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还嘴,对她道:边姑娘也不在,你且别急。她们两人从前不是经常一起出门么?如今时辰尚早,或许是采药材还未归家罢了。
谢辛辛想了想,说这会子下着雨,若是采药,早该归家了。
阿凤道:刘宛娘子许是回玉春楼了呢?那个姓李的坏人死了,刘宛娘子其实早就可以回玉春楼去,先前她说是不急,才多留了几日。
谢辛辛:有理。如此,我便先回玉春楼看一眼。
陆清和忙道:此处离玉春楼还有些远,先去租一辆马车,我们与你同去。无妨,我们在马车里,不出去,你有何事便来马车找我。
阿凤重重点头:找我们。
陆清和:……嗯。
三人回到葫芦巷子里,陆清和寻着一个卖早点的铺面,腾腾地冒着热气,便将谢辛辛按在这里:且等等我。阿凤陪着你。伙计,来一盏热汤,麻烦快些。
于是披着雨就要冲将出去,阿凤忙道:公子你做什么?还是我去租马车吧,这儿巷子窄,车进不来,你和谢小掌柜在此处稍候。
陆清和顿下脚步,侧身道:她才受了惊,你有功夫在身,留在这里她多少安心些。
云层压了下来。
谢辛辛胸中本也像被乌云堵着,却被他几句说得像电雷闪动,松松地落下雨来。
她伸手拉了拉他:你陪着我吧。
陆清和扭头,微微怔神。
阿凤却笑得牙酸,踏着积水小跑出去。
谢辛辛拉他坐下:你坐你的,愣什么。
陆清和下意识接上,道:你好像不怨我了,是因为觉得谢家一案和北瑛王府无关了,所以不生气了?
谢辛辛将手上他湿透的外袍朝他一扬,水珠险些扬到陆清和脸上,惊得他眯眼一挡。
你原来知道我生气?她骂他,那你还装作个闷葫芦?我生气,你就什么也不做吗?
我……
你先别说话。谢辛辛打断他,什么叫谢家一案和北瑛王府无关,我便不生气了?你将我当做什么人?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人?
陆清和恍然:那,你是因为……?
谢辛辛用眼角看他:因何?我是因何?现在是我在问你的话。
雨势好像更大了些,店家上了一碗热汤,吆喝声也被雨声打碎在地上。陆清和张了张口,谢辛辛一时怀疑是他没出声还是被雨声盖了过去。
直到他的的确确开口道:我确有话要对你说。
谢辛辛状若不经意,掖了掖鬓发:什么话?
陆清和道:之前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无甚官职,更不在大理寺任职。
我不是想听这个……谢辛辛说了半句才回神,啊了一声,那、你是什么官?
陆清和心跳得很快,只说:不重要。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从前,我查案也并非是为官家查的,而单是为了北瑛王府。
这……
她一时转不过弯来,还未来得及想这意味着什么。说到底,她如今对陆清和做什么官,当什么值似乎并不那么在意。毕竟她的敌人,似乎已经不在云京。
陆清和下定了决心,终于欲说出心中所想:之所以如今要对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想请你,等我。等我回京,将我所查向天子复命,搏得权势官名,我定来求娶……
公子!阿凤从远处跑来,打断了她谢掌柜!我已将马车赶到巷口,可以出发了。
谢辛辛喊了声知道了,转头问他:你刚刚说定要做什么?被阿凤一嗓子盖过去了,我没听清。
陆清和笑了笑:没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据那道士所言,谢家一案的卷宗是被赵世子偷梁换柱了。那么,你的仇人是否未必是北瑛王府?
那她,还需要嫁到北瑛王府中吗?
谢辛辛怔了怔,点头称是,我才知道原来先前的线索都是赵都云故意引导……我这段时间,怕是一无所获。
看她怅然,陆清和摇头道:非也。依我看……
阿凤喊道:公子,谢掌柜!
谢辛辛便起身催他:先走吧,我先去找宛姐姐,晚些和你说。
如此费了一番时间,赶到城中时街道已然热闹起来,玉春楼内笙歌阵阵,觥筹交错。马车趁着这股闹意绕到酒楼后门处,在一处老垂柳下停住了。
谢辛辛熟门熟路地抄小路绕进酒楼后院,也顾不上寻一把伞,直奔刘宛房中,推门而入——
咦?刘宛被突然打开的房门骇了一跳,转过身来,慌忙道,辛辛,你怎么淋着雨?快进来坐下!
宛姐姐?谢辛辛执了刘宛的手,你怎么一声不吭回来了?我去青昙姑娘家里没看见你,吓死我了。
刘宛替她拂着水,埋怨着:这么大人了,如何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
关于《掌柜骗他成婚去》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掌柜骗他成婚去》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