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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他摸摸她的脑袋。

骗人，阿姆说你的生日在春天。

她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上次已经答应了你陪你过以后每一个生日，你得告诉我是哪一天才行，陆聿森。

男人静静看着她。

她和他对视，再次轻声道：每一个人出生那天都是特殊的、有意义的，即使有让人逃避的理由，这个日子也值得好好纪念。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不仅是你爸爸妈妈的宝贝，也是我的宝贝，我也想在那天像你的爸爸妈妈一样，真心庆祝你的降临，希望你健康快乐。我爱你，陆聿森，我希望你快乐。

他生日的前一天，是他记忆里最灰暗的一天，暗沉到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这么多年来，他从不刻意对待那一天，只怕小时候看到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不仅幸福得不到，反而更加痛苦。

现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的，睨光至始至终都落在他身上，睫毛又长又密，不仅手里捧着亲手做的小蛋糕，还亲口诉说出他是她的宝贝，说她爱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融化，彻底软成一滩烂泥。

陆聿森伸手把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她：你怎么这么好？嗯？

美好到他整颗心都软乎乎、软塌塌的。

董昭月拿稳手里的蛋糕，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轻笑起来：有吗，我只是在说我的真心话。

他抓起她空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你摸摸看，跳得快不快？

嗯……挺快的。董昭月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反手握住他的大手，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天了吗。

和你生日那天正好相反。他开口道。

她的生日是十月三号，那他是三月十号？确实在春季，不过这也太巧了吧，她嘟唇：真的没骗我？

不信的话去看我身份证。他哑笑。

她本来想偷偷看的，但她就是想亲自听他说嘛，董昭月松开他，和他对视：信你了，快点吹蜡烛吧。

好。陆聿森把蜡烛吹灭。

愿望呢。

他后背倚着门板，双手环着她的腰，眼神微垂嘴角带笑：愿望啊，只有一个，希望面前这位可爱的圣诞老人，等会儿能实现我的圣诞愿望。

什么嘛，哪有你这样许愿的。

你都穿成这样了，满足我一个愿望怎么了。

董昭月想起他房间那块幕布，试探问道：不会很变态吧？

陆聿森捏了下她的脸蛋，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放好她手里的蛋糕，然后取出口袋里的小盒子，打开给她看：喜欢吗，我们结婚好不好。

暗蓝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浅粉色的钻戒，看起来有5克拉，又闪又亮，十分惊艳，董昭月扯下假胡子，顿时闷着脸要哭：讨厌！你干嘛在这种时候求婚呀。

她身上还穿着滑稽的圣诞老人服装呢，也没化妆，脚下还踩着超大号的拖鞋，一点都不浪漫。

陆聿森牵起她的左手，将粉戒戴进她的中指，大小刚刚好，也十分漂亮。

他抬眼看她，发现她正在瞪着自己，他哑笑出声：这种时候怎么了，我本来想回去后再好好和你求婚的，场景都布置好了，不过我发现，今晚也挺不错的。

哪里不错了，你穿的倒是好看，你看看我穿的什么呀。她把脑袋的圣诞帽也拽下来，气哄哄地甩在他的头上。

好了，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漂亮、最美好的。他拿下圣诞帽放好，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还没答应你的求婚呢，你怎么就自作主张进行到亲吻这一步了。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因为你爱我。男人得意地勾唇。

她哼一声，转过手背看向那枚粉戒，确实漂亮极了，她很喜欢。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什么？陆聿森挑挑眉。

董昭月拿起沙发边的纸袋，抽出里面的两条羊绒围巾：情侣款，你想要哪条？

粉色还是留给你吧。陆聿森指了指灰色那条，帮我戴上试试看？

落地窗外高楼林立，繁灯璀璨，夜空中又飘起了细细的雪花。

董昭月坐到他腿上，拿起围巾给他系好，注意到窗外飘雪，她拉着他要出去。

两人走到阳台上，多伦多的夜景十分繁华，碎雪漫舞在夜幕中，霓光折射，衬得高楼的轮廓模糊起来，像水晶球里包裹的梦幻美景。

董昭月伸出食指接了一片雪花，看它在指尖融化。

过来点，不冷么。陆聿森把她拉近，将余下一截围巾缠到她的脖子上。

两人戴着同一条围巾，观赏着同一场夜雪，唔……要是她没穿这身圣诞老人服装就好了，肯定会更加浪漫。

卿卿，这次和你回去后，我再也不用经常回多伦多了。

噢，其实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下雪的时候特别美。

确实挺美的，不过仅限于你在的时候。

她不在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只有孤独。

她来了，幸福和温暖都一起降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