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棠冷着脸坐在主位,她本不愿进去,但一想到对这瘟疫最了解的恐怕也就知府了。
于佳泰挥退奉茶的仆役,双手交叠站在两人身前:是小官有眼无珠,竟没认出两位是渡仙门的仙师……
少废话,雍城的瘟疫,究竟怎么回事?司少棠曾经也逃难过,见惯了这些贪官污吏做派,眉宇间尽是厌烦。
于佳泰被这声呵斥吓得一个激灵,额头沁出细汗:是是是,这瘟疫来得蹊跷……他掏出手帕抹了把脸,一月前突然就在城南爆发,可、可症状与典籍记载的疫病全然不同。太医院的院士们查了半月,连个方子都开不出来……
这下司少棠不由犯了难,她本以为自己对炼丹和医术的了解,解瘟疫之困不过手到擒来,可在来知府的途中,她对着几名患了瘟疫的人把脉,发觉这些人所患瘟疫,就连她也看不明白,不知从何下药。
在司少棠愁眉不展时,于佳泰小心翼翼对着一直不曾开口的年予竹小声道:这位仙师,城中客栈现在该关的都关了,不如今夜下榻寒舍,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年予竹颔首道:有劳了。
于佳泰听后松了口气,拜别两人不再打扰。
师姐,难不成此次瘟疫与鬼怪作祟有关?司少棠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寻问身旁的年予竹。
年予竹:极有可能,今夜一探便知。
入夜,整个雍城十分寂静,就连打更的声音都没响过一声。
司少棠替熟睡的徐乐掖紧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回桌前,挨着年予竹坐下。于佳泰那老狐狸精得很,你猜怎么着?咱们住的厢房隔壁就是他小女儿的闺阁。那姑娘足不出户,竟也染了疫病,难怪他死活要把我们留在府里。
年予竹纤长的睫毛在烛火中投下浅浅的阴影,手指翻过一页泛黄的医书:这样也好。若夜里有什么异动,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司少棠心头一跳。这几日年予竹因着那件事始终对她不冷不热,此刻一句我们却让她胸口泛起暖意。她突然伸手把年予竹怀里的团子拎出来,自己顺势一歪,枕上了那人的腿。
呜……团子被扰了清梦,委屈地呜咽一声,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年予竹的裙角,又蜷成雪白的一团睡去。
年予竹举着书册的手顿了顿,终是叹了口气。书页沙沙作响的间隙,她的指尖已不自觉抚上司少棠的脸颊描摹着。
司少棠躺在她的怀里,脑海里闪过白日雍城的惨状,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妖物才会能在一月之内让整座城变成这样。
只是年予竹的怀里实在太过舒服,想着想着竟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她笨手笨脚解开年予竹的腰带,拉着左肩处的衣衫轻轻往下拽,过程中年予竹一直盯着她看,她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手,默默收回背在身后。张红着脸道:师姐,你还是自己脱一下吧。
年予竹鸦羽般的睫毛轻颤,衣领顺着瓷白的肩头缓缓滑落。司少棠盯着那抹逐渐暴露的玉色,耳尖渐渐烧了起来。
手上动作一顿,被司少棠颤抖的手死死抓住。
够了!她突然按住年予竹继续下褪的手:伤、伤口已经能看见了……再往下,便是绣着青莲的藕荷色小衣了。
年予竹轻轻嗯了一声。
司少棠鼓起勇气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双手撑在年予竹的两边,随着俯身,雪松味的香气越发的重。司少棠僵在原地,额角沁出细汗。这姿势太逾矩了,哪怕是为解毒……
离得越近,她越觉得尴尬为难,她刚要说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就听到年予竹痛苦地轻吟一声。
抬头望去,只见年予竹的唇色渐渐变得有些发紫。
若实在勉强便算了。说罢就要提起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肩膀。
衣料摩挲声惊醒司少棠。眼见师姐要拢回衣衫,她一把扣住那只手腕:不为难,不能等了。
温热的唇贴上肩头时,两人同时一颤。司少棠闭眼吮出毒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师姐,毒血吸出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当她终于吐出最后一口殷红,抬头开心问道。
却发现年予竹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似乎十分难受,嘴唇上依旧有淡紫色的痕迹。
坏了,难道毒已经入了肺腑?都怪我。
司少棠本想借着此次机会逃离渡仙门,可没想到年予竹一直昏迷不醒,她早就帮年予竹服下了解毒的丹药,只盼着年予竹醒来的时候,门中其他人还没找到她们两个人。
关于《血债血偿,师姐该怎么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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