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线甩得很远。白茸拍手叫好,复又耍起脾气:这算什么,待会儿咱们比谁钓得多。 那你可比不过朕,朕最会钓鱼。 净瞎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瑶帝将鱼竿交给银朱,揽过白茸的腰身,贴近耳朵,说道:朕不是钓到你了? 白茸哼道:那是我傻,早知如此,我就…… 就什么?瑶帝含笑。 白茸也不知道如果人生再来一次会如何选择,只知道,对于现在这个结果他不后悔。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他把鱼竿交给玄青。 不多时,湖边出现好笑的一幕,两位近侍端坐着钓鱼,而他们的主子则在黄帷帐里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白茸坐在瑶帝腿上,手环住他的背,在颠簸中紧贴住他的胸膛,手指一遍遍划过他的背,留下道道白痕。瑶帝在这微微刺痛中达到高潮,大吼一声,将人翻在身下,狠狠抽插。白茸被激烈的情事弄得眼角湿润,不住哼叫,偶尔疼得厉害了便用手去捶。瑶帝嫌他手碍事,最后竟大手一按,将两个纤细手腕压在头顶,下身继续冲刺。 啊啊啊啊啊……白茸在尖叫中先泄出来,有些尴尬地看着瑶帝小腹上的黏液,红着脸道:我……我没忍住……陛下别生气。 瑶帝沉声道:真是不懂规矩,朕还没尽兴,你就先不行了,到底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 我……白茸呆住,忽然打了个激灵,慌忙跪好,哀求道,陛下,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瑶帝道:既然知错了就给自己定个罚。 白茸啊了一声,无奈又无助,这要怎么定呢?罚钱?他心疼银子;罚打?似乎有点重了,还没听说因为这种事情挨板子的。 说话啊,朕等着呢。 罚……他望向四周,迫切希望有个人来救场。 快些。 白茸被逼急了,脱口而出:就罚我再伺候您一次。紧接着,又面色大窘,小声道,我实在想不出来……您要是不满意,就打我吧。说完,垂下眼,撑在地上的双臂直打颤。 瑶帝其实就是想逗逗他,见白茸当了真,便知玩笑有些开大了,手指勾卷起散在地上的长发,将它们和白茸的缠在一起,慢慢道:再多伺候一次吗?这判罚太轻,怎么着也得一辈子吧。 直到此时,白茸才觉出来瑶帝刚才是佯装生气,当即来了小脾气,一把将瑶帝推倒,骑跨在上面,两根手指捏住腰侧的软肉:陛下也太坏了,我还以为您真要罚我。说罢,竟真拧起来。 瑶帝吃痛,半真半假地叫唤起来,嘴里嚷嚷着:好阿茸,快松手,腰快断了。 白茸不敢太使劲,但也不松开,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又掐又挠,撩拨起另一番情欲。瑶帝笑着:放手啊,痒死了,哈哈哈…… 帐外,玄青和银朱对视,彼此眼中映着惊异。银朱看了看水桶里的几尾小鱼,轻声笑道:今儿的差事真清闲。 玄青笑着点头,将水桶里的鱼放生,重新钓起来。 过了很久,黄帷帐里的两人玩闹够了,渐渐安静下来,紧挨着身体,双双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天气真好。白茸说。 瑶帝嗯了一声。 咱们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吧。白茸侧撑起身体,用头发丝去逗瑶帝的鼻孔,可一抬头却见那双眼中闪着泪光。您怎么了?他坐起来。 瑶帝道:今天六月二十一,是朕之嗣父的生辰。 白茸抹去那似有若无泪珠,终于明白过来瑶帝为什么不愿出席映妃的葬礼了。您……不纪念吗?我的意思是也举办个活动之类的…… 朕从来没有公开纪念过。 为什么? 朕只有一个嗣父,那就是已故的方皇后,至于朕真正的嗣父贤妃,谁管啊。字里行间的自嘲让白茸听着心疼。 这是谁说的?先帝吗? 瑶帝道:猜得真准,就是他说的。他一辈子都是太皇太后的传声筒,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临死还抓住朕的手,告诫朕一定要听话。可笑啊,本该最能随心所欲的人却活得最窝囊。 陛下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白茸轻声道。 什么? 先帝爱您,怕您遭遇不测,所以才拼命让您听太皇太后的话,让太皇太后庇护您。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μ???e?n????〇????5?????ò???则?为?屾?寨?佔?点 这些话是瑶帝以往不曾听过也不曾想过的,他有些困惑。也许白茸分析得对,父亲必然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他。然而下一瞬,另一个念头占据上风,他摇头:他若真的在乎朕,就不会下旨赐死如昼。 这一回,轮到白茸沉默了。 瑶帝忍着哽咽:朕都没能给如昼立个牌位。 不如我们给他建个祠堂。 朕以什么名义给他建呢,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您可以追封。 瑶帝一下子坐起来:你倒提醒朕了,的确可以追封。不过……算了,先不想了。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他们穿戴好衣服,手拉手走出去。 银朱放下鱼竿,跑过去说道:皇贵妃和贵妃来了,正在候着,说是有事禀报。 他们能有什么事?瑶帝一扭脸,只见那两人各自站在一棵树下,活像两尊雕像。两人也都看见他了,纷纷整理一番,朝他走来。 昀皇贵妃似乎没瞧见白茸,跟瑶帝禀报了映妃丧礼的情况,说完也不废话,就这么静静站着。而相较于他的平静,昙贵妃则显得有些凌乱。好像刚跟人打了一架,金簪都是歪的。爱妃这是怎么了?瑶帝问。 没什么,丧礼之前出了点小状况,已经解决了。 W?a?n?g?阯?发?布?页?i????????€?n?2??????5???????? 白茸插嘴:什么状况?他料想不是好事,因此有此一问,希望昙贵妃能在瑶帝面前出丑。 昙贵妃不想回答,可见瑶帝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映妃的近侍夕岚不愿遵守祖制为主殉葬,闹了一通。 不愿?瑶帝皱眉,那最后呢? 已经上路了。 昀皇贵妃当时也在场,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场面,无奈之余又感到一丝疑惑。夕岚熟知宫中各项规定,按说不会不知道为主殉葬这种事,以他的精明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而且,当他过去督办此事时,夕岚一开始的反应很平静,直到拿出白绫才变了脸色,要求见昙贵妃。而昙贵妃口中的闹了一通就是在两人单独见面时发生的。他不在屋内,不知两人具体谈了什么,但昙贵妃出来时,脖子上有几道红痕,疑似被抓的,头发也不如之前挽得紧实。而夕岚则已经悬梁自尽。 瑶帝道:没出差错就好,否则应氏又该耍笔杆子闹起来
关于《云华艳情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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