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适合做帝王,她....从底层而来,把这天下看作是自己的囊中物,目光过于狭隘,还停滞在女子的小视角之中,做不了天下的主人。
鹿祁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作为一个女子,她可以了有点钦佩的语气。
陵酒宴没接这话,只是说:其实....若是真心为百姓,又何分男女?女子也许是处境比男子困难些,但有的女子从小接触的是兵法,有些女子却甘于闺阁,只读女诫。这都是个人选择不是吗?
鹿祁君看着陵酒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转过头去:那是因为陵国侯拗不过你,你小时候想要天上的月亮,你哥和陵国侯都会摘给你。鹿祁君一直是凌家信任之人,凌鹤眠在长陵之事,得以这么久没被发现,并且骆方舟的人查不到,也都是因为鹿家的人在隐瞒和帮衬。
陵酒宴却摇头:我觉得这都看人而已,并非男女,例如你小时候又弱又小,还需要身为女子的我保护。想保护弱小者并非分男女,而是看想不想罢了。
并非所有人都有选择的,酒宴,你想得太天真了。
鹿祁君摇摇头,一夹马肚,加快速度,前面有个茶馆,他翻身下马,把铜板拍在桌上:伙计,两碗茶水。
陵酒宴紧随其后翻身下马,把马拴好,坐到鹿祁君对面。
所以你真的就不能跟王上进言吗?
鹿祁君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不如这样他说,女世子什么的,我觉得二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我想我可以提议你以女子身份,先从我手下做起,跟着我打几场仗,到时候立了功,一点点往上升。
陵酒宴皱眉:那太久了。我爹都那么大岁数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再说了,我身边有这么多资源,为何非要从个不知名的小官做起?
鹿祁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说:酒宴啊,假如我真的说了,你也真的成了。你能接受满朝百官的反对吗?女子本就被审视得更严,只要你稍有闪失,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陵酒宴摸着茶碗边缘,声音平静:我为百姓出发,为了善事而行,但将行好事,莫要问前程。
我的意思是,鹿祁君放下茶碗,你有能力靠自己做稳那个位置吗?
陵酒宴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说到底,你还是对女子有偏见。
鹿祁君却洋洋散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就是瞧不起女子建功立业。
你可别冤枉我。
陵酒宴抿了抿嘴,忽然看到角落里一个气质颓废神情紧张的男人。
她移回目光,莫名对鹿祁君说:既然你觉得你身为男子,作为将军很强的话。不如我们赌一赌如何?
鹿祁君还在轻笑:好啊,你说怎么赌?
陵酒宴朝那男人的方向指了指:那个人,手上全是刀伤,神情紧张得左顾右望,身板挺直。和咱们在边城时,张贴的逃兵画像人很像,是个从边境逃走的逃兵,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鹿祁君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看得出来。
陵酒宴伸手:把你的将军虎银牌借我一用。
你要这个做什么?鹿祁君边说,边从自己腰间取下,递给她。
陵酒宴接过:自然有用。随后只见她起身,装作不经意间,从男人身边走过然后掉下令牌在男人脚边,那男人注意到陵酒宴掉了东西,于是捡起来:姑娘,你东西掉了。
陵酒宴驻足回过身,男人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还给陵酒宴时,翻过来,看到令牌的那一面时,人愣住了,整个人直接失了血色。
陵酒宴故意问:这位大哥?你怎么了?
男人立马摇了摇头,把令牌递还给她。手在抖。
陵酒宴接过去,道了声谢,转身走回座位。
之后男人如同失了魂一样,坐回原位,匆匆付下铜板,结了帐走了。
陵酒宴把令牌还给鹿祁君,鹿祁君不解:你到底想要赌什么?
陵酒宴笑了笑,指了指那个仓皇逃走的背影。
一个逃兵,虽然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但看到将军令牌,会怎么做?她说,是因为害怕将军的威严,乖乖回去认罪?还是不把你当回事,继续潜逃?
她顿了顿,看着鹿祁君的眼睛。
要是他回去了,就是你赢。你鹿大将军的威名无人可比,我以后再也不张嘴让你帮我取得女世子之位。要是他没回去,那就证明你能力也就那样,算你输。你就要帮我跟王上进言,如何?
鹿祁君把令牌收回腰间,嘴角慢慢勾起来。
行啊。他说,没问题。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目光扫向那人逃走的方向,胸有成竹。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关于《以寇王(NPH 重修版)》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以寇王(NPH 重修版)》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