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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下来，林松直接给他开了三十二块钱。

李明拿着钱，第一次给自己换上了没舍得穿的新衣服，去学校接儿子。

李小东看见爸爸在门口，赶紧窜出来：爸爸！

李明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起这些天唐夕眠跟自己说的话，要把这个时候的孩子当作大人，笑道：学的咋样？今天是星期五，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爸，你中邪了？

你小子！李明乐呵呵地拍了一下儿子，老子今天发工钱！

那行那行。李小东想了想：爸爸，咱吃烤鸭去？

最近不是新开了一家叫什么啃只鸡？要不咱吃那个？

那是肯德基，爸爸，那个太贵了，我听说随便吃点就得十块钱，我还是吃烤鸭吧，十来块钱都够咱俩吃好几天了！

陈小东不是不想吃，但是现在爸爸没赚那么多钱，他就不想这么花。

行！今儿就照着十五块钱给你吃！

说是这么说，但是到了点菜的时候，李小东还是点了半只烤鸭，一盘子鸭掌，一盘子虾干油菜，再加上一份鸭汤。

再加上两份米饭，花了八块钱。

看着小桌子上的菜，李小东食指大动：我就说吧，这吃不完咱带走都行！比吃肯德基便宜多了！爸爸，你快吃！

一大块鸭肉伴着黄灿灿的鸭皮，沾了酱递过来：你快吃！

哎！

李明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饭，原来贵有贵的道理，好吃！

确实是没吃完，两人拎着打包好的饭出来，迎面就撞见了正在门口张望的女人。

张巧玲。

李明？

张巧玲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几乎是尖叫出来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李明也认出了张巧玲，她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比之前好了，但是耳朵上的银耳环不见了，人也比之前苍老了。

爸爸，我们走吧！李小东不想看见自己这个妈。

要不是自己实在是甩不开这个身份，李小东是真的不想认她。

好。李明拉着李小东正准备离开，被张巧玲一把拽住了胳膊：你手里还有钱吗？

李明原本还有些带着希望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失望：有没有，关你什么事？

你能不能给我十块钱？我，我手里没钱了！

李明笑了：你不是早就找到了有钱人嘛，这会儿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