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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乖巧的孩子，对他的遭遇更是心有不忍。 你也要来教训我吗，艾莉丝的儿子，因为你是这里的继承人？ ……我是艾利恩，夫人。 欧多西娅大笑起来：谁都知道你为什么会坐在那里，不过是沾了你母亲的光罢了，如今还要强调起‘自我’来？要我说，就让塞西坐在那里。而你呢，改成你母亲的名字，换身装扮，去做塞拉斯的老婆好了！ 艾利恩猛地站起，他不喜欢被视作母亲的替代品，但他更厌恶她对母亲不敬的态度。 欧多西娅紧靠椅背，警惕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怎么，小少爷要生气了？ 塞拉斯扶着额头：欧多西娅累了。 什么？ 欧多西娅的身后出现两名男仆，他们稍一行礼，便一左一右地钳制住欧多西娅，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强硬地带回房间。 塞西看了他们一眼，扒拉几口土豆，跟随母亲的脚步离开了。 她真该去城里看看医生，不知道谁能治治这歇斯底里的疯病。塞拉斯道。 夫人……为什么会这样？ 你应当在楼上都听到了。她一直对我意见很大，自从爸妈去世后，更是吵闹到令人厌烦，于是我和一位男爵商议，把她嫁了出去。 你应该和她好好谈谈。艾利恩看着塞拉斯的脸色，谨慎地说。 塞拉斯嗤笑一声：我？我为什么要这么郑重地去对待一个无权的疯女人。她最多也就摔摔家具，等过两天，她丈夫那边派来车马，再将她赶走便是。 我不清楚你们家族之间的事，但塞西，那孩子很可怜，如果你能待夫人好些，她也不会将气全部撒到孩子身上了。 艾利恩感觉到玛丽的视线，他看过去，玛丽捂着嘴，满脸忧心，简则深深地低下了头，之流一个梳理整齐的头顶。 塞拉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刀叉放回原位，然后偏过头去，望着挂在楼梯处的巨大画像，上面，年轻时的艾莉丝端庄地笑着，旁边是新增添上去的、艾利恩的画像。 多余的善良，塞拉斯说，我会安排好你们所有人的出路，让你们一辈子无忧无虑地生活，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就够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没有愠色。于是艾利恩更大胆了：如果是妈妈，也会跟我说一样的话的。 当然，我也认为她会。 ……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欧多西娅夫人还会继续侮辱妈妈，拜托了，想想办法吧，父亲。 他用出双亲还健在时，惯用的那套撒娇语气。塞拉斯上下扫视着他，似是十分新奇，于是艾利恩又捧住脸，微微偏过头，自下而上地望着塞拉斯。 再说吧。塞拉斯道。 这便是有得商量，艾利恩立即换上笑脸。 晚间，欧多西娅的房间里一直传来吵闹声，但没人能进去查看情况。玛丽也只是悄悄地跟艾利恩耳语道：但愿那孩子没事…… 艾利恩想起塞西身上的掐痕，无奈地摇头。 随着钟声敲响，庄园里的蜡烛被熄灭，艾利恩上了三楼，来到塞拉斯的房间里。 熟悉的布置瞬间唤起了糟糕的记忆，艾利恩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还不过来？塞拉斯道，他正在窗边读书，戴着一枚单片眼镜，烛光映照着他英俊的面庞，摇曳的火焰模糊了他的眉眼，倒是显得比平时温柔许多。 我想回去睡了…… 过来，今天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艾利恩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被拴上的声音，应该是简的手笔。 他嘴角抽搐，认命地走过去，躺在塞拉斯身旁。床具已经被换过一轮，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如果忽略掉旁边的人的话，艾利恩想自己是很愿意在这张床上入眠的。 塞拉斯换了个姿势，伸出手臂，放在艾利恩头顶：靠上来。 不必了……真的不必了，我十二岁就不和爸爸一起睡了。 这是为了快速培养我们的父子感情所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