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能聊你就走。卓一然被他猛戳年龄痛处,又想起最近家里催婚催得实在紧,外加他爸相当压迫的逼着他接管公司,一个头顿时两个大。 你说我爸就不能学学好,搞个家族信托什么的,非得要把我这根葱培养成蒜干嘛? 关自西笑了下: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的人挤破脑袋都想接管家里的公司,有的人做家里唯一的大少爷还不知足。 卓一然自然知道他在说谁,眼皮微微跳了下,也跟着为办公室里这烟雾缭绕助了一把力,他猛抽两口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李升玉作成这样也是他自己自找的,你说他非得去惹陈聿溪干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他自作自受。 你也挺厉害的,关向南还掺和了这事。 关自西说: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除了名字长得像点。 说起名字,你还打算一直叫这个名字? 叫啊,为什么不叫?我已经把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这个了,好歹这是我给我自己起的名字,还好听。我让你以后叫我关山你能习惯吗? 关自西不喜欢关山这个名字,这名字是关伟给他取的,随便且无意义,还掺着他厌恶的过去。 卓一然看了半个小时,一份文件都没看完,当即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扔去,骂骂咧咧道:你快回家去吧,你在这耽误我上班。 关自西耸耸肩,正打算走人,又被卓一然叫住了。卓一然从抽屉里翻出来把熟悉的刀,刀鞘连着刀身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咚声。 这个拿走,前几天他们清理出来的,当时没注意裹着扔到仓库里了,陈崇的东西,你拿回去。 关自西怔怔,站在门口望着那把刀,一时间竟然莫名觉得天旋地转起来,他走上前去握住刀,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那天握着它甩走的时候,他不觉得有多重,现在掂量在手里,才发觉有这么重。关自西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刀鞘上的刻字,将刀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跟卓一然道别后离开了。 陈崇不允许他抽太多的烟,关自西方才在里面就差把自己熏成个烟熏烤肉,此时不敢回家,便到江边坐了坐。 江市傍着一条江,蜿蜒穿过整个江市,把江市对劈成两半。江道附近有供行人散步的地方,不远处有条横跨江面的大桥,为避免下雨涨水,岸堤离水线很高。 关自西扒在护栏边,被重量裹挟的大衣口袋在旁边轻轻摇摆,另一侧的衣摆随着风来回吹动、鼓动着。他想等烟味散掉再回去,免得陈崇又要训他。 他有些心神不宁,回忆这两年发生的种种,觉得荒诞又不可思议。 四年前被揭穿谎言后,关自西也在江边停留过,那时候他恨得牙痒,在寂静的深夜对着江大喊了很多声泄愤,他说他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会把那些人统统踩在脚下,一定会变得比他们更有钱。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μ?????n????0?②????﹒???????则?为?山?寨?佔?点 现在他的内心无比平静,静到如同微微泛起涟漪的江面,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陈崇给了他很多,能给的都给了。 关自西有时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于是他伸出手,仔细瞧了瞧掌心那块疤痕。 蓦然,手机拼命嗡嗡震动起来,是陈崇打来的电话。关自西扒在栏杆上,单手接起,熟练开口问道:这个点不是有课吗? 回头。 关自西愣了下,偏过头去瞧,看见陈崇就站在远处的台阶上,今天的天有些阴沉,雾蒙蒙的,看不清陈崇的表情。 陈崇没有动,对着手机听筒云淡风轻地说:翘课了,来看看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你下来,过来看看我在干嘛。关自西说,又忍不住笑了下。你们老师都不点名吗,怎么老是翘课? 点完名才翘的,水课,不翘王八蛋。陈崇回答着,从台阶上往下走。 关自西就瞧着陈崇和他的距离逐渐拉近、再拉近,近到陈崇走至他面前,他才看见陈崇的表情,很镇定、冷静。 陈崇的额发被风吹拂过,他微微拧了下眉:你抽了多少烟? ……半包。关自西知道自己撒谎是肯定瞒不过去的,索性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承认了,他身上烟味很重,半包打底。其实还比半包要多两根,但零头什么的暂且忽略不计吧。 为什么抽?陈崇抬手去把他散下来乱飞的头发拢起来,凑上去替他把这节在他脖颈处乱飞的头发扎起来。 陈崇身上的气息陡然拉近,关自西下意识往他身上靠,答非所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啊。 陈崇顿了顿,捋顺他的头发:是因为这个? 你都做了什么梦,和我讲讲。关自西不敢直视陈崇,只能将视线落在平静的江面上。 陈崇歪了歪头:实话说,我记不太清。 关自西听罢,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问道: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我想让你晚上睡得好一点。 好啊,什么时候?陈崇这次答应得很爽快。明天?还是后天? 明后天你不都有课吗? 我可以翘。 关自西瞥了陈崇一眼,实在觉得陈崇是当代大学生中的翘楚,东翘一节西翘一节,虽然水课确实没什么必要去上,但这么猖狂的人关自西还是头一回见。 关自西叹了口气:周末去吧。 陈崇略显遗憾地哼了一声,声调平平的,却撇了下嘴。 这点小动作被关自西精准地捕捉到,他抬腿踢踢陈崇的小腿,狐疑道:你其实就是想有个正当理由翘课吧。 哦,你猜。陈崇冲着他笑了下。 关自西提不起兴致,勉强笑了下,转身扒在栏杆上,以个挂咸菜似的姿势挂在栏杆上,世界一时间天旋地转起来,也看不见陈崇的脸,只能看见生锈的栏杆,闻见江中淡淡的腐味。 他口袋里的那把刀还在,沉甸甸的,把他一侧衣服压得很实,只能随着风轻轻摆动两下。关自西以这个姿势待到几乎要大脑充血,呼吸不畅地仰起头来喘了一大口气,再看向陈崇时,发现他还看着自己。 关自西头一昏,把口袋里的刀拿了出来,递到陈崇面前。沉甸甸的刀压在他掌心,头和尾因为重心不稳而微微抖动着,他仔细想了想,缓声说道:上次卓一然把它收起来了,忘记还回来,让我给你。 陈崇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率先伸手握住关自西的五指,使它们缓缓聚拢握紧刀身,他的手掌包裹着关自西的,带着体温的手拢上来,握得很紧。 陈崇淡淡道:交给你处理。 关自西心头微动,怔怔地看着陈崇,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想吃菠萝炒饭。 陈崇相当自然的接话:噢,
关于《逐金》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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