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英低笑一声,眼底尽是胜券在握的傲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昨夜我与父亲才去过剑阁商讨定亲细节,你觉得……予竹会不知道吗?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更何况,这瘟疫一事并非我自作主张,而是我父亲的命令。怎么,司师妹连掌门的安排也要违抗?
司少棠面色骤寒,正欲再辩,一旁的墨明尘忽然开口:既如此,小司,你便去吧。救治苍生,本就是我渡仙门的职责,不是吗?
司少棠声音微颤:可门中明明有更合适的人选!
墨明尘眸光一沉,语气骤然冷厉:如今,连我与掌门的话……你也不听了?
……不敢。司少棠终究咬牙低头。
收拾行囊,今日便出发吧。
待司少棠与姚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墨明尘缓缓抬手,蟠螭困凭空浮现。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着镜中倒影细细端详。
她的嗓音温柔,与刚刚的样子宛如天差地别:姐姐你看,我为了成全你的姻缘,可真是煞费苦心呢。
明昭!你明明答应过,只要我告诉你那物的下落,就放我出来!镜中女子忽然厉声质问。
我确实答应过,可又没说立刻放你出来。明昭说完,手掌在镜上拂过,镜中的墨明尘便消失不见,只余自己的脸孔映在镜子上。
司少棠刚踏入房中,指尖尚未触到包袱,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司师姐!徐鱼推门而入,额角还挂着薄汗,显然是匆忙赶来,幻尘丹出岔子,李长老服用后破境的消息传开,现在有人出五倍高价收购,咱们卖还是不卖?
司少棠手上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卖。
她转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青玉匣,这里还有一百枚,务必在下月初二前全部脱手。
徐鱼一愣:可您之前不是说…要细水长流,让各峰的人慢慢上瘾吗?突然大量抛售,怕是会惹人猜疑…
照做便是。司少棠猛地打断她,径直走到案前挥毫泼墨。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又忽然打开房门道:待我离山后,亲手交给年师姐。
看着手中凛狱,徐鱼惊地瞪大双眼道:师姐……您连刀也不带了吗?虽是治理瘟疫,但也需要自保。
不带不带,不成功便成仁。反正你记得把这三样东西都给到大师姐就对了。司少棠心下一狠,把垂穹印也扔给了徐鱼,随后转身带着团子向山门脚下走去。
渡仙门山门底下,司少棠对着旁边的姚英冷声道:怎么?送到山脚还不停,是想送我到雍城?还是说在山门脚下就想杀我灭口?
姚英嘴角少见带着一丝苦笑:要想杀你何必等到现在?你若现在就死,我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司少棠懒得与她纠缠,转身便走。
司少棠!姚英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只要予竹愿意嫁给我,我自有千百种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爱上我!我会让她明白,谁才配站在她身边,我能给她的荣光、地位、资源,岂是你这种废柴可比?
听到废柴二字,司少棠的脚步一顿,接着继续朝着前路走去。
直到夜里,被姚英的人多次阻拦住的徐鱼,才拿着信封送到年予竹手上。
看到信封的年予竹眉梢微挑:她去哪了?竟还劳你送信。
但徐鱼从储物空间内拿出凛狱和垂穹印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两件法器是自己送给司少棠保命的*。
虽然已经来过几次,但徐鱼见到年予竹时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司师姐去了雍城,雍城那边闹瘟疫,宗门没了人手,只好派她过去了。
哦?那你们丹霞峰岂不是又没人了?
徐鱼一怔,随即想到:并不是,只司师姐去了,墨长老留下来了。
年予竹听后眉头瞬间皱起,打发徐鱼离开后径自回了房内。
随着信封打开,信上的字跃然纸上。
师姐亲启,掌门派我去雍城治理瘟疫,虽医术浅薄,但愿为天下苍生尽绵薄之力,此去山高水远,疫病凶险,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白玉京出来已数月有余,师姐没与姚英解除婚约,我便应该明白师姐心意。听姚英说下月初三就是你和她定亲的好日子,可惜我不能当面道贺了……至于凛狱和垂穹印,小司愧不敢当,物归原主。
年予竹抚摸过纸张上疑似被泪水打湿过的痕迹,再看与信封一起送来的凛狱和垂穹印,顿时心如刀割。
物归原主……
竟然连本命法器都不带了。司少棠,你这是在跟我诀别么?
关于《血债血偿,师姐该怎么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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