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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绾：……

念凉凉又看了一眼手机，因为上次在医院摔过一次，手机屏幕一直有一道裂痕。

她眨了眨眼，索性将手机直接也扔到了垃圾桶。

向绾：……

她这才漫不经心的抬头，困惑的看着向绾：你出来干嘛？

向绾：……

下午从学校出来后，念凉凉一眼看到了停在学校门口的那辆车。

怎么了？

向绾见她突然停下，问了一句。

……没事。

念凉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路边的男人，收回了视线。

向绾叹了口气，晃了晃车钥匙：我走了。

薄乔衍看着她走近，立刻上前开车门，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念凉凉站着没动，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她掩下心里的反感，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薄乔衍原本还想趁热打铁跟她聊会天，可见她一上车就闭着眼睛将脸靠在车窗上，一脸冷漠不好惹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烦三个字了。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她可能是考试没太考好，这会儿正烦呢，也就不敢说话再去惹她生气了。

他查过念凉凉的考试时间安排，明天上午还有最后一场，考完就全部结束了。

没关系，他等得起。

薄乔衍心里琢磨着等明天考试结束后，他该带念凉凉去哪里放松一下，嗯，先去吃顿大餐补充一下营养，再……

念凉凉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前面那个莫名其妙有点高兴的男人，心里的压抑和愤恨更是蹭蹭往上窜。

……

晚饭的时候，外公忽然道：明天就考完试了吧？

嗯。

你想好了？

念凉凉放下筷子，看着外公笑：外公，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难道你后悔了？

外公挑眉笑了笑；那倒没有，外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大概是人老了就爱絮叨，我……

外公……念凉凉撒娇一样的嗔了一声。

行吧。外公顿时笑了，笑过之后才道：机票已经订好了，等你回来，我们随时就能出发。

嗯，我明天考完试就回来。

念凉凉嘴里这么说着，甜甜一笑。

但是，第二天考完试，她并没有回的来。

……

这次考试的题目并不是很难，她临时抱佛脚复习了半个月，应付考试还是不成问题的。

写完卷子后，她看了一眼时间，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她放下笔，开始发呆。

今天，从考场离开，从学校离开之后，她跟薄乔衍这种病态的僵持关系就能结束了。

一连半个多月来，她不吵不闹，不拒绝薄乔衍的好意，为的就是这一天。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天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