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安寝吗? 瑶帝想想,点头应允:好吧,就在你这里。 昀皇贵妃笑了,拉着他上床。瑶帝进入他身体时,忽然道:十二年的情分不容易,你可要守住了。 昀皇贵妃听了心里突突直跳,身下的爽快荡然无存,只有机械的律动。 瑶帝一进一出,不温柔不强硬,不带任何感情,好像一个老僧在撞钟。无论昀皇贵妃如何挑逗,都撼动不了瑶帝半分情绪。那双无神空洞的眼,那麻木的表情令他害怕。他感到一阵绝望,哪怕瑶帝粗暴地对待他、惩处他,他都可以接受,唯独这般冷淡漠视让他受不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在瑶帝面前,在云华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具美丽的肉体。他的尊贵与卑微,爱恨与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第二天,瑶帝一早就走了,临走前下了旨,昀皇贵妃禁足十五日。 毓臻宫内,玄青刚给白茸换好药,说道:旼妃写信来问候你,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主子要回信吗? 先不回,等等吧。 昔妃和薛嫔遣人来问你如何了,奴才回了他们,但谢绝了探望,奴才想着主子还是多休息为好。 白茸闷闷不乐,手里玩弄帕子:你做得对,我现在这样还是别见人为好,当众挨打,脸面都丢光了。有了太医院精心调配的药,他的精神好了许多,身后的疼也能忍住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玄青坐到床边,给他掀起衣服用温热的手巾擦拭后背,柔声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是被冤枉的,同情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宫里虽然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绝大多数人还是能分清事理,就算不敢明说,私下里也看得清楚。 正说着,瑶帝来了,玄青识趣地退出房间。 白茸笑了,伸出手:陛下…… 瑶帝握住,捏了捏手指,将它们放在心口呵护: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白茸点头:疼,可一见到陛下就又觉得不疼了。眼中全是幸福的爱意。 瑶帝刮刮鼻头,笑道:你这样说,朕都不忍心离开了。 他小声嘟囔:那不正好一直陪着。上身动了动,似是撒娇。 瑶帝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围猎的事,然后说道:昨天朕去了碧泉宫,皇贵妃已经知道你是冤枉的,是他错了。朕已经罚他禁足十五日。 他听着,半晌才道:这就完了? 瑶帝不说话,意思十分明显。 白茸忽然极度委屈,无法接受这种轻描淡写的惩处,大声道:我差点被他打死,而他仅仅是在屋里待上半个月?! 那……你想如何?瑶帝被那强烈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解释道,朕已经下令将筝儿杖毙,陆言之罚俸半年。 白茸冷笑:这么着急处死筝儿,是怕他说出什么您不想听的话吗? 瑶帝无奈:事已至此,你好好养伤要紧。 可我的伤是谁造成的?!白茸不顾疼痛,直起身子,死死盯着瑶帝,陛下轻飘飘一句禁足,就能抵过我身上的痛吗?w?a?n?g?址?f?a?布?y?e?????ǔ???€?n????〇??????????????M 你是想让朕也打他一顿吗? 以牙还牙,有何不可?白茸咬牙切齿,双手攥拳,如果有可能,他愿意亲自动手,将那人剥皮拆骨。 你……瑶帝没想到他会如此激动,起身来到房间中央,无可奈何地来回踱步,这件事就不能算了吗,皇贵妃已经知错了。 支撑身体的双臂在颤抖,最终软下来,白茸重新倒在床上,哭了出来:棍子没落在陛下身上,所以不知道那有多痛。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可怕的绝望,永无止境,唯一让我活下去的就是陛下。我脑子里一遍遍想陛下的模样、声音,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扛过去、熬过去。我所有的精神和意志都集中在这个念想上。而我好容易盼到的陛下,却要我算了……他深深呼吸,努力想获得些新鲜空气,可依然觉得窒息,我以为身上够痛了,可没想到,心上更痛。 瑶帝听不下去了,用一种悲苦的语调说:朕知道你委屈,可他的叔父是定武将军,手握兵权,执掌精锐。现在幽逻岛多次出兵边境,定武将军已然领军出征,在这个时候,朕不能做得太过。 呵呵……闻言,白茸笑出来,声音异常冷,是啊,陛下也有难处,所以两相权衡,我一个无依无靠之人算的了什么,打死了也便死了,反正还有无数美人恭候。就像……如昼。 你说什么!瑶帝陡然一声怒喝,眉目凌厉如刀锋,将那放肆的言语斩断。 然而白茸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对上那双厉眼挑衅似的重复一遍:我说,就像如昼,死了就死了,陛下没有任何损失,依然能坐拥天下日夜笙歌。 瑶帝站到床边,怒极:放肆!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就是知道。白茸像个勇士,说得义愤填膺。然而没多久,在看见瑶帝极度阴郁的眼眸时又怂了,下巴垫在枕头上,不敢出声。 瑶帝一字一句道:朕问你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否则怎样?白茸歪过脑袋避开欲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反问道,再打我一顿?过了会儿又赌气道,陛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最好照着脑袋来一棍子,一死百了,省得我受活罪。 瑶帝此时也冷静下来,语气放缓: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你也别再提起了。朕走了,你好好养伤,不要落下病根。 转身将走之际,白茸在他身后道:是陛下自己说的。有一日醉酒,陛下抱住我,反复说这个名字。 瑶帝脚下一顿,然后又大踏步走了,头也不回。 第26章 25 紫宝石戒指 昀皇贵妃被禁足,毓臻宫外的看守全撤走了,太医日日值守,珍贵的药材一筐筐往里送,所有这些都表明了瑶帝的立场。 见风使舵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陆言之是最着急的一个。 他在宫门外等了半天,白茸终于同意见他。 一进去,他就先对着床磕头行大礼,然后膝行到床边哭丧着脸:昼主子受苦了,奴才……也是没办法,皇贵妃懿旨不敢不从。 白茸不想看他那张老脸,撇过头:你说有事禀报,就是对着我哭丧? 陆言之的脸像翻书页一样马上露出笑意,低声说:药可还好用? 药是你给的?白茸惊讶地转过头。 陆言之得意道:嘿嘿,那是慎刑司的秘方,专门给那些冥顽不灵的人用,保证不死,下次还能接着…… 玄青白了他一眼,清清嗓子,陆言之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自个儿轻轻抽
关于《云华艳情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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