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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昭看的好笑。

这只鹅托梦骂你了？

对！沈黎咬牙切齿，他托梦咬我了。

那这个鹅很坏了。

顾云昭一招手，喊了旁边的服务生上来。

您好，请问需要加点什么？

这个鹅，上一份整只的吧，不用切了。

服务生显然没见过这种要求，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额，我们这个后厨不确定有没有整只没切的，我先去后厨沟通一下您看可以吗？

顾云昭点了头。

沈黎不知道他特意点只整鹅要干什么，用疑惑的眼神无声地询问。

高档餐厅只有一点好，钱到位什么都能弄来。服务生没几分钟就把顾云昭点的整鹅给端上来了。

放这边吧。顾云昭指了一下沈黎面前。

干嘛？沈黎不明所以，目光在他和鹅之间来回扫视着。

给你报仇啊，你不是说鹅咬你了。顾云昭说着用手中叉子将鹅头往沈黎面前推了推，来吧，你可以从嘴开始切。

沈黎：？

挑衅，这是纯正的挑衅！

沈黎笑得咬牙切齿道，那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用客气。

饭后的散步地点换了个路线，这次没走之前江边吹风的那条路，而是开车往市内找了条老街。

沈黎还是在网上见过这条街的宣传，白日里是安静的老街，晚上就变成了喧闹的夜市。

他们两个人来的正好，街上已经开始热闹，推车摊位边都围绕了不少食客。

人有点多，别走散了。顾云昭自然的牵起了沈黎的手。

我想吃那个。沈黎拉着顾云昭的手晃了几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位。

推车前已经排成了长队，顾云昭看了一眼，拉着沈黎也加入了排队的人流。

老板的手速很快，队伍前面没一会儿就走的差不多，沈黎扭头跟顾云昭聊了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快轮到他们。

你想吃什么味道？沈黎踮起脚探头看了两眼前面牌子上的口味，有孜然，香辣，还有甘梅诶。

我都行，你想吃什么味道就买什么。顾云昭对食物没什么追求，更算不上挑食。

沈黎踮着脚看了半天，直到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到摊位前才纠结的选定了口味。

好像不是很好吃。

是有点。顾云昭尝了一口后肯定了沈黎的意见。

有点对不起排队那么久。沈黎吃的脸都皱了起来，我还以为排队人多的会好吃。

救人啊——

顾云昭正想说话，一边女人的尖叫穿破了夜色，喧闹的人群都寂静了一会儿才爆出了比刚刚更加吵嚷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

沈黎愣了一下，才顺着旁边人指点的方向抬头望去。

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悬挂在五楼防盗网的缝隙里。一阵风吹来，女孩儿瘦小的身子晃动着摇摇欲坠。

路边居民楼老旧，防盗网上布满铁锈，甚至因为女孩儿的重量而在整个摇晃着。

倘若女孩儿抓着防盗网的手没握住，亦或是防盗网撑不住女孩儿的体重而落下。迎接女孩儿的结局将会是冰冷的地面和再也不会有的明天。

人群明显也慌张起来了，报警打消防电话的一个又一个。

顾云昭。沈黎皱着眉扫视了一圈居民楼外墙的环境，她撑不到消防来的。

他们刚刚来的路上路过了消防队，离这里四十分钟的路程，哪怕是一路超速过来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但无论是老旧的防盗网，还是女孩儿的体力，显然都是有些撑不住了，女孩儿摇晃的动作都更大了些。

顾云昭一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他厉声制止，我不允许。牵着沈黎的手也因为紧张用力收紧了。

我做不到看着她死。沈黎明白他的担忧，扭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云昭哥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