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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视线落在她白皙膝盖上那点红痕——是跪得太久的证明。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清软，像小动物一样唤道：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知知……都会满足您。」

语尾颤了一下，不确定是羞耻还是恐惧，但对沉御庭来说，这无关要紧。

沉御庭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蹲下，与她视线齐平。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像是在欣赏某样刚到货的订製品——柔顺、乖巧、乾净，还未被真正使用。

「这么快就会说甜话了？」他的语气冷淡，眼中却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暗火。

林书知被他这么看着，耳根迅速染红，却努力维持跪姿。

沉御庭指腹轻轻抵住她唇角，语气更低沉：

「从今晚开始，我会教你怎么听话。」

他站起身，走向床头柜，取出一份小皮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黑色项圈，锁扣设计精緻，上头刻着银色小字——【S.Y.】。

「过来。」

林书知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爬了两步，跪在他脚边抬起头。

他将项圈扣上她的脖子，扣环紧合，冷金属贴着她的肌肤，一瞬间，她像被完全圈进了某个不能违抗的秩序中。

「上次来不及订做，这次特别克客製你的名字，喜欢吗。」男人温和道。

林书知赶紧点点头。

「这是你今晚的任务，」沉御庭说：「身体规则。」

「只要戴上它，身体就是我的。你不许遮、不许躲、不许说不。」

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说碰哪里，你就要张开哪里；我说舔哪里，你就要跪下来舔。能明白吗？」

林书知脸红得像火烧，呼吸紊乱，却还是轻声回应：

「……是，主人。」

他轻笑一声，站起来，解开睡袍的一角，淡淡道：

「知知真乖，果然聪明，主人或许会养你一辈子。」沉御庭微笑着说，林书知的小脸却渗出细微的汗珠，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想被控制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