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歧救我!
物煞以为,闫禀玉的声音能再次让自己脱离困境。
然而这回,卢行歧没有任何犹豫,阴力加蛮力,毫无技巧美感,一记双劈掌,将物煞打得遁形而逃!
一时间,天地俱静。
看不见阴身和物煞,韩伯愣愣地听着他们的声音,分辨着,确定是结束了吧?
卢行歧没有去追,而是转过身,弯腰伸手向坐倒在地的闫禀玉,再次说:起来,禀玉姑娘。
闻声,闫禀玉才敢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卢行歧,而不是那只硕大的猫狮。
她没有接住他伸过的手,而是嘿嘿傻笑两声,似乎放松,卢行歧,你还真有良心。
还真的,来救她了。
卢行歧看着闫禀玉,没什么表情,你这是夸我吗?
闫禀玉轻摇头,低了低眼,唇抿起来。沉默几秒,她忽又抬脸问:你为什么不用法术对付物煞?
我为鬼,无法唤正阳道力加持,鬼身施法带阴气,对物化的煞无用。卢行歧如实回。
你早知道了,没胜算还让我们来冒险?闫禀玉真觉得,她是脑袋发昏了,才去拖住猫狮帮他脱身。
其实卢行歧并没有早知道,但也解释不了,因为他确实是明知而为之。
见他不吭声,闫禀玉气呼呼地追问:哈?你不敢说是吗?
那如龙眼般黑白剔透的眼眸里,如刮南风的雾天,湿润得要掉泪。
果然,她笑着的,但她的气味告诉卢行歧,不是笑。
禀玉姑娘,已经安全了。卢行歧轻声告诉。
为什么人在强忍着时,对安抚的话防也防不住?闫禀玉气呼呼的样子,却带了哭腔,卢行歧,太折磨人了……
你知道吗?我的脑袋就跟别裤腰上一样,或许哪一刻,就真的掉了!你别这样,太搞我心态了……
不知道为何,卢行歧再也说不出‘我不会让你死’那句话,他只能好声道歉:抱歉。
闫禀玉泪眼婆娑地仰望卢行歧,居然能从他那张精致如白瓷的脸上,看到丢丢的愧疚。她眨巴眼睛,泪意瞬收,顺着竿儿爬,既然你都觉得对不住我,能不能就解除契约,那块融掉的金子就当做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不能。好声变冷硬拒绝。
愧疚呢?怎么没了?闫禀玉不死心,身体凑近问:是不解除,还是不给金子?
卢行歧明确地说:都不。
她不接他的手,他就一直保持弯腰的姿势,分明地看进她狡猾的眼眸里。
都被拒绝了,闫禀玉也不要领他的情,呵冷笑一声拍掉他的手。然后揉着后腰自己站起身,去找韩伯。
惊吓一晚,韩伯的心情终于缓回来一点,他前去关心起身的闫禀玉,你没事吧。
闫禀玉摇头,还好,阿伯你呢?
我能有什么事。韩伯放心了,妹妹仔到底年轻,要他这个年纪摔那一下,估计就起不来了。
不单年轻,还有胆量,韩伯不禁竖大拇指夸道:妹妹仔真厉害,帮忙制服物煞,救了大家。
其实自己也没做什么,闫禀玉怪不好意思的,哪有,哪有啦……
说着说着,看到四面破烂屋顶漏风的木楼,又开始愁了,我们这么破坏人家的房子,会不会被报警抓起来?
谁会信这里曾发生过鬼与物煞的大战,肯定会倾向于是他们这些人类所为。
闫禀玉手中还攥着那张关帝君画像,韩伯让她拿给自己,将画像放在供桌上平平整整展开,打手电照着。他说:旧时舞狮人会在房梁供关帝君,是为了狮子采青的好意头,这旧木楼的主人可能是一位舞狮人。
手电灯光转向供桌上的牌位,韩伯继续道:这附近姓林,族谱又有‘为’字辈的,据我所知在龙门港镇的南村。我家有南村的亲戚,稍微了解那边排辈取名的次序,‘为’字辈往前推都到清末了,这木楼主人早死了,估计子孙后代也搬迁了。不然按照当地扫墓的习俗,老宅不至于荒废。
闫禀玉听了放心多了,没人追究就行。她转而想起什么,回头找卢行歧,可那鬼咧?又无知无觉地失踪了。
韩伯卷起关帝君画像,跟闫禀玉说:我要到耳房一趟,将画像送回去。
那我也去吧。闫禀玉跟着,顺便看看卢行歧在哪,想找他问事。
因为正厅墙壁通了个大窟窿,他们直接走捷径跨墙进耳房。
意外的是,卢行歧竟然也在里面,就站在摆放猫狮的条案前。
闫禀玉见到他,问:那物煞呢?
卢行歧侧身指狮头,遁回本体了。
那……祂还会再出来吗?闫禀玉不放心地问。
卢行歧张手拂过狮头双眼,扫尽尘灰,一双点睛的漆黑瞳孔露出来。他说:形神受损,这几日祂都无法再脱离本体。
闫禀玉点点头,几天时间,应该够我们进伏波渡找人了。
虽然过程坎坷,但结果是好的就成。
韩伯将关帝君画像摆在狮头前,双掌合十恭敬拜拜,这是你主人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就成了煞,但愿能安抚到你,还伏波渡一些平静……
韩伯十分虔诚,可物煞要真能祈愿就不叫煞了。
关于《夜半尸语》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夜半尸语》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