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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抚摸着她冰凉的双手，玛丽合上棺盖，哭得肝肠寸断。 抬棺人们围过来，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将沉重的箱子一路抬到户外。 艾利恩也跟着走出来，发现抬棺人的队伍非常简单，没有马车。他迅速察觉到不对，赶上去问：你们要把妈妈的尸体放置去哪里？ 村里的教堂，少爷。 教堂？ 是的，举行完葬礼后，直接就在那边下葬了，克莱尔布瓦家祖传的墓地就在教堂后面。 震响在艾利恩的脑中响起：不，不…… 教会的人疑惑地看着他。 妈妈的遗嘱里有写，要将她的尸体运到维恩家的领地上，将她和爸爸埋葬在一起。可以先在教堂安置她，但不能在这边下葬！ 这是老爷的要求，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他……你、你们先别走，在这等我。 艾利恩话音未落便大步跑上楼。 他有多久没这样跑过了？肺受到极度的压榨，小腿和大腿都很痛，待来到塞拉斯的书房前，艾利恩大口呼吸着，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同一时间，塞拉斯从里面打开了门，他冷淡地看着面前的艾利恩。 你！……你、你不能把妈妈埋在这边，她说要和爸爸埋在一起…… 她是克莱尔布瓦家的夫人，理应和我葬在一块。 不、不对，你要尊重她的意愿，不是吗？她的遗嘱里写着的，都写着的…… 遗嘱？ 塞拉斯重复了一遍，傲慢地说：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不存在这种东西。 他近乎黑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宛如一口深潭。 愤怒刹那间涌上来，艾利恩刚开口，又大声咳嗽起来。 你……他咳得那么严重，以至于无法说出连贯的话来。 塞拉斯看着咳弯了身子的他，说：连偷走棺木的力量都没有的你，为什么会认为能说服我？她会被留在这里，等我死去后，也会和她葬在一起，她永远都会是克莱尔布瓦的家主夫人。 她说过……你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的，她那么相信你…… 艾利恩自下而上地瞪视他，恐怕连玛丽都从未见过这位小少爷如此愤怒的模样。 塞拉斯冷笑：她从未尊重过我的愿望！就连如今的婚姻，也不过是她在妥协之下的回应。我很卑鄙，用手段才得到她，但那又如何？她既然已经到来了，我便不可能再让她去跟那该死的弗洛朗维恩在一起！ 艾利恩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里也出现血丝。 她很担心你……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你！ 这种虚伪的假话我早已厌倦了，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的话，不如赶紧下去多看看她吧。 她让我叫你父亲！ 空气安静了。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艾利恩俯下身来，他看到自己的泪珠滴落在地毯上，染出一块块圆形的半点，鼻子很酸，视野模糊成一团，又闪烁着黑斑。 你不能这样对她…… 艾利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剧烈的跑动和情绪的起伏最终压垮了这名孱弱的少年人，他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塞拉斯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将他抱起来，测试鼻息，才长出一口气。 明明不曾将我视作丈夫，却让自己的孩子叫我父亲……？ 你永远都是那么任性、无情，莉莉。 塞拉斯将继子抱起，对方远比他所想象的要轻，简直不像一个成长期的少年人应有的体重。艾利恩靠在他的肩上，呼吸绵长，眼睛有些肿了，他安静的样子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甘愿翻出肚皮任人蹂躏的猫。 塞拉斯有些失了神，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这张脸如此熟悉，他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期的一个午后，莉莉爬到树上摘果子，自己却下不来了，于是尖叫着找他，他张开怀抱，便将掉落下来的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