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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言也没有多做解释，直接问道：你们商量怎么假装偷走青花瓷的时候，屋子里面有其他人吗？

宁升泰摇摇头：当然没有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程昭拿出一叠鉴证科提供的青花瓷照片，放到桌面上：麻烦你再辨认一下，这个瓷器，是你丢失的那件吗？

宁升泰皱眉，有点担心：那个青花瓷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还要我辨认？

之前审问的时候，警察有给他看过其中一张照片，他没有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程昭把照片推过去：你先别问，仔细看看。

宁升泰有点疑惑，那起那几张瓷器照片，开始仔细查看。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越来越紧。

不对，底部这个章不对……天啊，怎么会这样……

宁升泰慌了，他之前都想好了，他打算卖掉这件古董去填补公款亏欠的金额，免得被公司告了，还不起钱要去坐牢。如果青花瓷出了问题，他问题就大了。

警官，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我的古董啊！

周立言稍微安抚了宁升泰的情绪，然后和程昭一起离开了拘留室。

…………

周立言和程昭出发，前往刘怡工作的地方。

到了装修公司，周立言和负责人交涉，表明了两人的身份和来意。

负责人十分惊讶，表示刘怡正在公司，然后帮忙带路。

刘怡看到他们一群人向她走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周立言表明了身份和来意：……刘怡，我们正在调查一宗盗窃案，因为你曾经多次出现在现场，麻烦配合调查。

刘怡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她更不想警察在公司久留，她点头说：好的，我和你们走。

准备离开的时候，程昭留意到，桌面的一些宣传画册，其中有一本的封面是几个仿古瓷器工艺品。

程昭拿起画册，翻了几页，问负责人：你们是不是有做过一些仿古的瓷器？有做青花瓷碗吗？

负责人：哦，你说那些仿制的工艺品吗？有啊，青花瓷的款式很受欢迎，我们找厂家做过两批。

程昭：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

刘怡听到程昭和负责人的对话，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看起来十分心虚。

负责人从库房拿了一个存货出来，程昭和周立言一看，发现和案件里面的瓷器一模一样。

周立言：这个款式，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

负责人：我们在内部搞了一个征集活动，这些款式都是我们员工提供的。具体是谁，我需要打开电脑查一下。

刘怡低头，抿了抿唇：不用找了，是我提供的，我和你们回去警局说吧。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程昭和周立言相视一笑。

然后他们带着刘怡回到警局。

…………

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实验室那边也出了检测结果——这件瓷器确实是现代仿制品。

到了审讯室，刘怡很爽快地交待了案件的经过：几天前，我做了炖汤，打算送去给宁升泰喝。我到了公寓，进了厨房，没多久宁升泰父子就回来了。我本来想要出去打招呼，但是我听到他们商量骗保的事，就没出声。

宁升泰交待他儿子，让他在他出差回来的前一天，伪装成家里被盗，把财物和他最宝贝的古董一起带走。他儿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升泰那个老东西居然说，我拿假信息，引诱他拿了很多钱去炒股，搞得他没钱了。他还和他儿子承诺，说事成之后，他就把我甩

了，回去求他前妻复婚。

他自己赌性大，不见好就收，又太贪心，投了太多钱，这些都不关我事啊。他比我大了十多岁，我和他在一起，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现在出问题，就把问题都推到我头上？还想把值钱的东西都转移走，然后把我甩了？

我很生气，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既然他们想要古董被盗，我就让他们心想事成。我那个装修公司生产过同款的瓷器，外形颜色都十分相似，我拿了一个，和他保险柜的交换了。

周立言：那真的古董，你藏到哪里了？

刘怡：在我家里，和几个工艺品放在架子上了。警官，我就是想吓唬一下他，没打算拿出去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