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换了件灰色的针织开衫, 戴了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青年。
【魏尔伦】则是一身标准的游客打扮:格子衬衫, 卡其裤, 脖子上还挂了个相机,像模像样。
涩泽龙彦是四个人之中最麻烦的, 他的白发红瞳太显眼, 兰波强硬地用染发剂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深棕色, 又用黑色的隐形眼镜盖住红瞳,再套上件连帽卫衣,帽子一拉,勉强像个沉默寡言的青少年。
四人沿着国道走进横滨时,天色刚亮不久。
晨雾像稀释过的牛奶, 漂浮在街道上空,将远处的建筑轮廓晕染成模糊的水墨画。
空气里有股刺鼻的味道,是属于腐烂物的腥气。
街道比想象中干净。
倒塌的建筑残骸被推到路边,堆成小山;血迹被水冲洗过,留下深褐色的水渍。
尸体不见了,不知道是被拖走了还是埋了。偶尔有军警的车辆驶过,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像在咀嚼骨头。
行人很少,零星几个都是匆匆赶路,低着头,缩着肩,像受惊的蚂蚁。
店铺大多关着门,卷帘门拉下,上面贴着手写的告示:暂停营业或物资短缺。
只有几家便利店还开着,货架空了大半,只剩些过期的罐头和瓶装水,价格高得离谱。
栗花落与一走在最前面,他强迫自己忽略疼痛,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
街道的布局,建筑的损坏程度,军警巡逻的路线,还有那些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窥视的眼睛。
兰波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横滨地图,时不时低头看一眼,他在确认路线。
【魏尔伦】走在另一侧,相机挂在胸前,镜头盖却没打开,蓝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肌肉绷得很紧。
涩泽龙彦落在最后,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视线一直黏在栗花落与一背上。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小巷,水月宅应该就在前面。
但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那栋熟悉的、带着小院子的二层民居,而是一片废墟。
是字面意义上的废墟,房子塌了,墙壁向内倾倒,砖石和木梁像被巨人的手揉碎后随意丢弃,堆成一座小山。
院子里那棵老樱花树被连根拔起,树干断成三截,焦黑的树皮像被火烧过。
地面有爆炸留下的坑洞,边缘呈放射状龟裂,里面积着浑浊的雨水,水面浮着一层油污,在晨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栗花落与一停下脚步,盯着那片废墟看了几秒,然后迈步走过去。
他绕着废墟走了一圈,试图找出任何能证明中原中也或水月太太还活着的痕迹。
没有血迹与衣物碎片,废墟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建筑残骸和焦土,像一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毁灭。
兰波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半烧焦的木片,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扔回去。
军用炸药。他低声说,语气有些古怪,定向爆破,威力控制得很好,只炸了这一栋房子,没波及隔壁。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抬起头,看向隔壁那栋完好无损的房子,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在躲避什么瘟疫。
【魏尔伦】走到巷口,拦住一个正要匆匆离开的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根蔫了的萝卜。她被突然出现的外国人吓了一跳,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魏尔伦】用磕磕巴巴的日语开口,语气尽量放软,像在努力扮演一个焦急的父亲:抱歉,请问……这栋房子的主人,水月太太,您知道她在哪里吗?还有她的孩子,橘色头发的男孩……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语速很快: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爆炸声很大,我们都不敢出来看。第二天军警来了,把周围都封锁了,说是极/道组织火拼,误炸了民宅。水月太太和那孩子……可能死了吧,或者被安置到临时避难所了。你们别在这里待了,赶紧走,军警还会来巡查的。
说完,她像躲瘟神一样绕开【魏尔伦】,快步离开,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极/道组织火拼?栗花落与一听见这个词,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这是日本官方对普通群众的委婉说法,毕竟他们不能直截了当地承认:对,我们就是被内部卧底给偷袭了,损失了那么多异能者,连英法两国的超越者都没拦住,丢人丢到国际上了。
兰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分头行动。他说,语气很果断,我和你去神社找【兰波】和江户川乱步。【魏尔伦】带涩泽龙彦去临时避难所打听中原中也的消息。这样更快。
栗花落与一点了点头,没反对。
关于《[综漫] 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综漫] 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