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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柳杰回头看着我笑，狭长的眸子亮晶晶的。

台下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闪光灯热烈的在我身上晃荡，竟有丝含羞，微微偏过头不看他。

夫人你说要讲那件比较好？

我脸一红，你自己决定吧。

柳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众揽过我的小细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底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

个人声誉有损，顾楠公司股票大跌，情况不容乐观。

柳杰把玩着手中的笔，深幽的目光盯着电脑屏幕顾楠一身黑色西服的画面，眸光狡黠的半眯起。

让他企业这么快完蛋岂不是太无趣，最痛快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这是他自找的。

我皱了皱眉回头瞪他。

你这什么比喻？

他柳眉一蹙，语气危险的开口，夫人有意见？

没意见，就觉得你太腹黑了点，替我们的儿子未来担忧。

我翻了个白眼，直言不讳道。

此言差矣，我们不搞垮顾楠，他只能回头搞垮我们，我不过是在搞垮他之前让他多挣扎一会，企业的生存之道我也教给儿子，他以后定会不负众望，比我还出色。

这男人说话语气向来张狂的不行，行为上一点也不输给言语，日子久了也就习以为常，已经不想理会了。

顾楠在挽回名誉的路上做着各种努力，清除公司不本分干事整日口头传他闲言碎语的人。

并且放了狠话，想要离职的高管他不强求，薪水是不会支付的，并且会让他在别的地方也找不上工作。

公司里的人只能战战兢兢的做事，不敢递上辞呈，一方面害怕公司将来垮了他们岂不也跟着遭殃？

柳杰和顾楠的斗争，已经成了全网公开透明的事件，事不关己的人闲来无事，喝喝茶，刷刷网页，议论几番，当个饭后的乐子一笑置之。

身在其中的人可就大不同了，基本上等于看总裁的脸色过日子，谁让他们是顾楠的下属，也只能受着。

顾楠在公众场合现身脸都是黑的，比碳灰还黑，几个胆小的记者不敢靠近，胆大的记者自是不必说。

顾总，网上传你花了一千万给那个娱乐报的记者支付笔费，让她来写你的故事，对此顾总什么解释？

他的脸又黑了几分，凶神恶煞的看了提问的女孩一眼。

我给她支付笔费是我与她正常的利益交易，那些故事句句属实，挑挑落落没半分是假，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我的传言前来问我，有事找我秘书待处理。

语闭，顾楠甩袖离去，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们视线相撞，他眸中戾气疯长，警告意味的眼神不言而明。

我不卑不亢，高傲头颅与他对视，丝毫不回避他的目光，几秒后顾楠从我身边走过，离开了。

与顾楠企业相比，柳杰公司已经从创伤中小小的复原了，尽管我们每天还是那么忙，精神上已经不再紧绷。

喝干杯底剩余的法国顶级葡萄酒，放下高脚杯，提提拖长的裙摆远离了公众视线，坐凳子上等柳杰回来。

我身边的工作人员一一将前来采访的记者挡回去，耳根子清净许多，只是安静的坐着，就当小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