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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塔举起螯咔嚓三下表示赞同，不过他下一刻就补充道：是这样，但这不是重点，我认为人类肯定知道原因，并且他们并没有把所有他们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们，而且你们难道不觉得人类向我们购买科学家、科研人员的事，跟这个被隐瞒的信息关系很大吗？

乌尔塔，你的意思是说人类也有跟银心联盟一样的目的，在宇宙中搜集各文明个体，以此来为自己服务？

是的。

那我们那些跟着他们走的耐尔人岂不是……

所以我之前一直反对这件事。

听到乌尔塔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何尝不知道其中坏处，但这不是没办法么，当时要不是以科考团的名义答应人类的购买，还说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兴许什么都捞不到，还有起冲突的风险，最要命的事，从战舰数据层面的层面上看，就知道打不赢。

也正因如此，当时他们这些耐尔人高层，才在明知是人类只是换了个说法的情况下，答应了那个要求，并且也很识趣地没有派遣战舰前往。

这时候大总督道：好了，乌尔塔，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纠结了，你继续说下去，刚才听你的意思，似乎是说人类这支舰队并不是一个宇宙探索舰队，说说怎么回事。

见大总督发话了，乌尔塔也不再继续纠结下去，转而看向大总督，道：是的，大总督、诸位，你们想想，以我们的航行能力，有能力派出一支舰队进行宇宙探索，并把探索到的各种信息反馈到文明本部么？

按照人类文明所说，我们属于二级文明，航速也就30%光速，横跨各个恒星系没有问题，但远航探索宇宙，怕是……唔，乌尔塔阁下，你的意识是说，人类文明所说的探索宇宙舰队之类的话，是假的？一位耐尔人似乎咔嚓咔嚓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支舰队不是什么宇宙探索舰队，而是人类文明全部，他们要么是星际海盗，要么是一个流浪文明。乌尔塔说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对购买我们的科学家这件事如此热心。因为像他们这种规模的文明，最缺的肯定是种群数量……你们注意到没有。

说到这，乌尔塔抬起右螯指了指屏幕中的正在加速的人类舰队，说道：他们的战舰分为两个部分，一前一后，中间那些飞船很明显是各种居住飞船，那些圆桶模样的飞船是骗不了人的。

有道理，那么乌尔塔阁下认为，人类文明对我们说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一位耐尔道。

乌尔塔看过去，发现问话的是一位生物学家，名叫厄尔。

不，厄尔博士，我认为应该是真的。乌尔塔震动腹部发声器官解释道：因为我更倾向于他们是一个流浪型文明。

那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已经走了。厄尔又说。

各位想想，要是我们把这条消息告诉第二星域，你们觉得他们会怎样？乌尔塔发出了耐尔人特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