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栀愕然抬眸望向他。
浴室不可以桌子不可以,寝屋床榻应该可以了吧?
纪云栀杏眸瞪得更大更圆。
陆玹恍然大悟般,再道:白天也不可以?
纪云栀忙不迭地点头。紧接着,她听见了陆玹的笑声。她后知后觉陆玹在故意逗她。她拧了眉,不够凶地瞪了陆玹一眼。
陆玹收了笑,已经换上寻常的语气与她岔开话题:去承天寺这几日应当会无聊,你带上几本话本解闷。太后让你去,你确实该去。
我知道了。纪云栀应声。她也忙不迭地想要转移话题。她拿起一旁没穿的外衣,起身下床去穿,再走到梳妆台前上妆。
陆玹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起身走到她身边,时不时递一下木梳、玉簪。
纪云栀进宫时,陆玹果真亲自送她。
路上,纪云栀故意想逃避浴室里的事情,主动向陆玹请教去承天寺要注意的事项。
陆玹耐心地一一对她解释。
到了宫门前,旁人认出纪云栀的马车,笑盈盈地挑帘对她打招呼。
纪云栀挑开车帷,甜笑着客客气气回礼。
对方却在看见马车里的陆玹时,神情一愣,又很快回过神。
几次之后,纪云栀小声嘀咕:好像她们都是自己来的……
陆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比较闲。
他起身下车,立在车旁,扶纪云栀下来。
宫门前已经停了一些车马,受邀的臣妇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着说话。有人指了一下,她们纷纷转眸,惊奇地去看陆玹扶纪云栀下车。
她们原先还想等纪云栀一起,瞧着她身边还杵着个那么高大的陆玹,令人生畏,便不再等纪云栀走近,都先走了。
那我进去了。纪云栀说。
陆玹点头,又叮嘱言溪照顾好纪云栀。这次随太后去承天寺,纪云栀带了言溪和月牙儿,一个经验足够多,一个给机会吸取经验。
陆玹目送纪云栀走远,转身登上马车。
青山早就急得不行,声音也比往常焦灼几分:苏大人和林将军已经等了很久了。
陆玹不紧不慢地坐进马车里,略沉的声线传出来:去告诉刘禀畅,看管好自己的女人少搞些小动作。
青山愣了一下,虽不解陆玹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也立刻应声记下。
纪云栀别过陆玹,带着言溪和月牙儿进宫的路上。她这个时候才想起问月牙儿:点心都给两位公主送去了吗?
送去了。月牙儿道,按照您说的,两份点心一模一样,一点不带差的!
纪云栀点点头。
纪云栀跟着引路宫人继续往前走,刚拐过一道宝葫芦门,瞧见谢临。谢临朝这边张望着,瞧见纪云栀,立刻迎上来。
他先对给纪云栀引路的宫人说了两句,宫人犯难地犹豫了一下,还是暂时退到了一旁。
谢临朝纪云栀大步迈去,纪云栀向后退了一步。
谢临无奈地笑:嫂子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纪云栀微笑着,语气柔和:怕被六殿下讹了。
谢临一愣,苦笑地摸了摸鼻子。我都被陆玹教训过了,嫂子还要再训一回不成?
殿下言重,万万不敢。
谢临正色起来,对纪云栀讲他与雨娘的事情。讲雨娘的悲惨身世,讲他们的情投意合,又讲雨娘如今身陷囹圄的可怜。
纪云栀安静又认真地听着。
所以,嫂子就帮帮忙吧。谢临郑重向纪云栀作了一揖,嫂子就吹吹枕旁风,让陆玹救下她吧!
纪云栀道:六殿下,我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实不相瞒,二爷那样凶,我瞧着他就害怕,一开口就打颤,实在没胆子吹枕旁风。
谢临愣了一下。眼前的纪云栀杏眸明亮,一脸真挚。
不怕六殿下笑话。二爷不打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纪云栀杏眸里全是真诚。
谢临瞧着纪云栀信誓旦旦的样子,张了张嘴,懵了。他眼前猛地浮现疆场上,陆玹横刀一扫,脑袋骨碌碌掉一地的画面。再看眼前娇滴滴又年轻的姑娘,他心里突突跳了两下,陆玹那样的人实在不像个会怜香惜玉的。他莫名信了纪云栀这话。
可以不怜香惜玉,但是打人不行啊!
纪云栀福了一礼,别过谢临,继续往前走。
纪云栀嫁给陆玹第一天就给自己定了个原则——她绝对不参与陆玹的任何事情,不提议不求事,更不会允许旁人从她这里走关系。她把自己的身份摆正了,这日子才能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啊。
纪云栀到了花厅,与已经先到的臣妇们闲聊了一会儿,车队就要启程。
纪云栀正要登车,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咯咯笑着奔跑于马车间,人人恭敬避让。
言溪小声道:他是皇太孙。
关于《一纸婚契》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一纸婚契》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