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正想再胡说八道几句,在不引起对方怀疑的情况下,把这场选秀给搅黄了。忽然见最远处的一名高个儿女子抬起眼,目光斜掠过半掩的头纱,瞟了他一眼。 就这么蜻蜓点水般的一瞟,叫秦深心神剧震,险些脸色作变。 他盯着那女子,心念百转,陡然抬手一指,说:就那个吧,穿白纱衣的那个。 秦湍循着他的手臂看过去,第一眼感觉有点太高了,在一众女子中显得鹤立鸡群,打扮清清冷冷的像个出家人,要是和鬼气森森的秦深凑一对,简直我佛慈悲普渡酆都,地府都要为之一空。 不觉得……太高了点? 配我的个头正好。 对比着看,似乎也较寻常女子壮些。 说明是练过的,会刀剑拳脚。 秦湍走近了看:倒也称得上眼含秋波,肤白貌美,鼻侧眼角这一粒朱砂痣嘛,确实生得销魂。 他掀了掀鼻子,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梅香,不禁诧异地嗬了声:这天底下还真有容貌完全按着你的喜好长的女子!但不知性情如何? 女子听见销魂二字,朝他嘲讽般冷冷一哂,眼底敛着寒星剑芒。 秦湍继续诧异:这做派也不擅引诱啊,还挺凶……叫什么名字? 女子提笔,在桌面宣纸上写下燕脂二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秦湍向后招招手,瞿长史当即凑过来。秦湍问:哪一家的? 瞿长史翻了翻手中名册,答:平山卫经历司,燕怀成的独女。 卫所的,难怪凶悍,笔锋也带了兵戈之气。秦湍拿起宣纸,给秦深看,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秦深弯腰从桌面捡起沾墨的湖笔,在燕脂后面补个虎字,笑出了声:我就要这头凶悍的胭脂虎,别的不要。 女子藏在袖中的拳头握起,朝秦深露出个秋后算账的勾魂之笑。 秦湍见秦深好歹是相中一个,把脑袋伸进了套索里,这场选秀算是没白办。他心情好转,打趣道:这丫头才十八,没够上两百岁的老妖精,委屈你了。 秦深说:无妨,我带他修炼修炼。 秦湍听他言下之意,像是起了兴,便笑道:你也是荒得久了,要不,再选两个次妃? 秦深吹了吹墨迹,把宣纸折了收进怀里:我才二十三岁,按制立不了次妃。二哥今年正好二十五又无嗣,不如趁此机会给自己选两个,只要二嫂不吃醋就行。 秦湍冷不丁吃了挂落,见落选女子中有不少两眼放光、含羞带怯地瞄他,顿觉兴味索然,挥挥手道:都带下去暂时安顿,傍晚再放回去。 秦深放下笔,一把捉住燕脂虎的手腕:这个随我去麒麟殿。 秦湍说:这么急?我还要报送宗人府,待朝廷批复了,再给你安排大婚典礼。 秦深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你送你的,我睡我的,有冲突么? 秦湍失笑:你还真不讲究,也不怕损了姑娘家名节。 秦深说:二哥要是替我顾着名节,就先别对外宣布哪家中选,我先睡一睡看合不合意。 他越混球,秦湍越开心,哈哈笑道:有你的。我这就命人去麒麟殿布置洞房,做个氛围,给你助助兴。 第45章 只是馋我的身子 两架肩舆停在麒麟殿外,后面跟着一队内监与侍女。 秦深下了肩舆,见殿门洞开,檐下张灯结彩的做好了布置,说道:二哥的王府下人手脚果然麻利。 他见侍女来扶燕脂虎下舆,霍然走过去,把人圈住双腿一扛,搭在自己肩上,大步流星往殿内走。内监与侍女们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 殿内几个侍女正摆盆插花,铺桌设酒。秦深提高声量:都出去,关上殿门! 侍女们吓一跳,纷纷福身告退。秦深就这么扛着人一路走到寝殿,放在铺着鲜红卧单的广榻上,吁了口气:痛快。 燕脂虎长发散乱,冠帽也偏了,揉着被他肩膀顶得作痛的腹部,细着声儿说:王爷这般强盗做派,实在不合礼数,吓到妾身了。 哪儿有强盗?没见着。今儿你是菩萨下凡尘,我是罗汉得正果,同来修这欢喜禅。秦深伸手去解她头顶的金冠,连头纱一并摘了往旁边扔。 金冠隔着幔帐砸到什么,咚地闷响,幔帐后面有人痛呼一声。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é?n??????????????c?????则?为????寨?佔?点 谁敢窥帐?秦深喝道。 不出所料,幔帐后爬出个额角淌血的内监,伏地叩首:殿下恕罪!奴婢绝非有意窥看,是来送喜帕与喜秤的,尚未来得及走,怕冲撞了玉驾,一时情急才躲在帐后。 秦深见榻边果然放着红彤彤的喜帕与喜秤,挥手道:滚吧,告诉外面的下人,本王没开殿门,谁也不准进来搅扰,否则杀无赦。 内监叩谢,连滚带爬地走了。 殿内寂静下来,秦深侧耳听:……这下真没人了。 叶阳辞揉完肚子,拢了拢散落满背的长发,发现簪子也不知掉去哪里,鸦翅青丝垂泻在雪白纱衣,盛不住,又流淌到榻面上。 他挑衅地问:我不是人? 当然是,你是新人。秦深说着,将喜帕往他头上一罩。 叶阳辞眼前骤然覆盖了一片彤云,朦胧地透着红光,勾勒出秦深的轮廓,山岳般立在面前。他伸手想要扯下帕子,却被对方阻挡。 秦深说:先夫妻对拜,再用喜秤挑帕子,才合礼数。 叶阳辞哂道:逢场作戏罢了,我又不是真新人。 秦深不管,径自坐在榻边,手扶他脖颈,俯首轻磕,额碰着额抵在一处,口中念贺词:一拜天地,红鸾星照—— 叶阳辞要起身,被他另一手按住肩膀,强行念完后半句:——日月证同心。 秦深按着他,前手松开他的脖颈,去捉喜秤,用秤尾慢慢挑掉了红喜帕,念道:二揭绛绡,鸳鸯帐暖,蓝田种良姻。 语声缱绻,耳鬓厮磨,热气在鼻息间氤氲。叶阳辞被蒸得瑟缩了一下,耳后与颈侧酥麻,他微皱了眉:王爷戏弄过头,再不松手,休怪我犯上。 W?a?n?g?阯?F?a?布?Y?e?ì????μ???ε?n????〇?????????c?o?? 犯上二字,此刻听起来着实诱人。秦深附耳道:殿里没人,但隔窗有耳,既然你说逢场作戏,那就陪我把这场戏做足,有何不可? 叶阳辞瞥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并未感觉窗外有人窃听……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也许他内功耳力不及秦深。 三饮合卺,琼露杯盈,琴瑟百年鸣。 秦深松手起身,取桌上的合卺酒,塞了一杯到他手里:吃完交杯酒,就算礼成。 叶阳辞捏着酒杯发怔,觉得这一幕过于儿戏,又过于正经,倒叫人弄不清是逢场
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