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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暗，周河看着远处高架桥来往的车辆表情晦暗不明，声音辨不清情绪，说道：你觉得我很好哄吗？

姜清照沉默片刻说道：我合约要到期了。

到期后，我不会续约，不会当演员。

周河转过脸，有些诧异。

姜清照说道：我会回京城。他看着周河的表情，直觉对方心情有一瞬的低沉。然后我会来d城买房，你，不是想留在d城吗？

周河问道：怎么不当演员？不是对家里的生意没兴趣吗？

周河依稀记得姜清照和他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嫌麻烦，厌烦应付家里那些人事。

姜清照说道：我不想当演员，从事娱乐行业，是因为身在此行业，感情就不能自由。

周河没有回复。

江面平静无波。

美式的冰块化开，杯壁的水滴在手上，有股粘腻的感觉。

姜清照声音平和地说道：家里让我准备接手沿海城市的项目。

沿海地区发达，但离d城距离不短。

沿海地区资源和机会丰富，想要人不少，所以我想换，愿意接手的人也不少，交接下，很快就可以来内陆城市，在d城，或者d城附近。

如果你之后都会留在d城的话。

姜清照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等爱豆这份工作结束，到那时，周河，我来当你的粉丝吧，大摄影师。

周河久久没说话，情绪复杂地说道：对，我想留在d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巡演结束？

1-2月份。

姜清照听见周河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下定决心般说道：那就等你巡演结束以后，我们再谈吧，你巡演结束那天......就在那天......

姜清照轻轻地碰上旁边人的手，顺着说道：好。

两人又不再交谈，直到天际泛白，灰白色的天空，红色的太阳升起，日光照亮云层，慢慢，一切又变得明亮起来，最后那点雾气也消散。

两人的手因相握而有些湿润。

周河将手抽出，站起身，姜清照才发现对方似乎休息不好，眼下一片青黑，笑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周河也没客气，瞪他一眼，说道：你看起也没好到哪去，你不是要赶早上的飞机吗？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