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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开了又关。

李政远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孟雪竟然让司机先走。

他瞪着她。刚才她分明说了反正我又不需要，既然不需要他，那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她真的很会折磨人。

可他能怎么办？上次将她弄得见了血，他再不敢妄动。

李政远心里不舒服极了，他对她已经退无可退，她还要他怎样？

他抬手推开自己这侧的车门，尽管肉棒硬得发疼，但他已没那个心思。

腿还没迈出去，孟雪就贴了过来，她扯着他的领带，你不是想吗？

李政远心里一阵恨，恨她轻而易举就让他心软。他低头看孟雪，雪白的皮肤泛着粉红，嘴唇红艳艳的，微微张着，一副惹人的模样。

他想也没想，抬手托着她的下巴，就亲了过去。

没有意想中的抵抗。孟雪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来。他不敢相信，几乎将她的嘴唇含在嘴里。

孟雪主动伸了舌头进来，软绵绵的。他一口叼住，像吮糖一样吮她，直到唇舌发麻才松开。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绵。

你是不是耍我，嗯？他闭着眼，声音嘶哑。

那你呢，是不是想操我。孟雪轻声问。

李政远的太阳穴一阵刺痛。他陡然睁开眼，两指用力，夹了孟雪的鼻尖一下。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是吧？只有利用。我对你如何，你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孟雪皱着鼻子唔了一声，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涌动着欲望与不安。我有感觉，一直以来，我都有感觉。

李政远微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她这是承认了吗？一直以来，他都不是单向的爱恋。在她心里，他还是有些存在感的。

高兴不过叁秒。孟雪又说：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幻灭。你对我，到底是真情还是利用？我时不时就闪过这样的想法……

李政远眉头紧锁，百口莫辩。该死，真他妈该死！明知道她对李亦宸有着过分的代入，他完全没考虑到这一点，只想着刺激李学峰。这下好了，自掘坟墓。

他拧了一把鼻梁，忍不住发了脾气。利用利用，我利用你什么了？倒是你，把我用了个彻底吧。说真的，是那个假玩意好用，还是我好用，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李政远由衷地感到一阵悲哀。他竟然自我矮化到要跟一个工具比。他们之间的意义只有性吗？他从来不这样定义。但为什么她就是感受不到？

第一次，他觉得孟雪耗人极了。见识过她内耗到崩溃的模样，他无法不心疼她。可一旦怜惜她，就会束手束脚，被她拖入情绪漩涡。

走神了一会儿，孟雪吐了口气。你好用。

李政远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她还敢接那话！

他自暴自弃地躺在座椅上，开始宽衣解带。那你用吧。你把我留在这里，不也是为了这个吗？随便你。

孟雪被他挤得，只能扶着前面的座椅，挨着一点点座边，半个屁股，摇摇欲坠。他忍不住掐了她的屁股一下，真他妈好看。快点。

这下，她倒知道撒娇服软了：你就不怕外面的人路过看见。

他侧了侧身，让她坐进一些，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车里搞了，是吧？你清楚得很。

她瞄了他腿间一眼，嘴硬道：谁清楚了。

女人已经爬到他身上来了。短发盖不住她的脸，被吻得发肿的上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被蛊惑，伸手去捉，才到半路，又不敢，只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