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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

褚懿今早那春风拂面的小模样，一打进拳馆的门就扎眼得很。

陆秀锦正叼着根棒棒糖在台边缠绷带，眯着眼睛绕着褚懿生生打量了好几圈，那眼神活像要把她戳出个洞来。褚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抱着胸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挑眉：干嘛？

陆秀锦拍了拍手，追着逼上前来，锐利的眼神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真相：笑得跟个黄鼠狼偷着鸡一样，昨晚干嘛去了？

褚懿平日里嘴笨，这会儿却也忍不住翘了嘴角，掩着笑意把头偏开：没干嘛。

得了吧，你那嘴角都快飞上天了。陆秀锦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老实交代，到哪一步了？

褚懿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是没藏住心里的雀跃，闷着声开口：我喜欢的人……彻底接纳我了。

陆秀锦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地笑了开来，抬手在褚懿肩膀上重重一拍：可以啊，这绝对是好事。什么都不说了，下午茶你包了。

行，随便你们点。褚懿答应得利落。

然而到了基础锻炼结束后的切磋环节，刚才还神采奕奕的褚懿却在对练时突然走了神。陆秀锦一个虚招晃过去，褚懿竟然连躲都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轻拳。

陆秀锦皱着眉头退开两步，有些不满地敲了敲围栏：怎么回事？脑子不在线啊，想什么呢？

褚懿摘了拳套，有些卸力地往台上一坐，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颈侧。她沉默了片刻，才有些苦恼地开口：就是觉得……虽然也是到了这一步，但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实感。

为什么？陆秀锦挑眉，在一旁坐下。

我们之间好像跳过了很多步骤。褚懿扯了扯手上的绷带，眼神落到虚处：没有追求的过程，也没有正式的告白。我想像真正的情侣那样，正式地送她一份礼物，跟她表白一次。

陆秀锦点头，觉得褚懿想法还挺靠谱：这倒是。送礼物好办啊，像你们这种阶层的，挑些高奢的珠宝、手表或者定制的包包总不会出错。

听了这话，褚懿的神色反而有些沮丧。她低下头，手指抠着掌心：可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拿着她的钱买东西再去送给她，这算什么礼物，不好。

陆秀锦想了想，随口一说：也是。那要不就做手工呗，心意最重要。

手工？

褚懿的眼睛猛地一亮，觉得这简直是个绝妙的提议。她连切磋也不打了，直接扯掉身上的护具，翻身下台，拿起长凳上的手机就急吼吼地搜索起来。

哎？我随口说说的，你真不打了？陆秀锦撇撇嘴，倒也耐不住好奇跟着凑了过来。她勾着褚懿的肩膀，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帮着出谋划策。

两人对照着网上的教程挑挑拣拣，最后总算是选定了一样。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褚懿每晚依旧按时接谢知瑾下班。直到一天傍晚，车子驶回别墅，整座宅子静幽幽的。

往日里明亮的灯光今晚尽数熄灭，客厅里只点着几盏摆放得正式的烛台。烛火微微跳跃着，将长桌上的餐具衬出一种静谧的仪式感。

谢知瑾站在玄关换了鞋，回头望向身后的褚懿，气定神闲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