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次。 裴枝和法语发音标准,字句清晰,不大的声音飘荡在房间内,而半坐在床头的男人紧闭双目。他当然可以用双手捂住耳朵,但这行为未免太过幼稚,他宁愿眉头紧促,像忍一场修行。 只要不顺着他的声音思考,这些脏污的字句就不会钻入他的大脑。 在一连好几行的做爱另有标准后,终于来到了这一栏。 考虑到乙方身体素质及长期履约能力,每周乙方和甲方上床时长不设固定标准,但次数不低于三次。 周阎浮脑子里绷得紧之又紧的琴弦铮地一声断了。他是出了什么毛病,才会写这么一份合同? 这周还没履约呢,周阎浮。裴枝和将合同收好,两手撑在病床沿微微下压,漂亮的身体肢体舒展,腰肢纤细自然下沉,在宽松的病号服下也凹出了一段诱人曲线。 他在笑,一双眼睫笑意吟吟,唇瓣侧抿着。 他当然是在挑衅。知道他明明避之唯恐不及,反而有恃无恐。周阎浮静静地与他对视,目光下略,悬停他的嘴唇,沉声说:你现在有钱了,把钱还上,债务一笔勾销。 不要。裴枝和清脆地答。 那么,我宣布免除你的债务。 不行。裴枝和伶牙俐齿:你现在是记忆缺失状态,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能做这么重大的决定。 周阎浮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像在审判什么放荡:看来,你很满意我的身体。 裴枝和不假思索:当然。 恬不知耻。 天经地义。 周阎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这样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厌恶、嫌弃、鄙夷也深藏不露,让人看不穿。 在他这样冷漠、按兵不动的审视与漠视中,裴枝和强装出来的对峙和挑衅,渐渐呈现出瓦解迹象。 过去的周阎浮还是太有能耐了。只是这么一回、这么几天,裴枝和就已经觉得自己千疮百孔。 他翘了翘嘴角:算了,你刚动过那么多手术,可以晚点再—— 下巴忽然被一股熟悉的力道叩住,裴枝和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某种温度给封住。久违了的气息,从对方生疏粗暴的吻技中渡过来。 裴枝和怔怔的,仿佛扣在他手中的不是下巴,而是心脏。因为心脏即将要融化了,他也跟着被融化。 生疏的吻技,很快就变得娴熟、高明。这个转变谁都感觉到了,那是不随失忆封存的肌肉记忆,是数不清的生生世世周阎浮吻过裴枝和的印记。 但这份娴熟很快被一种刻意加深的粗暴覆盖,仿佛这娴熟惹怒了他、冒犯了他。当发现自己的粗暴、粗糙反而加深了唇舌纠缠间的颤栗时,周阎浮果断松开了手,从裴枝和甜美如果味阿司匹林的口腔中退了出去。 裴枝和睫毛颤得厉害,隔了数秒,他才睁开眼。 撞进一双清明无澜、毫无情欲的绿眼睛里。甚至他饱满硕大的喉结都似乎还好好地在原处,连滚都没滚一下。 无动于衷的男人声音沉沉:不过如此。 他又下了逐客令。 裴枝和一走,满室寂静。俄而窸窣声响。周阎浮掀开被子,目光古怪地盯了自己某处一会儿。 那里,涨得他布料不够用。 他抬手拿起凉水杯,脸色阴晴不定。直到喝完了一整杯冷水,他无可奈何,伸进去压平。 这已经是一具经验老道、身经百战的身体,而他妄图用自己未经人事的意识控制它。 这场拉锯战,进行了整整半个小时。男人什么事也不做,只是双手环胸,忍耐着,厌烦着。那里的躁动,像枪有了灵,要寻找枪套。 奥利弗过来时,好歹是恢复了正常。 周阎浮目前不良于行,遵医嘱,奥利弗推他到楼下晒太阳。 见他工装裤的腰带上空空如也,周阎浮不悦地问:枪呢? 奥利弗:路易·拉文内尔已经下葬,没有人会来暗杀一个死人。 周阎浮:…… 这两日,他从医疗资料及法律文书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周阎浮,一个中文名。既然聊到了这里,他问:这名字是谁起的? 你自己。奥利弗说:有一天你突然说需要一个新身份,给了我这个名字。持香港护照,中德混血,从事语言学研究,受聘于浸会大学。 后来在瓦尔蒙伯爵的婚礼上,他就这么在苏慧珍面前自称自己姓周。 这一举动奥利弗从没在意过。他和周阎浮都有十几个假身份,随时上新。这不是做假证,他们的每个身份都是真的,在该国或地区都有征信、社会活动可查。 为了圆满假死这件事,奥利弗冒险将周阎浮送入了这家新的私立医院,而非过去他们信任的那家。登记前,他发现周阎浮这个名字从没使用、暴露过,便采用了这个。 周阎浮点点头:是哪两个字? 经他过眼的资料里,用的都是拼音。 这你得问枝和。奥利弗无奈道,我不会中文。对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今天出去,怎么整张脸都红红的?你又欺负他? 周阎浮拒绝回答。 心事重重的人就算是赏花吹风也还是心事重重。周阎浮心思不在这儿,指腹下意识地摩挲左手手背。 半晌,他交代了两件事:找一副手套,以及,把他秘密藏在摩纳哥的Arco备份带回来。 后面那件事生死攸关,他命令奥利弗亲自去。 太阳很快落山,奥利弗推他回去吃晚饭,之后便没人来打扰了。周阎浮亟需补上这几个月世界的信息,纸媒太慢,手机太劳神,奥利弗给他留了一台平板电脑。 夜幕降临。周阎浮靠坐在床头,点着阅读灯,快速查阅了这两天从各方听到的事。 每件事都对应上了。能致他于死地的人,要么也离奇死了,要么被逮捕。那伙追着他阴魂不散的国际审查组织,在这次事件中立了奇功。 以周阎浮的信息摄入效率,至多半个小时就查完了想查的一切。鬼使神差的,他没放下平板,反而输入了枝和。 铺天盖地的都是他成为维也纳爱乐团首席的新闻,配以他新年音乐会的特写。白玉鹤影。 周阎浮就这样顺手地点开了视频。明明是听觉盛宴,但他用眼多过用耳。当镜头扫到第一排,停留在自己脸上时,他抿紧唇。 从自己脸上看到对他的专注、温柔,以及一层薄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辨别出来的——侵犯欲——刺眼而怪异。 等察觉回来时,白色鹅绒被下,一住檠天,甚至在迫不及待地一跳一跳,而他早已罪恶地紧紧捾上,上下扌动不知多久。 一旦察觉到,周阎浮的动
关于《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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