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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瞪他：你要死啊你！又犯贱！

周堪：哥哥扯扯你头发咋了，你头发金子做的这么金贵？

周羡白了他一眼，后面去厕所的时候周妈妈也刚好进来，看到她漂亮的头发有些乱，便重新为她打理：怎么回事？

周羡怕周堪被骂，只说：被个男的扯的。

周妈妈：同学？

周羡没明说。

周妈妈看着镜子里乖巧漂亮的女儿，笑：看来是喜欢我家宝贝女儿。

周羡：为什么？

周妈妈：妈妈也不知道，只知道你爸那个时候也一样，手跟猴子似的不安分，坐我后面上课的时候就有事没事扯我辫子。

周羡：可是这样不是很讨嫌吗？

周妈妈：年轻的时候不都这样吗？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际上为了跟你说句话都绞尽脑汁的。

哦……周羡恍然大悟。

5.

周羡回到座位上，周堪已经给她倒了饮料，盛了饭，满满的一碗，他的碗里全是菜。

周堪把自己的碗端给她：全是你爱吃的，我看你一直不回来，菜都要被人夹完了。

周围人打趣：羡羡有个好哥哥呢，不像我家的，话都不说几句，一说就吵架。

周羡看着那些菜，他甚至精挑细选地把里面她不爱吃的香菜都一点一点清出来了。

周堪问服务员又拿了一个碗，周羡突然问：你为什么要扯我辫子，都不好看了。

周堪一时没听明白：啊？

周羡抿唇，不耐烦又扭捏地低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扯我辫子？都给你扯得乱七八糟的，害得我被妈妈说了。

周堪愣了愣，迷茫的双眼中突然有了荡漾光亮，他咧嘴角，唇红齿白的：因为我就只扯过你的。

周羡：……

周羡：？？？

这算什么理由？

周羡脑袋上仿佛顶着一大串问号，再转头看他，他正低头猛烈进食塞嘴，仔细一瞧，那耳根子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因为酒。

周羡抿嘴笑，眼尾翘得春风得意，吃他给自己夹的菜。

别说，贱男人突然含蓄地浪漫起来，还真是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