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冉坐到他对面,这么熟了吗?她说不清楚,陈雪榆跟她说话就显得没那么刻意,不会让她反感,白天烧上身的火,遇到水一样,自然而然熄灭了,她觉得自己也柔和起来。
但她记得出去时是说好谎的。
她又疑心那个吻,是不是没发生,陈雪榆这样云淡风轻,他不急,怎么会不急呢?十里寨的女人们一说起男人,头头是道,她听太多了,男人这个物种,好像跟发情的狗没什么两样,在哪儿都能脱裤子就干。
这样的话,大喇喇说出来,旁边就是跳格子的小孩,你追我赶的小孩,十里寨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她笑道:可能是跟小狗玩儿太累了,狗比人精力好。
陈雪榆修剪花枝时,手很灵巧,她记起这双手给她的战栗,心跳了跳,坐这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她把自己分割成几部分,面对陈雪榆,就应该用身体说话。
想把狗接回来吗?他问得诚恳。
令冉道:不合适,你家这么干净,就算你不嫌弃,我也是有心理负担的。
那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令冉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见着一个男的,她观察陈雪榆的表情,他是认真听的样子,他把车停门口,我想你应该不想叫人知道我在这,我就没急着进来,等他走了,才进来的。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我们还在亭子那坐了会儿。
他肯定找你说话了。
没说什么特别的,是你朋友?
是大哥,同父异母的关系,陈雪榆没什么紧张的样子,还是淡然,他可能是听那天来的小妹说了什么。
他看着很健谈,性格也不错。
一面就判断出来了?
这话问的,叫人觉得他们兄弟间关系微妙,这也正常,一个妈的都能为了钱啊房子啊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妈的。
令冉笑道:随便一说感觉,你家里看起来比较复杂。
很自然聊到家里,陈雪榆道:比一般家庭是要复杂点。
这就是令冉陌生的了,没钱的家庭什么样,她很清楚,处处是样本,生活里大部分摩擦都是钱闹的。一点温情都没有吗?倒也不是,但牵涉到钱,人容易暴露丑陋那一面,斤斤计较,寸步不让。
她起身,坐到他身边:听人家说私事,应该离近些。
陈雪榆放下剪刀:看来我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
怎么个复杂法?
我爸有过几次婚姻,家里成员复杂点,至于我,很早出去念书,在这个家生活的时间短了些。
令冉似有所思,果然复杂,人一多,心思也不一样,很明显陈雪榆不是他爸爸最后一次婚姻所出,原来那是他大哥。
你妈妈呢?
在国外,她习惯留外面了。
你为什么不留令冉狡黠一笑,我猜是这儿还有很多家产等着你继承,不好意思,我先把你想俗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俗人,你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他真是稳,没有被人戳破的慌张,或要掩饰,大大方方说我就是。
陈雪榆幽幽看她,怎么突然对我家里的事感兴趣了呢?
令冉也很坦然:因为见了你大哥,他跟你感觉不一样,很豪放的一个人,但这个人又很细心,他来跟我搭话,我总觉得他在猜什么,比如他觉得我住这儿。
陈雪榆拨了拨她头发,他手指有味道,是弄鲜花沾上的清新香气。
才见了一面,就这么了解他?
这芬芳到脸上来,跟着手指一块儿到的,麻酥酥的,令冉凝视他眼睛:我想了解谁就了解谁,有什么问题吗?
他瞳仁深处在动,等呼吸近了,她才知道是一头兽打那深处走来。
陈雪榆嘴唇在她发间吸吮,他不去吻嘴唇,令冉仰起头,把他抱紧了,他的身体成熟紧实,带着浓郁的成年男人气息。
令冉近似孱弱地哆嗦一下,她低下头看。
陈雪榆的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手指凉的,干燥有力,像鱼一样游进去,她的长头发垂落下来,盖住这个地方,但他的手,确实重重攥了一下。
第22章
令冉闭上了眼睛, 她被压到沙发上,成一张薄薄的弓,那地方被男人的手控制了, 他懂得怎么抚弄, 怎么挑逗, 她只要感受男人的手就好了。
她听到他的嘴唇过来,贴着耳朵说:记住今天的感觉。
令冉慢慢睁眼, 灯光在上方, 她很快看见陈雪榆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睫毛、眼睛、鼻梁, 都在光下颤动着一样,她浑身酥麻, 她住进来就是要跟男人做这种事的, 先前模糊的恐惧, 变成了欢愉, 这欢愉太过欢愉, 她便吟叫出来, 自己也觉得动听。
两人都不再说话, 只对视着目光。
他眼睛里有欲望,很深的欲望,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本真的欲望,这时候不用语言, 不用意识, 全依仗本能足够了。欲望裁量着她,伏在她身上,这只手太好了, 好看,好用。
后背汗津津的,身体迅速热起来。
手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蛮,她时不时皱眉抓一下沙发,整张脸血色充盈。那只手离开时,令冉虚软地喘着气,目光模糊,她有一瞬间看不清陈雪榆,只清楚手。', '。')
关于《铸火为雪》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铸火为雪》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