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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山海明没有印象。

穿过人群，山海明找到了我行我素地坐在席上喝酒的但丁。

你的生日宴会都变成一年一度的超越者交流会了。山海明直接无视了会场里的其他人，反正他一直都是以私人名义来为但丁庆祝生日。

不想工作。

山海明不小心和种花家使团的人对上视线后默默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我就是喜欢看见他们看我不顺眼却奈何不了我的表情。但丁笑了起来，身边作陪的中年男人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但丁他每次见山海明似乎都要喝一杯酒。

但丁年纪越发大了之后，越不喜欢伪装自己的真实心情。

但丁他已经活得比当年那个教皇还要老了，只不过外表上看上去还很年轻，看上去像是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嗯，可能是因为天生白发占了便宜。

看习惯之后，山海明并没有觉得但丁哪里有变化，没有老态，他还是像他记忆中那样。

但丁的生日似乎真的变成超越者交流会了，山海明观察了一下胜利宫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比之去年多了好几张不认识的脸。

山海明又想起来胜利宫每隔十年就会全面重新返修一次，而宴会厅则是一年比一年奢华。

这给山海明一种花开到荼蘼的妖艳之感。

不好，这样不好。

就让年轻人去聊年轻人的事情好了，我们两个老头子单独聊聊吧。但丁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走到人生的尽头了，于是晚年时期行事便越发的随心所欲。

老头子但丁：）

老头子山海明：好好，知道了。

山海明不碰烟酒，他看见但丁还想带着酒一起走，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就把桌子上的酒瓶挪到了另一张桌子上去。

你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山海明想提醒他还记得自己的圣徒人设吗？

但丁定定地看了山海明一眼，眼中似乎有些许惆怅和遗憾，小明，确实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不，我改变了许多。山海明和但丁离开宴会厅，却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但丁借出胜利宫的宴会厅给他们当交流会已经是看在意大利政府的面子上——考虑到意大利超越者青黄不接的现状，即使但丁现在是欧洲无冕之王，等他一死。

意大利政府现在跳得越高，未来摔得越惨，所以他们现在格外珍惜能够和他国超越者交流感情的渠道。

意大利官员们甚至还有些后悔，当年怎么就让但丁成了圣徒，如果他留下子嗣，用秘法转移异能力，照样保百年无忧。

至少我现在不用工作了。

但丁看着山海明神采飞扬的模样，也跟着感到心情愉快。

……

嗯？我在你的花园里看到了一朵红色的花。山海明走进花园，便看见了那一支格外优秀的红花。

在一片蓝色系的海洋当中，骤然见一朵红色的，真的是太显眼了。

山海明勾起嘴角，果然，红色就是显气色啊。

大概是园丁没有尽心吧。但丁不以为意地说，他见山海明格外喜欢那朵红花，就摘下来送给山海明。

也许是风吹来了种子让他在这里落地生根发芽。山海明说，声音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舅舅，舅舅，这是什么花啊。突然一个小小的狐狸脑袋从山海明的袖子里钻出来。

舅舅舅舅舅舅，这花好漂亮呀，能送给我吗？山海明的另一只袖子里同样钻出来一个小脑袋。

唉，这两个小崽子。

见笑了，这是我两个外甥外甥女。山海明把两只偷渡的小狐狸塞回袖子里面去。

不碍事，看着都挺可爱的。但丁笑着说，招手让两只狐狸崽子出来，他有见面礼要送给他们。

两张黑卡。

你们可以在全欧洲随意使用它，不限次数，不限金额。但丁一脸风轻云淡地说。

哇。x2