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紧绞,将巧劲都用在了内部。秦深果然中招,向上弓起腰身,那股久攒的力量终于从脐下三寸爆发出去,把身上之人打得微微发抖。 叶阳辞湿漉漉地趴在秦深肩膀,避开了裹着纱布的胸膛。 手脚已经解除束缚,秦深低头看胸膛,伤口一直在钝痛,但没扯裂,纱布也没渗血。叶阳辞把大半关注都放在他的伤与欲望上,想必自己也未尽兴。 秦深紧紧搂着叶阳辞的腰身,亲吻他濡湿的额发与眉睫。 叶阳辞被热气搔得痒,睫毛忽闪躲避,薄怯的蝶一般。嘴角却噙着疏慵的、长缨在握的笑。 阿辞,我的阿辞……秦深呢喃,这天下有什么配得上做你的聘礼? 你要下聘吗,在洞房与婚书之后?这可全乱套了啊。叶阳辞轻笑。 秦深浑不在意:乱就乱吧,世俗只拘规矩之人,我们有自己的步调。 叶阳辞抬脸,咬了咬他劲利的下颌:那好啊,涧川打算用什么聘我呢? 秦深说:你总说缺钱,可金山银山转手一掷,毫不动容。你去谋高位,可高官显爵也不过是工具,如同你在田边搭建的水车。我知你心中抱负,可那盛景又在遥远的将来……阿辞,如今的我有什么能拿出手、被你看入眼的,你尽管提。 叶阳辞仔细思考了一下,答:你。 就这样? 不够吗? 秦深说:我本就已经是你的了。这算不得聘礼。 叶阳辞支着肘,撑起侧身,凝视对方英俊而深郁的眉眼:我们只能拥有此时此刻与之前的彼此。而在眼下之后,命运的洪流从不会预先告知会将我们推向何方。涧川,我要你一直活着,任何情况下都要竭尽全力地活。 秦深侧过头,想说我好好活着你放心,但看到叶阳辞投注在他胸口纱布上的眼神,把话又吞了回去。 叶阳辞伸指轻抚纱布:我们总觉得英雄命硬,就算死,也有个相匹配的壮烈死法。可纵观历史,多少英雄豪杰的性命戛然而止,仅是因为一丝无人在意的疏忽、意外甚至荒谬的巧合。然后你会觉得,世上并无英雄,只有一个个挣扎求生的寻常人,迎击着永远不知下一刻走向的命运。 涧川,你今日的做法让我忽然心中生惧。 我不怕你城府深阻,不怕你手段凶狡,不怕你杀伐用张,但我怕你把自己也算计得太狠,折在了百密一疏上。 诚然,於菟是你养熟了的,如臂使指。可你又怎么能确定它这一路脏污泥泞里打滚,爪尖不带毒邪?万一引发痈疽恶疮,圣手也难救,只能看自身造化。 涧川,正是因我略通医术,今日才如此后怕。叶阳辞自嘲一笑,佛经说‘因爱故生怖’,看来谁也不能幸免。 秦深之前就怀疑,叶阳辞今夜非要把他绑在床围,限制他交欢时不准动,是心里负气,这会儿才知道对方着恼的原因与症结所在。 他连忙抚摸叶阳辞的后背,缠绵地吻他的唇:是我考虑不周,让阿辞担心了。 叶阳辞被绵密的吻淹没,透气时挠了一下秦深的胳膊:嗳,你不必装乖。我也知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想想换作是我,这么好的机会也绝对是要利用的。至于后果有多凶险,且行且看,哪能凡事都步步为营。 秦深又用力亲了他一口:我明白了。有些事单身时做得,一旦有了伴侣,就要多考虑对方的感受。 叶阳辞笑了:不错,今后你多考虑我,别让我做遗孀。但也不能太顾虑我,以免畏手畏脚。 秦深假装叹气:既要又要,这可有点难。 叶阳辞摸他腰腹:难吗?你再仔细想想?五指把住了他的要害,我可不会一辈子做遗孀。没你镇着,什么狂蜂浪蝶都想往我身上扑。 最后一句,秦深完全相信。正如他同样相信,即使没有他镇着,截云也能将狂蜂浪蝶们拍成一坨坨虫齑。 不做一辈子的遗孀,是想早日与我地府团聚,继续做对鬼夫妻?秦深不加避讳地调侃,语气中却暗藏对自己的警醒,那我更要长命百岁了。鬼夫妻哪能有这般热腾腾的亲密。 他倏地勾起叶阳辞的一条腿,就着侧身的姿势挤进去,沾了绵软黏腻的余泽,故地重游。 叶阳辞吸了口气,兜住他的胸口:别动。 不动,我就埋在里面。 秦深找到个舒适的位置,真的不动了。他拉高衾被,覆盖住两人的肩膀。手臂与腿在被里交缠,他把叶阳辞圈在臂弯,死死嵌在对方体内。 我们就这么睡。秦深宣布。 叶阳辞失笑:这半硬不硬的,怎么睡。 秦深不管:可以睡。他探手向对方腹下,你睡不来?我帮你揉揉。 叶阳辞惊觉他指掌的弓茧又长出薄薄一层,轻刮麾扫间刺激得很,再揉更是没法睡,便捏住了他的手腕,无奈道:别揉,你要埋就埋着吧,但半夜醒了别闹我。 秦深任性无理的要求得到了允准,满怀喜悦地吻了吻爱侣的鼻尖:好,不闹,让你好好睡。 两人如天鹅般交颈而眠。 似睡非睡之际,秦深低声问:你留京么? 他的咽喉贴着叶阳辞的额角,说话震动间仿佛在相邀共鸣。叶阳辞闭着眼,轻声说:不留。 卢敬星败局已定,户部腾出许多空缺,依你的能力与功绩,再加皇上有意用你做天子刃,制衡群臣。你若留京,至少能任个户部侍郎。 户部虽被清洗,朝堂局势依旧混沌,我总觉得卢敬星背后还有人。太早被皇上立在朝堂,只会使我变成明面上的靶子。不如回到地方,继续壮大自身,积蓄力量。 秦深又问: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原因吗?我听说前日八皇子私下召见你。 叶阳辞停顿了一下,说:这京城不仅混沌,还处处透着诡异。明日我要去见一见薛图南薛御史。 秦深唔了声:我也该去拜访姑母了。 你身上还有伤。 带伤去,效果更佳。 叶阳辞无声地笑笑:……我们啊。 秦深用嘴唇蹭了蹭他的发丝,同样感慨:我们。 第92章 我与我周旋已久 夜雪方歇,天还未亮,叶阳辞怀揣丹参羊脂膏,新衣掩盖了难言的红肿,离开王府。 他临走之前,被秦深哄去清署殿的温泉池里共浴。当然秦深的伤口不能沾水,他不得不帮伤患又擦了一回身。 秦深说温泉水比井水滑腻,自带脂膏一样的滋润效果,泡久了皮肤也不会发皱,并要在他身上做个验证。 叶阳辞的医者之心在伤患面前占据上风,最终拒绝
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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