鱼还有些后怕,紧张地看着司少棠:墨…墨长老竟然这么不近人情,你可是她唯一弟子,不过就是帮她炼制些丹药送给各峰,就对你这么狠心?
司少棠微微颔首,见徐鱼仍面色惶然,又放柔了声音:好在师尊并不知晓此事。往后你我不提,便再无人知晓。只是日后售卖丹药时,你需得更谨慎些,最好不要出面。
徐鱼咬了咬唇,忽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那瓶子触手生温,显然一直被贴身藏着。师姐今日替我担下责罚…这瓶九转还心丹虽比不得师姐炼制的,却是我娘亲留下的保命之物…
司少棠一怔:既是你娘亲留下的,好好收着便是,我是没供出你,但也是为了自保,更何况你不是也没有把幻尘丹交出去吗,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用这般客气。说完把丹药又塞回了徐鱼手上。
关于《血债血偿,师姐该怎么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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