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斩马陌刀大阵,当即闻声而退,试图从黑石崖南端的陡坡再次回到中层台地。 轻骑速度极快,前锋战马踏上陡坡时,变故陡生—— 刀牙城的南城门开启,一座四丈高的移动要塞从城内行驶出来,以它庞大的身躯堵死了黑石崖的隘口。 是墨家碉堡撕。 这钢铁巨兽经过改进,威力更胜以往。机关哨台旋转之间,各层正面及侧面数十个射口同时喷射出重型弩箭、燃烧火罐、带钩铁链。 重型弩箭轻易能洞穿轻骑。 燃烧罐自带黑油,砸泼在重骑上,烧得铁甲滚烫。火焰甚至在甲片缝隙中流淌,引发甲内灼烧。 带钩铁链呼啸着旋转飞出,马腿不慎被缠住,便是人马俱倒。 一撕当关,万夫莫开。北壁骑兵被死死压制在陡坡之下,几次冲锋,都无法顶着如此密集的攻击,突破隘口。 而在他们背后,谷山营排着森严的阵列,仿佛移动的钢铁森林,行进间脚步隆隆,精钢陌刀在风雪中闪烁寒光,如墙而进,所到之处,人马俱碎! 此时此刻,纵然安车骨速骆军令再严,也难以遏止骑兵们的崩溃之势。 不知谁用北壁语高呼一声:向东去,只有东面有活路!踏过辽河冰面,就能安全脱离! 骑兵们纷纷跟着叫喊:向东!过河! 溃散的北壁骑兵向着大辽河策马狂奔,霜钺营追击了部分,谷山营拦截了部分,但仍有不少马术精湛的北壁骑兵脱逃,横穿过河滩,踏上了冰封的大辽河。 他们本以为这般严寒天气,大辽河早已冻结,冰层厚可走马。 谁料狄花荡先前派出的死士,在冰面薄弱处做了手脚。他们以重斧将冰层凿开大洞,铺以树枝或薄板,上方再堆积雪,与周围浑然一色。 北壁骑兵的马蹄一旦踩中这冰面陷阱,当即连人带马坠入冰窟,即使侥幸爬出来,也会因全身浸湿失温,而丧失战力。若是铁鳞山重骑,更是连冒出水面的可能性都没有。 河中央冰层有陷阱!快调头,沿着河岸向上游绕开!眼见同袍如下饺子般落入大辽河的河心,剩余的骑兵不得已贴岸向北奔驰。 但秦深的目标是全歼,故而渊岳军连他们的最后一条生路都要彻底堵死—— 河道上游埋伏着主帅亲兵焚霄卫、新建的督战军团寒泓卫,由姜阔压阵指挥。两千人携带大量火油罐、硫磺包,连箭镞都缚着触物即爆的火药筒,朝败逃的残兵倾斜致命火雨。 西北风助长火势,河面冰层上烈焰冲天…… 风雪又渐大了,掩盖了断刃原上无处不在的厮杀与哀鸣声。 黄昏时分,风停雪住,血色余晖隐约透出云层。 大辽河西侧,广阔的河滩战场一片死寂。焦黑的尸体、破碎的甲胄、折断的旗帜与冻结的血冰融为一体。 熄火的撕矗立在断崖隘口前,被残阳染成金红,仿佛为这片埋葬北壁最精锐铁骑的巨大墓地,立下冰冷的丰碑。 秦深站在撕的顶端,环视下方钢铁与血肉的地狱。 他远远眺见安车骨速骆身后的一袭统领披风,正在残余骑兵的掩护下,冲过大辽河冰面,向着西北方向遁逃。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n??????2?⑤?.???????则?为?山?寨?站?点 望云骓!他曲指打了个声响亮的呼哨,坐骑便循声奔来,停在撕的脚下。 秦深打开了悬脾的机关门,一只手倏地从背后伸来,握住他的肩膀。 你想做什么?叶阳辞问。 秦深转头看他:不能让安车骨逃脱,当年我父王之事,我还要向他问个究竟。 叶阳辞摇头:你的断骨堪堪开始愈合,骨痂尚未长好,一两个月内绝不能再作战。你想要生擒安车骨速骆,好,我去追。 坐骑借我一用。说着,他不等秦深阻拦,纵身跃下撕,落在望云骓的背上,当即扬鞭催马,如箭矢激射而出。 秦深只来得及大喝一声:截云——眼睁睁看着叶阳辞白袍佩剑,连铠甲都没穿,就这么孤身匹马追着敌军大将而去。 朔风突骑、燎夜营,快跟上!秦深朝下方嘶喊。 但即使全军脚程最快的朔风突骑与燎夜营追在了叶阳辞身后,他依然心悸难安,一拍悬脾机关,向下降到地面。 姜阔在外拦住了秦深:主帅,你不能参战。 秦深喝道:滚开,别拦我! 姜阔从身后圈着他的肩臂,死也不放:王妃交代过我,务必要拦住,否则亲卫失职,提头来见。王爷,要不你砍了我的头再去。 秦深气得要命,又不能真砍了姜阔的头,于是一把从他腰间扯下强弓,抽箭搭弦,朝着西北方向怒射而出。 这一箭饱含不甘、愤怒与担忧,逆风飞出三百多步,斜斜插在冰面上。 寻常弓弦受不得他的力道,拉满时骤然断裂。 断裂时的反力,将他拇指上的骨韘震成两半,其中一半落在了脚边的雪地上。 秦深低头看腕间菩提手串,另一半骨韘正随着革绳摆晃,正如他此刻动荡的心境。 肋骨传来撕扯的剧痛,他没去管它。 骨韘再次损坏,只剩最后一个了,他也没去管它。 他只想着脱口而出一句我去追,就毅然决然只身奔袭,为他生擒宿敌的叶阳辞。 阿辞,他的阿辞! 第118章 我父王遗骨何在 暮色降临,刀牙城外的空地与下层河滩上燃起巨大的篝火,渊岳军在连夜收敛同袍遗体,并以割耳的方式清点歼敌数量。 他们担心半夜下一场大雪,翌日整个战场又将雪覆冰封。 秦深更担心的是彻夜未归的叶阳辞,连同朔风突骑与燎夜营的精锐轻骑也不见音信传回。 中军大帐的灯火亮了一整夜,秦深对着展开的舆图,沿西北方向,不断推测双方可能的交战地与战斗情况。 黑夜为这冰原断层地形披上了最危险的华裘。在严冬的辽北,胜利不仅仅来自实力,有时更托赖于环境与运气。 秦深相信叶阳辞的实力,但还是无可避免地陷入对一丝无人在意的疏忽、意外甚至荒谬的巧合的隐忧。 今后你多考虑我,别让我做遗孀。但也不能太顾虑我,以免畏手畏脚。这句话,对截云自己也适用。秦深对着孤零零的烛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等到拂晓,东方将明未明之时,秦深听见屋外有嘈杂声,当即起身察看。 屋外之人更快一步,推开门,携风裹雪地大步迈入,斗篷扬起的寒霰扑打在他脸上。 阿辞!秦深未见眉目,先嗅到气息,惊喜唤道。 叶阳辞掀开斗篷的风帽,朝他安抚地一笑:天黑,路不好走,耗了一夜才拿下。等急了吧? 不
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叶阳大人升职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