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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书站在那里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等两只袖口的扣子全部被解开，元书垂了垂眸，还是走过去：楼先生，其实今天是个好机会，我们不要浪费了。

楼郁霆像是听到了什么从未听到过的笑话般，竟笑出了声。

元书一下子就有了屈辱的感觉，但她不动声色，走过去停在楼郁霆面前。

楼郁霆抬眸睨了她一眼：元书，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慢慢来，嗯？

……元书的心控制不住地狂跳了下，她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声音低低地说：我知道啊。

既然知道，你还这么直接？

元书听到这句话，大脑里嗡的一声响，难堪得再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过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打算速战速决。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元书咕哝似地打破这磨人的安静，说：虽然知道，但是我不会嘛，我没经验。而且，那不是你们男人该做的事情么？

看着她眸光躲闪，语气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楼郁霆笑了起来。

他一笑，元书直接抬头盯着他，撇嘴：难道不是么？

你说要给我惊喜、要拿出诚意，就是让我来取悦你，嗯？楼郁霆的笑容淡下去。

……元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

他也是很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