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勤奋,还讲究顿悟与机缘。没想到他苦于瓶颈两年,突破的机缘竟然在高唐王秦深这里。 也许是因为彼此格外契合,气息容融进益。也许是因为初尝云雨,心境有所变化。总之昨日……是件幸事与美事。 他早知身后秦深已醒,这会儿心情好,转过脸朝对方莞尔一笑,容光焕发。 虽然昨日把这人折腾到哭不出声,但此时秦深蓦然感觉,自己才是被采阳的那一个。 叶阳辞起身欲穿衣,秦深拉住他的手腕:再躺会儿?说会儿话。 再躺怕是就不止一会儿了。而且躺着说的能是什么正经话。 W?a?n?g?址?F?a?b?u?页?????????ě?n??????????????c?ō?м 叶阳辞见扔在地板上的衣衫都是撕破的,从衣柜里找出两件新衣,将其中一件深色的抛给秦深:穿了衣也能说话。 不能让这位高唐王整天在他面前袒胸露乳,他看着容易犯迷糊。 秦深只好拎着衣衫起身,穿戴齐楚,走到桌旁镜子前,看叶阳辞梳头发。桌面上的瓶瓶罐罐还在,叶阳辞扫一眼女装时用过的那盒胭脂和螺子黛,抿嘴笑了笑。 再给你画个眉?秦深提议。 叶阳辞微一摇头:事过境迁,我不用做‘燕脂虎’了。他从镜中见到秦深有些遗憾的眼神,略作停顿,又道,我的剑簪哪儿去了? 秦深在床榻的枕头下找到了剑簪,簪身上还染着他的指血,他顺手把血渍擦干净。床脚还有个五龙盘珠小金冠,是昨日被叶阳辞揪掉扔下去的,他也一并捡起来。 叶阳辞朝他伸手要簪。 秦深想了想,却把剑簪插在自己发髻上,拿着小金冠去给叶阳辞束发。 叶阳辞失笑:五龙冠,我如何能戴?逾制了。 秦深道:郡王特赐的,不逾制。谁敢参你,我出面澄清,叫他闭嘴。 叶阳辞还想婉拒,秦深单手托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向上抬起,与自己从后方俯下来的目光对视:押息钱。我收了,你也得收。 押息钱是契约保证金。叶阳辞望着秦深发髻上自己的纯银剑簪,心脏蓦地跳乱好几下,跟练功岔了气似的。他用调侃掩饰心乱:以银换金,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秦深松手,微不可察地叹道:占吧。 叶阳辞见他手指上挖空的茧皮处已经止血,结了新痂,不知今后练箭又要磨破多少回皮肉,茧子才会慢慢长回来。 还有原本戴着骨韘的拇指,自从夏津守城之战后便空空如也。 叶阳辞在战后问过秦深,他说不堪磨损断裂了,且马上要去聊城见秦湍,还是不戴的好。 如今秦湍已死,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戴韘了。 戴玉韘吧。叶阳辞忽然说,用黑刚玉,坚硬又肃穆,很适合你。 秦深摸了摸拇指,笑道:还有两个骨韘,等我用完它们,或心愿达成,就依你所言换成玉韘。 叶阳辞又问:你说‘披荆斩棘得自由’,要有多自由? 秦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眺瓦蓝的晴天,明光刺激得他眯起双眼。 自由到足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他缓缓道,截云,我不像你有家学渊源,从小受的就是继往圣、开太平的教诲,走的是匡扶社稷、兼济天下的贤臣路子。也许你所走的未必是通途,但终点亮亮堂堂。 我虽是天子之侄、鲁王之子,却并未接受过正统的皇室教育,从小也没人告诉我该如何去建立志向。我父王母妃故去得早,大哥羡慕寻常人家的生活,我像普通富家子弟一样长大,什么帝统、朝堂,甚至京城金陵,于我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天上宫阙。 如果父王与大哥健在,或许我也是一众宗室子弟中碌碌无为的那个。但这世间没有‘如果’。 而今我像提着灯在夜路上行走,只能照见面前几丈之地,尽力筹谋好自己踏出的每一步,但看不见这条路的终点。 秦湍败了,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没有摔死。我很庆幸,也深知多亏了截云鼎力相助。 下一段路,我不怕告诉你,反正你也能猜到——我要鲁王之位,要东昌府乃至更大的封地。 再下一段路,我要去辽北,寻找并迎回我父王的遗体。对于普通百姓,寻亲之路也许坎坷,但至少想走就能走。可我不同,一个藩王想要离开封地,在正常的朝廷法度之下,几乎不可能。那么我只能想办法,创造‘不正常’的机会。 这个办法,也许很危险,也许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许会引发皇帝的雷霆震怒。我还没寻到契机,但相信事在人为。 这段路最好的结果,是我如愿迎回父王,依然没有摔死。 再往后呢?后面的路太黑、太混沌,我真的看不清了。截云,如果我们的契约有终止之日,应该就是到那时——或者到我不慎摔死为止。 这就是我这辈子所能够得着的‘自由’。 截云,你是对的,不要陷入情爱,不要付出真心。因为你不知道同行之人的路在哪里戛然而止,陷落太深你会伤心。这样就很好,就只是交易。 ——于你一人而言的交易。 叶阳辞安静听完,沉默了良久,最后起身走到窗边,与秦深并肩而立。 他抬手搭住秦深的肩膀,平静地说:涧川,不要怕黑,我为你提灯照路。 秦深心底一颤,转过脸看他。 叶阳辞的侧脸峭秀,自有一种清冽又坚定的力量。他好像总能把这股力量种进身边每个人的心里。 你终会得到你想要的,我也一样。他说,而契约不会终止于签订者任何一方的死亡,只会终止于貌合神离、分道扬镳。 秦深右手按左肩,同时覆住了他的手背,沉声道:不会有那一日的,我们始终都会是同路人。 但愿如此。叶阳辞微微一笑。 叶阳辞在鲁王府盘桓了两日。 期间薛御史又来过一趟,向秦深、瞿境等知情人问录口供,还仔细查看了校场上那堆铁山废墟,以及秦湍的工房、书房。 随行的仵作经过秦深允许,给秦湍验了尸。当然秦湍贵为亲王,剖是绝不能剖的,只能从外伤上做个判断,顺道缝合伤口、整理遗容。 薛图南向秦深解释:按章办事,该采集的证据的要采集,回头提供给山东省布政使与按察使,以便将本案的初步判词上送朝廷。 秦深明了地点头:不知其他几人,薛御史查得如何了? 薛图南含怒答:越查越触目惊心!闵仙鲤自不消说,除了郭小旗之前取到的文书与账目外,半个书房都是他违法乱纪的证据,丝毫不加掩饰,实是狂妄得很。他以为装疯能保命,待押解上京,看他能装到几时。 临清所千户葛燎被人谋杀,他家中文
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