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拦?
不确定的事,不着急做。
颜浅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你这个人……
南宫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睡吧。
再问最后一个。
问。
你明天还盯着冷惊风吗?
盯着。
颜浅笑了,把脸往南宫青胸口蹭了蹭。行,你盯着。我睡觉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南宫青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收回去。
第96章 矛盾体
沈之初睡相不好。
冷惊风坐在床边,看着他把被子踢到床尾,又把枕头压到肚子底下,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床沿外面。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冷惊风把被子从床尾拉上来,盖在他身上。沈之初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攥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冷惊风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沉了,才把手抽出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无声。
沈府的围墙他翻过很多次了,哪块砖松了,哪段墙头长了青苔,他闭着眼都知道。他从东侧翻出去,落在一条窄巷子里。巷子很暗,两边的墙很高,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出来。
墙角的一堆杂物后面,站起来一个人。黑衣,蒙面,身形瘦小,像一只从洞里钻出来的老鼠。
老大。那人压低声音,走到冷惊风面前。
说了不要来。冷惊风的声音很冷。
属下只是来看看情况。雇主那边又在催了,问什么时候能动手。
不急。
那人犹豫了一下。老大,你在沈府待了快十天了。再待下去,雇主那边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就不交代。冷惊风看着他,他要是等不了,让他找别人。
三千两黄金,别人接不了这个活。南宫青在,谁敢接?
那他就等着。
那人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冷惊风的脾气,说了不急就是不急,催也没用。
老大,要不要属下在附近盯着?万一有机会……
不要靠近沈府。冷惊风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人听出了里面的警告,南宫青的耳朵比狗灵。你还没靠近围墙,他就听见了。
那老大你怎么……
我不同…你少废话。
那人低头不说话了。
冷惊风看着他。还有事吗?
没了。
那就走。别再来了。
那人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冷惊风站在巷子里,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才转身往回走。
他翻过围墙,落在沈之初的院子里。廊下的夜灯还亮着,豆大的光,昏昏黄黄的。他推开卧房的门,走到床边。
沈之初又把被子踢了。这次不是踢到床尾,是踢到了地上。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虾。冷惊风弯腰把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盖在沈之初身上。这一次他把被角塞进了床沿下面,压结实了。
沈之初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惊风。
冷惊风的手顿了一下。
沈之初没有醒。他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冷惊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沈之初的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冷惊风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没有睡意。
他想起刚才手下问他的话:老大,你准备在沈府待多久?他说不急。不是敷衍,是真的不急。他不知道自己想在沈府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走。以前接活,他有明确的计划:踩点,动手,撤离,收钱。每一步都有时间表,从不拖延。这一次不一样。他踩了点,但没动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冷惊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他想起自己来苏州之前,打听过沈之初这个人。不是刻意的,是顺手。雇主要抓颜浅,颜浅住在沈府,他得知道沈府的主人是什么来路。
沈之初,苏州沈家的独子,家里做丝绸生意,祖上三代经商,家底厚得能砸死人。二十六岁,未婚,没有婚约。性格——打听来的说法是出手阔绰,交友广泛,话多,笑多,花钱如流水。他当时觉得,这种人他见过。富家公子嘛,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菜,身边围着一群人,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奉承。
但他进了沈府之后,发现不一样。
沈之初给他夹菜的时候,挑的是最好的那块。沈之初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管他回不回答,都能一个人说半天。沈之初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不是客气,不是应付,是从里到外、从眼睛到嘴角、藏都藏不住的笑。', '。')
关于《掌门他见色起意》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掌门他见色起意》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