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述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喉结滚动。
那你前几天怎么没事?龙娶莹问,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离开封家时,我刚服过逍遥散,仇述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今天是第七天。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喝我的血?龙娶莹歪了歪头,几缕黑发滑过肩头,落在乳峰侧缘,咱俩绑定了?
那倒不是。仇述安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稚气的局促,只是暂时在船上。翊王那边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专门延续的药人,现在只是过渡期……暂时需要你。
每天一次,割血喂你?
对。
龙娶莹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铁链,那铁链另一端锁在床柱上,随着船身摇晃发出细微的咔啦声。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又挂起那种仇述安熟悉的、满不在乎的笑。
行,她说,反正你别总寻死觅活的就行。昨晚那样太耽误事。
仇述安愣了愣。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恐惧,讨价还价,甚至哭求。唯独没想过是这种近乎爽快的接受。
看我干嘛?龙娶莹挑眉。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全露的乳房在毯子边缘颤了颤,还没喝够?
仇述安慌忙移开视线,耳根通红,转身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龙娶莹也没再逗他,重新裹好毯子,靠在床头开始思考。
药人。
这个词像根刺,扎进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现实里。但刺痛之余,她脑子里那台用于生存的机器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首先,仇述安劫持她,不是为了献给谁,纯粹是为了报复封家。那么到达翊王那边后,她的处境会如何?翊王是敌是友?
血玉被曹阔劫了,这事目前还是个变数。翊王站哪边?如果仇述安能顺利投靠,说明翊王至少明面上和封家不和。但仇述安说翊王早就为他准备了无数药人——这话细想很有意思。
逍遥散是封清月控制人的独家手段,翊王哪儿来的无数药人?除非……
龙娶莹眼神沉了沉。
除非翊王和封家私下有勾结,药人是封家提供的。或者,翊王手里也有类似的药物配方。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仇述安这步棋,走得不那么安全。
如果翊王和封家是合作关系,那仇述安的投靠就是自投罗网。而她这个附赠品,大概率会被当成讨好封家的礼物送回去,或者直接灭口。
海上逃生不现实。她水性再好,也游不回陆地。况且脚上这根铁链,和这具被操软了的身体,都是拖累。
正想着,仇述安已经收拾完了地面,端着一盆脏水出去了。没过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伤药和干净的布条。
他在床边蹲下,抬起龙娶莹那只受伤的手。
虎口处的咬痕很深,皮肉外翻,边缘已经红肿。仇述安看着那道伤口,动作顿了顿,然后拧开药瓶,把淡黄色的药粉均匀撒上去。
药粉刺激伤口,龙娶莹嘶了一声,手指本能地蜷缩。
仇述安立刻放轻动作,用干净的布条重新缠绕,一圈一圈,仔细得近乎虔诚。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掌心,温热而粗糙。
干嘛?龙娶莹忽然开口,语气玩味,忽然学会取悦我了?
仇述安低着头,没看她:随你怎么想。
龙娶莹抽回包扎好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包得还挺精致。不过反正明天还得割开,浪费这功夫干嘛?
你……仇述安抬头瞪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你才知道啊?龙娶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气得鼓起来的脸颊,小废物,现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
仇述安被她捏着脸,眼神闪烁,最后竟点了点头。
对,他声音闷闷的,才知道。
龙娶莹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她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摸一条闹别扭的小狗。
乖,她说,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去弄点吃的来。你‘娘亲’我饿了。
仇述安被她这句娘亲说得耳根爆红,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船舱。
门被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娶莹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精致的绷带,又看了看脚踝上冰冷的铁链。
药人,囚徒,棋子。
她扯了扯嘴角,裹紧毯子,重新靠回冰冷的舱壁。
海船在波浪中轻轻摇晃,像是某种永不停止的催眠。
而她必须在抵达彼岸之前,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在那之前,她得先填饱肚子。
毕竟,无论是做药人,还是做棋子,都得有力气才行。
关于《以寇王(古言NPH)》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以寇王(古言NPH)》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