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又变作渡仙门大殿。她高坐掌门之位,冷眼看着姚英父女与墨明尘跪伏在问心台上,受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血腥味陡然化作甜腻暖香。红烛摇曳间,她颤抖着挑起年予竹的盖头。师姐雪肤染霞,眸中春水将她淹没。衣带渐解时,耳畔喘息比任何仙乐都令人沉沦……
晨光刺破幻境,司少棠猛然惊醒。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体内澎湃的灵力却昭示着,她竟真突破至元婴境!
她摇晃着站起身来,幻境中与她共赴云雨的师姐,竟举剑正对着她。一时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还在幻尘丹的幻境中。
司少棠!你叫我来寻你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是如何服下幻尘丹突破元婴的吗?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不可走捷径,你为何就是不听!
年予竹的眼尾绯红眼底乌青,她守了司少棠一夜,也忧心了一夜,见她恢复过来,实在忍不住心中怒意气得她想给她些教训。
司少棠一怔,脑子还有些发木,她昨夜受了那么多的苦,险些没了性命,才好受一些就看她敬爱的师姐拔剑对着自己。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的她心中气愤不已。
司少棠怔忡望着剑身上的倒影。昨夜历经生死折磨,此刻最想依靠的人却刀剑相向。残存的幻尘丹药效让她分不清虚实,竟赌气朝剑锋迎去。
她冷笑间,血珠顺着剑刃滚落:大师姐既要清理门户不妨痛快些。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尽了。
第60章
年予竹没想到她竟这么混,匆忙收回流云入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还有理了,现在是连说都说不得了是吗?
我是想说,你倒是给我机会啊,刚睁开眼就朝我拔剑。司少棠忽觉一阵乏力,倚在身后树上喘息着道。
年予竹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她伤口严不严重,被她瞪了一眼,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我都亲眼见到了,你还想狡辩。
颈边的刺痛使司少棠清醒过来,她捂着伤处,鲜血从指缝间流入衣领,不敢抬头去看年予竹。她有些心虚,她不想让年予竹知道幻尘丹是被假墨明尘强逼着服下的,她担心年予竹会去找假墨明尘,因此受伤。
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年予竹又往前逼了两步,看着司少棠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鲜明的血迹,心中有些酸涩难过,她又弄伤了她。
司少棠抬眸看了一眼,又看向别处:我…我知错了。
年予竹:昨天我等了你很久,找你找了很久。后来好不容易寻到你了,你又有些走火入魔的样子,我…我很担心你……
嗯,是我昨日违约了。司少棠轻点下颌,心中盘算着怎么跟她说个理由,却被年予竹发现她依旧冷着个脸,以为还在生气自己对她拔剑的事。
让我看看严重吗?年予竹又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把她手臂拿开,看看伤口。
不严重。司少棠哪肯让她看,一着急侧身躲了过去,手再放下来时,伤口已用灵力修复,只留下一道一指长的淡淡红痕和血迹。
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个靠谱的理由,只得说道:师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跟你详说吧。
年予竹蹙着眉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不愿意这事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去:你有什么事?我还没跟你问清楚呢。
司少棠:姚英要摆宴席庆祝,掌门命我负责,我需要过去看看情况,再想想该供应什么丹药。
庆贺什么?年予竹刚问出口便恍然,是了,她的生辰将近…
话音未落,司少棠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甩开年予竹下意识牵来的手:许是吧。昨日刚下的令,我还未及细问。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师姐倒是把姚师姐的事记得清楚。说罢转身便走。
年予竹怔在原地,这才惊觉失言。紧追两步,双臂不由分说地环住那截细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温热的胸紧贴着单薄的后背,心跳声震耳欲聋。
可这又有什么错呢?与姚英相识数十载,若连生辰都记不得,反倒奇怪了。
她忽然发现两世为人,她竟从未知晓小司的生辰。是了…这孩子自幼孤苦,怕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生辰。心尖突然泛起细密的疼。
小司她将脸埋进对方颈窝:往后…与我共度生辰可好?
谁要过那种无聊日子司少棠去掰腰间的手,却被箍得更紧。正要呵斥,忽觉肩头一凉。那点湿意透过轻纱,烫得她浑身僵直。
她又让师姐难过了。
司少棠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自己何其不识好歹,师姐三番两次放下身段示好,昨夜明明失约在先,她却仍守了自己整宿。
关于《血债血偿,师姐该怎么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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