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继续下去,大家都不会开心。说到这一刻,所有的话都会变得残忍,江辙,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 她终于敢承认,动心比他早,爱意也比他更认真。 我记得你说过我坏,也许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安静乖巧,其实很记仇,也会暗地里耍心眼。让她觉得不自在的人,她都不会让对方太好过。 但我放过你了。陈溺情绪很麻木,酝酿了一天的话全都宣泄出口,并没有想象中这么好受。她眨了眨无神的眼睛,挣开他的手,把车锁打开,你不欠我什么,是我咎由自取。 她今天晚上说了很多话,嗓子痛得厉害。 气氛僵硬难堪,陈溺推开车门,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江辙,我们就到这了。 后来陈溺想起路鹿其实在某个寻常的下午提醒过自己。 说江辙这人真不像什么好东西,像块让人深陷的沼泽,有着情感冷漠症的特质。 他爱你吗?他第一次追的人是你,也是第一次分手后还来挽回你。 可你看着他那个凡事带点心不在焉的死样子,你会觉得这是你永远没法确定的事。 有些人就是顽劣得死性不改。 那就愿你一直年少轻狂,永凭直觉觅对象。 外面雨下得很大,陈溺在第二辆公交车来时上了车。 那枚廉价可笑的戒指,被丢进了马路边的下水道里。她留了最后一点力气,给自己一个体面的退场。 车内的江辙死死盯着女孩的身影,盯得眼睛血红也没等到她回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捏出了清晰分明的青筋。 她真的有喜欢过他吗? 发脾气也没声音,连背影都这么薄情。 公交车从他身边经过了一辆又一辆,雨刷自动摇了起来。车窗没关全,冰冷的春雨飘进来,打在他低温的手背上。 他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在陈溺眼里,他们之间好像彻底完了。 手机铃声响了几圈,是路鹿打来的电话,听声音就很喜出望外:江辙哥!小美人是去找你了吗?嘿嘿,你和她——— 滚了。他声音低冷,截断她后面要问的话。 路鹿:…… 江辙看着空了许久的手心,慢慢握紧:我说我滚了。 都一样。 一条路她陪着走,有时牵手,最后不见。 第44章 高烧终会退去 回宿舍的时候,雨越下越大。 淋了场大雨,陈溺还倒霉地碰上来例假。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才出去,今晚的寝室格外宁静。 第二天是满课,倪欢一大早起来,摸陈溺额头发觉她在发高烧,忙招呼着盛小芋扛她去医务室。 陈溺神智还足够清醒,既不想去挨针,又不想太麻烦她们:帮我跟辅导员请个假,我在被子里捂一上午就好了。 但这次她预估失败,本就不是抵抗力很强的身体在这场大雨的摧残下变得异常脆弱。她捂着被子出了一身冷汗,难捱的哽咽堵住嗓子口,高烧依旧没退。 感冒来势汹汹,就连平时从来不痛的例假也在跟她唱反调。 午休时间的校园里人并不多。 陈溺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上件开衫外套出宿舍门。 从医务室拎了一袋退烧药,思政楼外一辆粉红色玛莎拉蒂开了进来。敞篷车里的丘语妍戴着墨镜,涂了个烈焰红唇。 陈溺下意识不再往前走,捂着稍稍疼痛的小腹蹲下来休息。 她蹲在校园路标下没多久,男宿舍楼方向有个熟悉的人影背着单肩包从那走出来。 一个晚上没见,他们都有些憔悴。 还没入夏,春风在暖阳下也有些料峭生寒。 江辙却穿得很单薄,一件黑色T恤,配上工装裤和黑色的英伦马丁靴。背脊挺拔笔直,肩膀宽阔,风把他的上衣下摆吹得稍稍鼓起。 他眼下倦怠,手插兜,话语声听着很懒:走吧。 陈溺低着眼下的鞋尖,片刻后若无其事站起身,朝相反方向走开。 离交换项目还有半个学期,看来他是想提前离开了。 …… 丘语妍则坐在车上朝他招手:哇喔,刚从校门过来,你们学校帅哥还挺多。个个都和你一样高的嘞,就是脸比你差远了。 她这话歧义很重,有点调.情的意味。 江辙冷眼瞥过她,一言不发把包丢上了车后座,人也顺势坐进去,一股只把她当司机的意思。 丘语妍见他那样也见怪不怪:诶,你女朋友是哪个系的? …… 她装模作样地捂了一下嘴,佯装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是你的‘前女友’!听小鹿说叫什么来着,陈溺? 她把前女友那三个字咬得很重,摆明了想看他发脾气。 江辙眼神逐渐变得阴郁,终于掀起薄薄的眼皮,嗓音低沉压抑:少打听她。 你别这样吓我啊,我和她又没什么叙旧的交情。丘语妍被他这语气震慑了几秒,反应过来她才应该是那个不怕事儿的人。打着方向盘倒车,声音愉快,别生气别生气,江伯伯还在太平洋彼岸的医院里等你过去呢。 - 那年的夏季格外热,不知道是不是漫长的燥热始终让人无法低姿态。 陈溺在某个蝉鸣声聒噪的午后把置顶取消了,江辙的微信头像没再换过。 点进他朋友圈时,她发现了一条新动态。 昨天半夜发的,翻算过来恰好是当地时间的中午。 他发了一张合照,背景是美国康奈尔大学的校门口。身边是一个染着金色长发的女孩,女孩看上去气质宁静,微微抿着桃粉色的唇,眉眼细细长长。 陈溺说不上来,自己和她竟然有几分相像。 很奇怪,隔这么久没见,他也没像想象中那样变得平凡。 还是很迷人英气,让人移不开眼。 她有无意中刷到过和他一块去交换的黎鸣的朋友圈。 动态多是夜场的视频,一点开就是震耳欲聋的电音,五彩镭射光在衣着裸露的国外女孩身上穿梭。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朗姆酒味和烟草气有多刺鼻,陈溺时常以为会冷不防地从这堆群体里看见一个人。 也许和平时见到的差不多:他会咬着根烟坐在高台上,下颚线条冷硬。穿着五、六位数的潮牌,指间时不时撩着机匣打火机,一双寡凉玩味的眼看向台下蘼蘼作乐的人群。 但奇怪的是,江辙没在这种镜头里出现过一次。 当天实习下班后,陈溺心血来潮走进耳环店里打了两个耳洞。 只是她经验不足,第一周的耳洞在夏季发炎,流脓出血,把洞堵住了。 她忍着
关于《于春日热吻》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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