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贵侍嘴角含笑,看向缙云:你说吧,你都看到了吧。 缙云面上也有笑意,解释道:晔贵妃和昔妃正在花园议论昙妃,岂料昙妃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一道花墙后面,可巧听见了。两人就这样吵起来。晔贵妃说昙妃不知廉耻,变着法儿勾引皇上,昙妃则说…… 说什么?白茸好奇追问。 缙云看了眼昱贵侍,后者掩面轻笑:说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昙妃说晔贵妃是空有头衔……占着茅坑不拉屎。 白茸扑哧笑出来,另两人也跟着乐起来。笑够了,他道:这话本也没错,晔贵妃的确许久没承欢了,只是昙妃居然也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真不像他。 昱贵侍道:我没怎么接触过他,他以前什么样? 白茸脑中浮现出棕金色的如云鬓发,说道:据我所知,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确实贵气,可端庄优雅却……昱贵侍沉吟,觉得现在的昙妃无论如何也当不起这四字。 送走了昱贵侍,白茸陷入沉思,昱贵侍口中的昙妃明显不太正常,这是被夺舍了,还是被下了药受人操控? 接着,他又无不愤怒地想,这俩人完全把他忘了!尤其是瑶帝,每日跟昙妃卿卿我我,却想不起来到冷宫见他,把他救出去! 简直该千刀万剐! *** 年末,宫中气氛日渐祥和。 虽然人又少了一些,但昀皇贵妃并没有提选秀的事。有传言说其实是提了的,但被昙妃给搅黄了。不过没有新人加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件好事,因此鲜有人有异议,就连昀皇贵妃本人也顺水推舟地默认了这个结果。 腊月三十那天晚上,宫中举行宴会,地点就设在举行赏菊宴的悦心殿。 瑶帝坐在大殿龙椅上,放眼望去全是昳丽佳人,一阵摇头晃脑,全然忘记少了谁。 宴会开始后,他把昙妃招到跟前,一会儿说悄悄话,一会儿胡乱摸,嘻嘻哈哈的,好不快活。 见此情景,昀皇贵妃按捺住嫉妒和恨意,面色沉静地喝酒吃菜,看场上歌舞。晔贵妃体虚没有出席,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ì????u???ě?n?②???2????????o???则?为????寨?佔?点 昔妃坐在下首和身旁的薛嫔道:我怎么感觉昙妃总是看我? 薛嫔答道:哪有,人家忙着跟皇上说话呢。 昔妃一张俊脸冷冰冰的,手指无意识抚摸外衫翻领上的梅花刺绣,哼道:这些日子昙妃可算是皇上眼中第一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迷倒了皇上,以前也没见他有这种魅力。 你小点声吧,让别人听见又生事端。薛嫔降低音量,生怕真被旁人捕获一丁点儿信息。 昔妃一歪头,压低声音:就因为他,连带着旼妃也牛起来,上次跟我迎面走来,什么表示也没有,熟视无睹。 薛嫔问:那你呢? 我自然也不理他。昔妃一翻眼,上手捏了块蒸鹅肉放嘴里,吃完后,舔舔手指。 薛嫔无奈:这不就是了,他心里说不定也在想为什么你不跟他打招呼呢。 昔妃嫌弃道:他胡言乱语,造谣生事,我没抽他就算不错了,还想让我理他? 薛嫔莫名其妙道:他怎么你了,还是因为他父亲弹劾令尊的事吗? 昔妃啊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指着面前的鹅肉说:别光说话啊,快吃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罢,又从另一个盘子里扯下一只鸡腿,自顾自吃起来。 薛嫔吃了几口菜,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欢快的乐曲和舞者脚腕上的铃铛吵得他头晕。他的视线被殿中曼妙的无数身姿挡住大半。在他眼中,暄妃一边笑着一边拍手打节奏,另一桌独坐的昱贵侍正回头和身后的近侍说话,最末桌的田采人因为离门最近,似乎有些怕冷,穿着厚实的外衫,一直在喝酒。 他又向两旁看看,旼妃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李选侍正和余采人聊天,神情得意。还有些美人们,他叫不上名字,应该是些没有位分的承恩宫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自成一派。 殿里的这些人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却又奇迹般的和谐统一。不知为何,薛嫔忽然涌起一股厌倦,他想离开这里,呼吸点新鲜空气,好让那乐声、铃声和笑声从脑子里飞走。 可他走不了,腿像灌了铅,稳稳坐定。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眼前歌舞升平的画面之下隐藏着危机。 几段舞蹈结束,气氛越加活跃淫糜。 瑶帝的蓝宝石玉冠已经解下,锦袍大敞,公然脱了昙妃的鞋子玩弄双足,昙妃痒得咯咯直笑。 昀皇贵妃实在听不下去那淫荡的笑声,歪头吩咐几句。过了一会儿,乐声停了,他走到瑶帝面前深深下拜,说道:值此佳节,恭祝陛下千事遂愿,万事顺意。 瑶帝哈哈大笑,随意递给他一个荷包。他回去后打开,里面全是金锭,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暄妃道:金玉满堂福气多。 昀皇贵妃不缺银钱,但暄妃说得中听,金晃晃的一口袋看着又漂亮,阴郁的心情瞬间好了些,笑道:你别羡慕,指不定待会儿你拿到什么好东西。 旼妃第二个上前,平静道:恭祝陛下新春安康。 瑶帝点头,递给他荷包时故意摸了一下手背,说道:之前听昙妃说你时常头疼,现在大好了吗? 谢陛下挂怀,已经大好了。旼妃回到座位上,并不拆开,只盯着场上其他人,默不作声。 暄妃的荷包里不仅有几块金锭,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石榴花盆景。他念出来后,皱着鼻子:我又不养花…… 瑶帝却鼓掌:这是今年最好的,整块红玛瑙做的花,黄玉花蕊,翡翠叶子,连花盆都是珐琅器…… 暄妃听了大为惊喜,刚要拜谢,却听昀皇贵妃道:这好像是前些年的贡品吧。 瑶帝一愣:是吗,朕不记得了。 确实是贡品,是我父王专门让工匠做的。昙妃突然说。此时,他已重新穿戴整齐,端坐在瑶帝边上,俨如皇后一般。 暄妃嗅出一丝不妙,将那纸条往桌上一放,赶紧道:既是顺天王的心意,那还是留给陛下吧。 瑶帝道:也好,朕换一个送你。 其实也没什么,放库里不见天日毫无用处,不如拿出来大家赏玩。昙妃对瑶帝说,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赏了就赏了,不用换了。 瑶帝对暄妃说:等宴会结束,让银朱给玉蝶宫送去。说完又当众亲吻昙妃,爱妃真是大度。 之后,昔妃得了一对儿珐琅臂钏和配套的珐琅领约,薛嫔得了五百两银子。 昱贵侍的荷包里是枚金刚石戒指,他表示不要戒指,
关于《云华艳情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云华艳情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