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此刻稍微站直了些,虽然脸上脏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头发也乱糟糟地结着块,但还是能大概猜出这人是谁。
秦戚?!鹿岑道。
袭击者这才像是彻底回过神来。
他唰地一下收起匕首,脸上惊讶的表情被混合着尴尬和老子真牛逼的得意笑容取代,他胡乱抹了一把脸,结果反而把污渍抹得更匀了。
卧槽!还真是你们俩啊!秦戚高兴地说,我刚才远远瞧着背影就觉得像,没敢确定!
超市内紧绷的气氛因这意外的相认而稍缓,鹿岑揉着被撞痛的肩膀,火气噌噌往上冒,盯着眼前挠头讪笑的秦戚,没好气地质问:你认出是我们了还来这一出?偷袭上瘾是吧?
秦戚嘿嘿一笑,非但没觉得理亏,反而有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那把匕首插回腰后的刀鞘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这鬼地方邪门得很,突然冒出俩活人,是敌是友总得先控制住问问清楚吧?我这叫谨慎。他说的倒是末世里常见的生存法则。
第二嘛——他拖长了调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冲着鹿岑得意道,要真是你们,那不正好?给你们秀一下我现在身手有多牛逼!身法是不是犀利了很多?是不是完全没发现我靠近?吓一跳吧!他那副快夸我的表情简直欠揍。
鹿岑被他这逻辑气笑了,指着自己脖子上那道细微却刺眼的血痕: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鼓个掌?秀身手?你差点给我喉管开个口子秀!
哎呀,失误失误,手生了点。秦戚嘴上说着失误,脸上可没多少歉意,反而凑近了些,挤眉弄眼,不过话说回来,许哥刚才那一下偷袭......嗯,力度有余,技巧全无啊,去渝城享受了几天就退步了?
他懒得跟这活宝计较,目光落在秦戚空荡荡的双手和腰间,问道:你的银剑呢?还有你把自己弄那么埋汰干嘛?那家伙平时几乎剑不离身,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此刻居然没带在身上,实在有些反常。
还没等秦戚回答,旁边的许肆却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关键且敏感的词。
银......银什么?剑?!是·淫·贱·?他没听错吧......
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在这个语境下,尤其是刚从偷袭控制秀一下这种对话里出来,瞬间在他那充满现代垃圾和某些颜色废料的脑回路里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种强烈的、捍卫正宫地位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脸上极其严肃的,仿佛正宫娘娘抓到野男人递名片,往前一步,插到鹿岑和秦戚之间,目光如炬,语气带着捉奸般的质问:
等一下!你的银剑呢?!他特意加重了银剑两个字,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暗号。
空气一下子就静住了,连旁边灰尘落地的声音都显现出来了。
鹿岑和秦戚齐齐转头看向莫名其妙的许肆,没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和诡异的关注点是怎么回事。
秦戚被他这劈头盖脸的质问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回道:就银剑啊?藏起来了啊。不能藏吗......
藏起来了?!许肆的声音拔高八度,脸上写满了你居然还敢承认的震惊和滔天怒火,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戚,痛心疾首:那种东西是能随便藏起来的吗?!你把它藏哪儿了?!快交出来!
那架势,仿佛秦戚藏的不是剑,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定情信物。
秦戚:???
他一脸无辜地看向鹿岑,用眼神询问:许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是失忆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鹿岑看着自家室友那副脑补过度、醋意横飞还自以为在捍卫主权的蠢样子,简直没眼看,额角青筋欢快地跳起了踢踏舞。他无力地扶额,懒得解释。
秦戚虽然没搞懂许肆的脑回路,但还是老实回答了问题,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收银台:就......收银台后面啊?不然太显眼了,不利于偷袭埋伏。
收银台后面?!许肆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堪和亵渎的事情,手指颤抖地指着收银台方向,又指指秦戚,你!你居然把它放在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是,那是......!他憋红了脸,似乎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糟蹋行为,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总结,总之不行!快拿出来!以后不许藏起来!更不许给别人看!
鹿岑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许肆的后脑勺上,低吼:你他妈给我正常点!他说的剑!是那个!长剑!冷兵器!剑术期末考试用的东西!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皇色废料?!
许肆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爆红,眼神飘忽,悻悻地嘟囔:哦......是、是那个剑啊......我还以为是......声音越来越小。
秦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没完全搞懂,但也大概明白许肆可能是想歪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顿时哭笑不得。
关于《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