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阙这回答得很快:嗯。
没关系,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一天,说不定明天、后天、或者过一周就有结果了。
男人冷哼一声:是么。
我看向他,眼神变得复杂,声音轻若蚊蝇:当然,我保证。
第36章 庄园一晚
秦阙点开音响,放了一首钢琴曲,我听不懂这些高雅的音乐,顶多听个响,没有词的曲子听来干什么呢?
我吸吸鼻子,通过后视镜快速瞄了秦阙一眼,十分刻意地开启话题:这是谁的歌啊。
......秦阙抽空看了眼后视镜,单手握着方向盘顶端,脊背还是打直的,德彪西的《月光》。
我佯装惊叹,完全是嘴领着脑子走:噢,姓氏还挺少见的,好好听啊。
我还是不擅长找话题,这次用的语气实在太太太刻意了,刻意到说完后自己都受不了,我都做好秦阙不搭理我的打算了,可他很快就回答:你喜欢?
这个台阶给得特别简单粗暴,我欣喜地点点头:嗯。
……
一路无话。
男人将车停到路边,我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这个地方我从没来过,刚才隐隐约约觉得这几个路口很陌生,但心思一直在聊天内容上,因此没怎么太在意。我无意将头一扭,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本以为袁淇淇家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豪华的地方了,没想到现在又开了眼界:十几米宽的大门敞开,上砌极近典雅的中英文:舒尔茨庄园。
走上前一步,先看见的是两座喷泉,左右两侧大片的花圃,前行的路旁栽满橡树,林林立立。我惶恐地跟在秦阙身边,震撼道:我们要去哪里?
爷爷生病了。他说,每月十五日,我都会到这来。
我惊讶道:爷爷怎么了。
秦阙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夜风里身形颀长,全然没有工作一天的疲惫。
感冒。
从庄园大门到门口这一段路大约一两百米,我却走得不亦乐乎,频繁转头打量周围,看看花圃里种了什么,树梢上挂了什么,精心修剪的绿植的毛茸茸的形状,以及地砖上镌刻的陌生德文。
为什么地上有名字?我低着头,不自觉地问出来,每隔几米就有一块左上角刻着东西的地砖。
是制作地砖的人,大多出自德国一个工匠世家。
我短促地噢了声,边走边低头,还差点左脚绊右脚先摆自己一道。
地砖还要刻名字......怎么这么夸张。
秦阙走在我前方半米,白胡子管家领着我更衣换鞋,从阶梯一路上行,爷爷坐在壁炉前,展着一份报纸,柔和的火光带着某种特别的木制香铺满整个房间,见我们来了,收起报纸,和蔼地眯起眼:ihr seid da.
guten abend,秦阙道,他停了一秒,眼睛不着痕迹地从我面上一掠而过,您还没睡。
下午睡得多,不碍事。爷爷摘下眼镜。
秦阙走到沙发边,沉腰落座,自然地叠起双腿,我稍显局促地坐去沙发边沿,秦阙回话间侧颅似有若无地盯了我一秒,我犹豫着会到意,挪去他身边紧挨着坐下,爷爷放下茶杯,见状爽朗一笑:真是想不到你们感情这么好,这才像样,好。
秦阙优越的眉骨在火光的掩映下投出一小块阴影,恰好遮住半只眼睛,蓝色被冲得淡了,整个人就显得沾了很多烟火气,没那么冷情。
零点钟声响的时候,我刚从浴室出来。裹着件浴袍推开门,舒尔茨庄园的一间房间就可以当成京市的一套房子来用,卧室、更衣室、浴室、阳台一应俱全,装修风格和名字一样复古奢华,我全身腾着水汽,头发半干,淅淅沥沥地滴水,我向来没耐心将头发完全吹干,走出去就看见秦阙坐在阳台边,侧对着我,指尖燃着粒明明灭灭的红光,面庞素冷,并没有什么动作,我站着呆看了会儿,呼吸里清晰地感到肋骨间的震动。
男人提腕碾灭烟头,我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刚才原来是在讲电话。
我坐在床沿,刚想躺下就被打断,秦阙眉头深蹙,看着我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十分斩钉截铁:头发是湿的。
我笑道:是吗?还好......吧。
走开,他说,弄湿枕头,恶心。
我笑不出来了,低低快快道了句对不起就一头钻进浴室,把吹风机调到最大裆,对着头皮、发根、发尾等一切潮湿的地方猛吹,十几分钟后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吹得透了才敢出来。秦阙腿上支着电脑,鼻梁架着他办公时常用的眼镜,修长的手指不停敲击键盘,也没看我。
我背对着床,小心翼翼解开系带脱下浴袍挂在一旁,转过身时秦阙连姿势都没变,我大气不敢出,踩着地毯笔直地滑进被子里。
怎么之前没注意到秦阙讨厌人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呢,明明是个能拉近距离增加好印象的机会,硬是被我给办坏了。我无能叹气,把被子拉过鼻子。', '。')
关于《欲占鹊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欲占鹊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