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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考虑你不受伤，考虑你的自尊。

啊？

你见过我怎么玩儿别人……其实很多你都没见过，我是一直坚持和正经姑娘相处……哪怕麻烦一些……你知道么，我很多朋友，嫌麻烦，身边基本都是婊子、妓女、专业人士……我也免不了接触这些妞儿，但我又不敢操她们。

我和你那个芭比娃娃见过。

我记得，嗯……差不多吧，其实在你面前，我都还挺收敛的。

啊？我不在你怎么样？

更放松。他笑着看我。

嗯？

我一般都懒得捆她们，拿鞭子抽就够了。

我想象着那是怎样的画面，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你看过关于黑人历史的什么电影么？女性黑奴会被情趣捆绑么？会被调教么？不会，真正的奴隶只是侍奉、受赏、或者受刑。

我不懂……

你还是很善良的，有恻隐之心，其实我也有，但有的人真没有。

你……有么？

他笑了，说：可能是虐待人的快感某些时候压制了同情心，但我真不是纯粹的虐待狂……嗯，你要是见识见识就知道了。

我之前见过你一个朋友往女孩儿嘴里弹烟灰……

差不多吧。

不知道聊了多久，他困了，翻身背对我，不再说话，过了会儿，他模糊的声音响起：抱着我……

我奇怪：嗯？

他没说话。

我再问：什么？

他还是没说话，大概是睡着了。

我凑过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