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被他这么一碰, 身体就是一阵轻颤, 忙道:……知道了。
他是虚心认错, 坚决不改。
他还没把教主灌醉呢,怎么可能不喝酒?
他俩逛过庙会后,谢云川也不急着回天玄教了, 因怕赵如意闷着,一路上自是走走停停、四处游玩,不知不觉间, 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
眼看着中秋将至, 秦风几乎天天寄信过来, 从哭哭啼啼, 再到无理取闹:教主离开前说的是,找不到赵如意就不回来了, 现在人都找到了,怎么还不回来?他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教主再不回来,他只好撂挑子跑路了。
甚至赵如意都收到了秦风的信,看完后哈哈大笑。
谢云川问:秦风给你写什么了?
没什么。就暗戳戳骂他是妖妃而已。
天玄教中若无秦堂主,还真会少了许多乐趣。
俩人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便赶在中秋前回了天玄教。不过他们回来得不巧,赵谨刚好下山去了。
赵如意先前已给赵谨寄过信了,但许多话还要当面说起,这时扑了个空,不免多看了谢云川一眼,道:教主现在倒允少爷独自下山了?
派了人跟着的。
谢云川怕他多心,又解释一句:我从来没有拘着他的意思,不过是担心他的安危。
是吗?
赵如意笑笑,很有些意味深长。
他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他离开已快一年了,但屋内摆设还如从前一般,甚至连桌椅都纤尘未染,显然是有人常常拂拭,只等着他归来。
赵如意心头一暖,却见谢云川走过来道:你那被褥……是我帮你晒的。
他有些不自在,说:虽然是刚过完年那时候。
教主亲自晒的被子啊……
赵如意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嘴角微扬,忍着笑问:那教主晚上要不要过来睡?
睡被子还是睡什么?
谢云川轻咳一声,道:看我晚上有没有空吧。
他回来之后,确实许多事情要忙,别的不提,单是秦风就能唠叨许久了,他还等着告赵如意的状呢。
赵如意也不去打扰教主,自己留在屋里收拾东西。毕竟教主说了让他搬过去一起住的,虽不急于一时,但也是迟早的事了。
他屋里东西不多,只几件常穿的衣裳,一会儿就整理好了。窗台上有赵谨帮他种下的几株花,这时开得正艳。
赵如意俯身看那花瓣时,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是刻意压低过的,来人走到屋门口,就不敢再往前了,藏身于廊下的阴影中。
赵如意并未回头,依旧赏着那花,说:你怎么这时过来了?
教主……正与秦堂主议事。那人的嗓音也压得极低,听着难辨男女。
我知道。赵如意道,但你也不该此时过来。
廊下那人面露苦笑,说:右护法,当初那件事……教主怀疑教中有内应,仍在派人查着,已经快要查到我的头上了。
哪件事?赵如意顿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了,哦,是赵谨失踪的事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教主还没放弃?他轻嗤一声,说,教主当时头一个疑心的就是我,现在也仍是疑我?
廊下那人说:属下……不敢乱猜。
赵如意的手指抚过艳丽花瓣,他的眉眼间似也染上艳色,忽而一笑,道:教主要查就让他查吧,就算他真的查到了你,再查到了我,又能如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罚我吧?
廊下那人没有说话,心中却想,右护法当然没事,他却是大大的有事啊。
早知如此,去年那个时候,他就不该将中秋之夜教主醉酒的事报给右护法。当时右护法远在冀州,并不知道中秋夜发生了什么,等他回来时木已成舟,什么都迟了。
但转念一想,右护法妒心甚重,若是发起疯来,怕是天玄教都要变天了。
得罪了教主最多一死,得罪了右护法……可是生不如死。
赵如意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缓声音道:怕什么?就算真的东窗事发,还怕我护不下你吗?教主若是动气,最多也就是罚我了。
他说着顿了顿,自言自语道:哼,他都要跟赵谨定下白首之约了,难道还不许我吃醋么?
赵如意眸中多了一抹戾色,又很快淡下去,掸了掸衣袖上沾着的尘土,接着说道:我原本是想安排赵谨离开天玄教,去外面游山玩水一番,再慢慢察觉自己的身世……谁知这么不巧,他刚下山就撞上了宋天明,还被噬心蛊给控制了。
不过这一路上也有人相护,赵谨并未吃什么苦。
廊下那人没敢做声。
如今宋天明已死,是非黑白,当然由右护法说了算。听说那宋天明,正是死在右护法的断雪剑下。
赵如意又同廊下那人说了几句话,便将人打发走了。
他自己站在窗边出了会儿神,然后关上窗子,开始琢磨晚上做点什么给教主吃。
虽然教主说有空才来,但想来必是有空的。
关于《饮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饮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