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项晚晚都一概不知。
不仅项晚晚对大殓这事儿好奇,整个金陵城的百姓们也很好奇,就连端王府里的福昭也是好奇极了。
这天,他看着完全写好的假遗诏,兴奋得不能自已,并催促陌苏,道:这四大龙印已经盖了这两个了,还有两个龙印,怎么到现在还盖不了?
陌苏仔细端详了一下假遗诏上的字迹,方才点了点头,真诚道:王爷,这段时间宫里都在准备一些要事,乱得不得了。奇怪的是,藏书阁和御书房那儿都是重兵把守,我根本靠不近。龙印也摸不着。
你终究还是做过几天禁军统领的,怎么这会儿那些人不买你的账了?
哎,王爷啊,我还真是有苦难言。皇上临行前撤换了一大批禁军之人,现在这些守卫宫里头的,都是一些我不认得的。陌苏想了想,决定稳定福昭的心:不过,王爷也别急,再过几天,宫里头没那么乱了,我再去想想办法。
谁知,福昭忽然发起火来,他厉声斥责道:你总是在说想办法,想办法的。可福政驾崩这么些天了,你怎么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出来?!你们还说,福政死了后,那些原先站在我身边儿的,会拥立本王登基!现在可好,这帮人转眼儿便去找我六皇叔去了?!
元达对这件事也是心生奇怪:镇南王福明参向来生活在两广,不问朝政,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待在南边儿过他的天伦之乐。怎么我听说他早早地就来金陵城了?
你可打探到六皇叔现在已经到了哪儿了?
不曾。元达拧紧了眉头,口中啧啧道:镇南王不是对权位一事从不在意的么?怎么这次来金陵的所有行踪路线,都被保密了?
呵呵,事关皇权,又有几个人是不在意的?福昭恨得咬牙切齿,道:死了一个七皇弟,来了一个六皇叔。现在就连卢归这厮,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陌苏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催促道:王爷,万一卢归这会儿已经被秘密关押天牢了,又或者,是被镇南王的手中人给控制了,那就麻烦了啊!
本王还要你说?!福昭气急败坏道:福政驾崩之后,所有事情没有一个是顺的!还真是奇了怪了,原先那些对本王效忠的人,现如今都不见个影儿!只有户部那两个没用的……还有,宫里头也奇怪的很,七弟既然已经死了,国丧也必定要大办的。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动静的?
王爷,我倒是觉得,既然一切都没有动静,不如,你就给大家来个动静!陌苏话中有话地说。
什么意思?福昭心头一凛。
第99章 是打算提亲了?
第二天一大早, 项晚晚尚未睁开困乏至极的双眼,便从朦胧的意识里,嗅出了一股子不大寻常的味道。
一股子极安静, 极空灵的沉寂。
仿若深处无人的深谷,满世界,满人间没有半个能看得到的活物。
鼻息里再这么猛然一吸, 一股子透彻的寒意蹿入心肺。
她动了动, 翻了个身, 谁曾想, 却被易长行牢牢地搂在了怀中。
她眨了眨眼,易长行的睡颜就在她的身侧,刚才那股子怪异的无人、沉寂之感, 顿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整个屋子里的静谧。
微微幽亮的窗外天光,偶尔一声脆响的屋内炭火,和床榻内专属于两人之间紧密的温度和心跳……
项晚晚忽而想起,昨儿晚上, 易长行又和一大帮人在书房里议事到了深夜。他不在屋内,就连足量的银丝碳都烘不暖她的身子。
这会儿, 她倒是整个暖烘烘地被他抱在怀中, 满身心的不踏实感, 也随之烟消云散。
易长行闭着眉眼, 也知道她在眨着眼睛瞧他, 他的唇边有着隐隐的笑意, 说:时候还早, 再睡个回笼觉, 上午要带你去一趟城郊。
项晚晚自从住到宅子里来, 身子骨越发变得酥软。她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疲惫感袭来,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去城郊做什么?这两天我身子乏得很,一点儿都不想动。
项晚晚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快要再度入睡了,方才听见易长行抚着她的后脊,在她耳边柔声,道:婉婉,今天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嗯?项晚晚慵懒的尾音儿带着微哑的翘。不过,她没等来易长行的回答,便沉沉睡去了。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项晚晚穿好衣衫推开门去,却发现,满世界一片细密的白。
落雪了。
金陵城的雪,像是纷纷扬扬的细盐,伴着凛冽的寒风搜刮到脸上,却是如烈刀一般地生疼。
易长行今儿没有在对面书房里议事,而是在跟管家商量着什么。他看到项晚晚推出房门走了出来,便大踏步地奔将上前:我打算再过半个时辰才喊你的。冷不冷?', '')
关于《妆匣》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妆匣》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