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流派已经计划对付他们,难免不会趁乱下手,卢行歧没解释太多,只说:我不放心,你在我眼皮底下最安全。
闫禀玉摇头,我觉得远离鬼门关口更安全。
他又道:即便鬼门关口最终失陷,灰飞烟灭前我也要看着你。
看我干嘛?
看你最后一眼。
闫禀玉好笑极了,撑着下巴,眼神逗趣,你这是拉着我共沉沦的意思吗?
卢行歧看她明知故问的表情,坦诚一言:是。
那就想点好的,说点好的,我那么惜命,也希望你得安生。闫禀玉笑着道,心情满意极了。
卢行歧听得也是熨贴,应声好,再执笔画符。
对了,鬼门关口这么大动静,冯守慈怎么没来请你帮忙?
他会来的。
——
蓝雁书原本的离开时间是明早,但在中午冯地支就来通知她,说冯守慈让她最迟两点便要走。
她还以为冯守慈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嫌她厌烦,但在冯地支走后没多久,冯式微来了,带来一个严重的消息。
在祠堂事迹败露后,蓝雁书就被看管在茂荣堂,只是从正房搬到厢房,生活起居没变。冯式微道出鬼门关口即将失守时,她在泡日常饮用的花茶喝。
蓝雁书听了后,并未慌张,反而笑颜,你父亲心里,还是有我的。
什么?冯式微听不懂。
蓝雁书与冯守慈相识数十载,他其实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外化为专权,这种人不会甘愿被人掌控,最爱自己。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便是在乎。她说:你父亲让我下午就离开,不就是怕我在冯氏受伤害吗?
冯式微听明白了,也赞同,那你收拾好没,赶紧离开吧。
那些琐碎物拿不拿都一样,反正我还会再回来。
中年夫妻利益捆绑,离婚成本太高,冯式微知道的,等风头过去,母亲就会回来。他哦了声,那你自己在外要小心。
回到蓝家比冯氏还安全,我需要小心什么啊。蓝雁书见冯式微兴致不高的样子,问道,你在担心鬼门关口?
冯式微叹气,是,十二辰阵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守住鬼门关口。
你父亲谋略深远,他做事绝不止一条退路,肯定已有对策。
冯式微却不觉得,上次十二辰阵就立得很是艰难,他还能有什么余力啊?
你可别小瞧你父亲,他最厉害的不是术法,而是智谋……蓝雁书抬起手指,轻敲自己额头,那卢氏门君不是与冯渐微交好吗?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何况关内的恶魂,用魂祭也可平息。
听着像已有主意,魂祭又是什么?冯式微问:母亲,你知道些什么吗?
蓝雁书没有多言,只说:我会助你父亲的。
怎么帮助?她又不懂术法,冯式微懵了,也怕她乱折腾,你想怎么做?
蓝雁书倒上一杯花茶,悠闲地品了一口,勾起嘴角道:我有能克制阴魂的东西。
——
夜幕降临,冯守慈果然来了。
闫禀玉泡了茶,给他斟茶,然后坐到卢行歧身旁。她知道即将有一场谈判,决定做个边缘人,不表现出任何存在感。
冯守慈坐着喝茶,客套寒暄几句,他忽而起身拱手行礼,道出目的,冯氏已到生死存亡之际,还请门君襄助。
卢行歧悠然回:可以是可以,但要看你的诚意。
来之前冯守慈就想到了,他不会轻易答应,总要舍点什么,还请门君明示。
掘坟。卢行歧言简意赅。
冯守慈丝毫不意外,诚言:我冯氏守旧,丧葬制度一直延续二次葬的葬法,乘隼公的墓址变动过,已无阴息可取。
我知道,我并不想掘冯乘隼的墓。
那门君意欲何为?
我要取冯流远的阴息。
冯流远去世二十年,按冯氏旧俗,早捡骨葬金坛,但他去世遗言,交代过死后不移身,不需二次葬。那是他的父亲,再不和也有感情,不是冰冷的祖辈尸骨能比拟。冯守慈犹豫着,沉默了。
卢行歧说:你立十二辰阵,再借势星卦,已穷途末路,还是多思虑鬼门关口的安危吧。生前已尽孝,又何故纠结身后虚名?
钦州刘家自救不暇,黄家商人品性,更不会凭白帮忙,其他各地世族根本不懂术法,眼前只有卢行歧能助冯氏。冯守慈考虑最终,可。
卢行歧摆出纸笔,那便立字据吧。
冯守慈握笔摁纸,立完字据后,就利落走了。
当晚,夜风呜呼,卷拍进院里,声势起落,仿佛掺杂了什么古怪的哭吼。
次日,闫禀玉不出院就能感受到,整个冯氏的氛围更为肃穆,已然到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地步。', '。')
关于《夜半尸语》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夜半尸语》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