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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过去正好对上秦妄冰冷的视线。

对方眼底甚至带着几分杀意。

司宴礼看着他微微勾了勾唇，眼底带着一丝明晃晃的挑衅。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暗流涌动。

这时，许文谦忽然开口：陆董，这次我们请您来也是为了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您的sn集团现在发展的如日中天，京城各个企业都争先恐后想要加入您的血雨门。

话落，许文谦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您看我们许氏能否分一杯羹呢？

怕桑柠拒绝，许文谦忙说：陆董，我保证，我们许氏要是进了血雨门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许景和听着父亲的话，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

桑柠迟迟未说话，跟前的司宴礼见状便懂了她的意思。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许家从前跟秦家可是世交，许董难不成是老糊涂了，忘了秦家做的事了？

还是说，许董明知故犯，故意恶心我们董事长？说到这，司宴礼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不……不是。许文谦连忙解释。

秦家当初做的事，我们都不知情啊，陆董，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沾边儿？他急着撇清关系。

秦妄听到这话脸色一白。

桑柠忽然笑出声：犯法？许董竟然还怕犯法？

她一双眼睛直直看向了许文谦。

许文谦心中一凉，莫名觉得那双眼睛能够洞察人心。

这一刻他觉得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女孩似乎隔着眼睛看出了他曾经干过的种种不太清白的事情。

他莫名有些发怵。

她是知道些什么吗？

许文谦惴惴不安，想到前不久发生在桑柠身上的事情，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朝秦妄招了招手：秦妄，你过来。

秦妄抿了抿唇，想到这些天许家对自己的帮助，到底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许文谦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你们秦家对陆董做的事太过分了，对陆董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小妄，你要向陆董道歉。

爸，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让秦妄道歉。许景和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爸爸竟然会让秦妄道歉。

现在秦妄已经够惨了，许景和看不得兄弟受这屈辱。

许文谦狠狠瞪了许景和一眼，声音冷厉：你给我住口。

秦妄垂着眼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他无力道：景和，别说了，叔叔说得对，我该道歉的。

话落，秦妄看向桑柠：柠柠，对不起，当初是我们秦家的错，我向你道歉。

桑柠手指轻轻点着，一言不发。

此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上辈子她当着他的面打了沈星辰一巴掌，秦妄就让她跪着和沈星辰道歉，并且将那巴掌还给了她。

上辈子她为此难过不已，然而此时想起，除了憎恶她再无别的情绪。

良久后，桑柠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玩味。

你觉得道歉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桑柠啧了一声，嫌弃道：背太直，脸太白。

她摆了摆手，故意道：不想道歉不必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