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亲了亲她的唇畔去哄她:但今天你命悬一线我才知道,我不是想把你当做炉鼎拴在身边,而是想与你长相厮守。我不想骗你,今日同你全都说清,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秘密了好不好。
司少棠听到这里,怔住: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司少棠本就重伤在身,强撑着说了这句话,已是极限。她眼神渐渐涣散,抚摸着年予竹脸颊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昏沉的黑暗。
年予竹的心瞬间揪紧。她小心翼翼地替司少棠掖好被角,拭去她额角的虚汗,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她不时探一探司少棠的脉搏,感受着她微弱却还算平稳的气息,一颗心才稍稍放下。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墨色,屋内点起了烛火。
寂静中,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刻意压低、却带着明显不满的呼唤:予竹!
是年宴清的声音。
年予竹身体一僵,不舍地看了一眼沉睡的司少棠,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院中月色清冷如水。年宴清果然一直站在门口,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她抱着双臂,侧着身子,下颌微微抬起,刻意避开了年予竹的视线,一副我才不是在等你的别扭姿态。
怎么?年宴清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冷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照顾她这么久还不够?夜里也舍不得出来了?她终于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女儿一眼。
年予竹手扶在门框,站在门槛内,语气平静:当然不够。我与她,从来都是睡在一处的。不然我夜里会睡不安稳。她的目光越过母亲,仿佛又飘回了屋内那人身边。
呵!年宴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年予竹,带着被刺伤般的恼怒,几十年都自己一个人睡得好好的!你才认识她多久?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睡不安稳了?简直荒谬!
年予竹不想再与她争执,疲惫地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娘,若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小司现在身边离不开人。她说着,就要转身进屋。
哎!站住!年宴清急急出声叫住她,语气里那份强装的冷漠终于绷不住了,透出点急切和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话说了出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你不是……叫我帮你恢复记忆么?
你愿意了?年予竹喜道。
年宴清冷着脸:事到如今,我也没了办法。左右那个傻子往后也打不过你了,是炉鼎是妻妾也没什么差别,再敢伤你的心,我一剑杀了她便是。
年宴清的话虽一如既往地刻薄,但年予竹作为她亲生的女儿,字里行间早已听出了那份无可奈何的认可,母亲终究是拗不过她,也默许了司少棠的存在。
年予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声音也柔和下来:谢谢娘。她顿了顿,带着点安抚和保证的意味,您放心,小司她不会欺负我的。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用您老动手,我自己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年宴清像是被这直白的保证噎了一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少说这些腻腻歪歪的废话!你可还记得,你身上一直戴着的那枚玉佩?上面刻着个‘棠’字。
年予竹心念一动,取出玉佩,拉着年宴清的胳膊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恰好放着一碗温凉的绿豆汤,显然是司少棠之前准备的。她顺手将碗推到母亲面前,算是借花献佛: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玉佩,但那与我的记忆又有何干系?
年宴清扫了一眼那碗汤,嫌弃地撇撇嘴:什么破烂玩意儿也给我吃?没胃口。
她目光回到女儿脸上,带着点追忆:当年你失魂落魄地回到魔宫,脖子上就挂着那枚破玉佩。回来就疯了似的,三番五次地求我,要我陪你回渡仙门去救人。
那您肯定没跟我去吧?年予竹语气带着点笃定。
见母亲不碰那碗汤,也不想浪费司少棠的心意,她索性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不凉不热,放了一下午,好难吃。
哼!年宴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没去?!少说也去了七八九十回!她伸出几根手指不耐烦地比划着,又烦躁地放下,那业火霸道绝伦,连我都束手无策,根本靠近不了方圆十里!那时刚打下瑞宁城,也就是后来的栖棠城,说来那名字还是你起的,那会魔宫里里外外一堆烂摊子,忙得脚不沾地,偏偏你……
关于《血债血偿,师姐该怎么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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